林云長出一口氣,猛然站起身,拍了拍手。
“好了!列位臣工感覺如何?”
福臨安三人尷尬的不知所措,尤其是馬季,弓著身子,掩蓋下身的尷尬,他居然有了那種反應。
“陛下,這也太夸張了吧?”
福臨安憋了半天,說出這么句不疼不癢的話。
而薛凱抱拳道:“陛下的手段,下官是領教了!下官除了佩服,已經找不到其他形容詞了!”
“哈哈!!”
林云大笑出聲,來到馬季身邊。
這里除了他,就這馬季最年輕,也才四十出頭。
“咦,馬大人為何出這么多汗?難道身體不舒服?”
他用力拍在馬季的肩膀。
馬季身子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苦澀道:“沒有!讓陛下見笑了!”
“哼,你這心境不行啊!以后多跟福中堂和薛尚書學著點!”
福臨安和薛凱老臉一紅,無奈一笑。
他倆不是沒欲望,也不是不想,而是身體不行。
所以才沒有在林云面前出糗。
“陛下教訓的是,等卑職回家,一定多加練習,提高心境!”
林云沉聲道:“來人吶!”
房門被打開,一名錦衣衛走了進來。
“帶著女人下去吧!”
“是!”
錦衣衛撿起地上的衣服,披在女人身上,就將她抱了出去。
對這種陣仗,他們早就見怪不怪了。
最近被抓的嫌疑人實在太多了,受刑的無論男女,可比這次慘烈多了。
這時,林云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程杰…”
他的聲音木訥,但十分順從。
林云滿意一笑:“在大乾是什么官?”
“城皇司內侍長,專司大端情務!”
一旁,福臨安三人倒吸一口涼氣,吃驚于錦衣衛精神藥物的可怕。
更吃驚林云這逼供的手段。
可以說是不費吹灰之力,如果大乾龍帝得知此事,估計能被氣個半死。
“很好!那么…現在告訴朕,在京城,你還有多少同伙?他們都躲藏在哪里?”
程杰遲疑了片刻,突然說道:“沒了!”
“真的沒了?”
林云一挑眉,有些質疑。
難道是這家伙蘇醒了?
不應該這么快啊?
這時,程杰繼續道:“還有一個級別更高的同僚,但我也不知道他是誰!”
林云喃喃自語道:“級別更高?會是誰呢?”
他腦中開始回憶朝中的每一人,卻如何也想不出個結果,哪怕是懷疑的目標都沒有。
福臨安三人也都眉頭緊鎖。
馬季問道:“這個人目前在京城嗎?”
“在!”
“是男是女?你們有過聯系嗎?”
馬季追問道。
程杰沉吟片刻,點頭道:“那位同僚只暗中給我下達過一次命令,就是策反齊長云!”
林云面色鐵青。
福臨安三人也都不吭聲了。
這個人到底是誰?
能下達策反齊長云的命令,這個人的級別一定不低,而且在大乾肯定也不是普通的官員。
這時,程杰終于蘇醒,只感覺頭痛欲裂。
他的視線逐漸由模糊變的清晰,當看到自己衣衫不整,下身光溜溜,還有林云等人的表情,程杰瞬間回憶起剛剛自己泄露的情報。
他猛然站起身,發瘋一般沖向林云。
“卑鄙小人,你敢給我下藥,我殺了你這狗皇帝!!”
馬季怒哼一聲,一記窩心腳正中程杰的胸口,將他踹倒在地上。
緊接著,門外沖進來兩名錦衣衛,手持鋼槍,將他一頓暴打。
程杰被打的頭皮血流,鼻青臉腫,卻愣是沒叫出一聲。
福臨安三人都暗暗稱贊,這家伙的確是個硬茬子。
作為外派的間諜細作,自然是時刻都要承受死亡考驗。
如果像凌日那樣,一嚇唬就嚇尿褲子,然后全招了,那大乾估計也不會有現在的霸主地位。
林云沉聲道:“好了,住手吧!”
兩名錦衣衛這才停下手中動作,站在兩側,緊盯著程杰。
林云說:“程杰,朕知道你是個硬骨頭,也知道你對大乾忠心耿耿!但現在你已經出賣了大乾,將情報說了出來!所以,即使朕放你走,但只要將消息傳出去,大乾也一定不會放過你!”
“哼,狗皇帝,就知道你想策反我!但這是不可能的!有種你現在就殺了我,不然…只要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取你狗命!!”
“大膽!!”
“你找死!”
福臨安和馬季同時大喝,怒視著程杰。
林云含笑點頭:“誒,行吧!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可就別怪朕心狠手辣了!忘記告訴你了,朕別的本事都不厲害,但唯獨控制人的本事自認第二,就沒人敢認第一!”
說著,他對其中一名錦衣衛使個眼色。
錦衣衛立即在懷中掏出紅帽瓷瓶,倒出一粒褐色藥丸,強行扣開程杰的嘴,將藥丸塞了進去,逼迫他吞服。
程杰跪在地上,用頭頂著地面,用手不停的扣嘴,而且還一陣干嘔,想要將那藥丸吐出來。
林云玩味道:“別白費力氣了!這藥丸研制出來,就是用來控制人的,要是被輕易吐出來,豈不是貽笑大方?”
“你…你給我吃了什么藥?”
程杰不怕死,卻不愿受折磨。
而這個林云,卻從不按常理出牌。
自己在大乾曾接受過嚴格的訓練,早已免疫了任何形式的酷刑。
但他的這些能耐,在林云面前卻沒有半點用武之地,就像是秀才遇上兵了。
林云展開手中折扇,輕輕的扇了兩下。
“別急嘛!你馬上就知道是什么藥了!”
很快,藥效在他體內發作。
程杰只感覺自己的視力變的模糊,看誰都是雙影,而且他眼中的人變的像面條一樣柔韌扭曲。
就連聽力也受到影響。
仿佛林云就躲在他的耳道內,還不斷地說話。
但他又聽不清說的是什么。
忽然,他感覺大腦內傳來刺痛,緊接著渾身都疼痛難忍,就像是被無數的針刺一般。
這種疼痛是他從未體會過的。
他的身體劇烈的顫抖,瞪著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林云四人,就像是冰窖內出來。
一旁,福臨安三人對視一眼,都感到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