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玉翠嘆息道:“小風,難為你了。”
“胡家對你都那樣了,你為了我們,還要跟胡家合作。”
李風一愣,然后笑道:“媽,誰說是合作了?”
尹玉翠啊了一聲:“不是嗎?”
“按理說,咱們有這種力量,不是該直接把胡家給滅了嗎?”
李風嚇了一跳,連連擺手道:“爸媽,這種想法可千萬不能有,就算是要滅,也得有個合適的理由。”
“這可是燕京,不是江海市。”
“萬一讓真正的大人物盯上了,瑞風的力量就算再強,能強的過國家么?”
尹玉翠瞬間瞪大了眼,有些后怕的點點頭道:“差點把這個忘了,都怪你爸,整天在我耳邊說,這個不行,那個也不放在眼里,弄得我都有些飄飄然了。”
李啟銘無辜道:“我啥時候說了?”
尹玉翠瞪眼。
李啟銘連忙道:“好吧,我說了,說了行了吧?”
尹玉翠哼了一聲:“以后不許說了。”
李啟銘無奈搖頭。
李風也不理會他們的拌嘴,繼續道:“繼續剛才說的。”
“我雖然說是跟胡家合作,那是為了好聽點。”
“其實說白了吧,這就是訛詐。”
“也算他們為當初胡美麗女士來挑釁付出的一點代價,我想胡老爺子也能想到這一層。”
“這件事之后,才是真正的競爭,而且到時候我相信胡家不會再輕敵。”
“說不定也會花大價錢請一些像蕭慧能這樣的人物,爸媽,你們可要做好準備。”
李啟銘嗯了一聲:“這一點你放心,他們能請,我們也能請。”
“再說了,尋常人也不是我們的對手,這些你就不要操心了,我們心中有數。”
李風隨后點點頭,略顯疲憊道:“爸媽,姐,我有些累了,要不你們先回去吧,我這邊沒事。”
尹玉翠關心的給他蓋好了被子,然后拉了一把李啟銘。
“好,那我們先回去,胡家那邊我們也會安排馬封侯過去,你也不用操心家里的事。”
李風點點頭。
等他們走后,李風一改剛才疲憊模樣,神采奕奕的轉頭看向隔壁病床的宋海棠。
宋海棠剛剛經歷了一場商業大戰,心中還沒有消化完。
這時候看李風這樣,更是有些吃驚道:“你們這些玩腦子的,嘴里到底有沒有實話?”
“他們可是你家人,你連他們都騙?”
李風一瞪眼:“別瞎說,我什么時候騙了?”
“那叫善意的謊言,我要是不裝累,他們也得在這耗著。”
“而且還幫不上忙,家里又一堆事,你說我不這么做,能行嗎?”
宋海棠哼了一聲:“反正你是個大騙子,以后你說的話,我都不信了。”
李風嘿嘿一笑:“那我承諾給你的三千五工資,你信不信啊?”
宋海棠立馬坐起來了,瞪著李風道:“這個你要敢騙我,我弄死你。”
李風哈哈大笑:“所以,你還是信我的,信我就成。”
“接下來有個事,要交代給你去做,做成了,我再給你提五百工資,怎么樣?”
宋海棠眼睛立馬就亮了起來。
“快說快說,什么事?只要我能辦到,一定給你辦了。”
徐東升看了看她的雙腿。
宋海棠大喇喇的拍了拍裹著石膏的腿:“不礙事,我就算是坐輪椅,也比平常人厲害。”
只是這傻丫頭,用力過猛,石膏都被她拍碎了,她自己更是疼的直咧嘴。
只是面子上卻依舊逞強。
李風都快無語死了。
隨即他幫忙按響了床頭的呼叫護士的按鍵,讓人重新給她打了石膏。
做完這一切后,他才開口道:“接下來你聽我說,但是有一點,不許再拍你那破腿。”
宋海棠有些不服氣的撇撇嘴:“什么破腿?這可是美腿,也不知道是誰,那天抱著我的腿啃了半天。”
李風老臉一紅,瞪眼道:“你再說五百工資沒了哈!”
宋海棠哼了一聲。
不過總算是不說話了。
李風這才長出一口氣,開口道:“之前你跟我說,你有很多師兄弟?”
宋海棠緊閉嘴唇,點點頭。
李風又道:“有沒有在燕京的,厲害點的?”
宋海棠又點點頭。
李風看她一眼,有些無奈道:“他們是不是也跟你一樣,只要工資到位,就可以為我辦事?”
宋海棠搖搖頭,又點點頭。
這一下李風徹底忍不住了:“說話,你啞巴啊?”
宋海棠委屈巴巴道:“是你不讓人家說話的,現在又兇我,你太難伺候了。”
李風有些想撞墻。
不過為了接下來的大事,他還是強忍內心沖動,開口道:“你剛才又搖頭又點頭的啥意思?”
宋海棠皺眉道:“是這樣的,我確實有個師兄在燕京。”
“不過他不看重工資,你要是想用錢讓他給你辦事,有點不太可能。”
李風有些失望,隨口道:“那他看重什么?”
宋海棠輕輕一笑,洋洋自得道:“他喜歡我,一直追求我來著,用你們時髦的話就是,他是我的舔狗,備胎。”
“所以,我要是讓他做什么,他肯定去做。”
說著話,她又看了一眼李風。
“可是,你只給五百,我覺的還夠不上讓我發揮魅力。”
說著話,她偷眼看了一眼李風。
同時心中暗暗得意。
心道,能耍心眼的,不止你李風,我也會。
看吧,這次我就利用師兄,巧妙的給你提了個漲工資的要求。
李風一眼就看穿了她那點心思。
再加上他本來就有意給宋海棠漲錢,于是就要順水推舟答應下來。
不過面子上,還是要猙獰難受一點。
只有這樣,才能讓宋海棠有成就感。
果然,當宋海棠看著一臉痛苦的李風答應在五百的基礎上,再漲五百的時候,她眼睛都笑成月牙了。
然后也不等李風開口安排,她直接就掏出有些破舊的手機,給她那個師兄打了過去。
李風看著她的樣子,暗道這種活寶,一定得留住了。
就算今后幫不上忙,光是站在那里,就能調節氣氛,這種能力,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具備的。
就在他盤算著如何套牢宋海棠之際,宋海棠這邊也打完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