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也就這么問問。
他跟張懷端共事多年,知道他在這塊思想積極。
張懷端回過神,笑著應了句,“沒意見。”
村長感覺解了一樁心事,高興地背著手回去了。
王德發趁著這空,先給張懷端做完腿部推拿再回家吃早飯。
盧圣玲幾個踏進一片深山老林。
比上次打山麂梅花鹿那片山林更陰森。
盧圣利嚇得抱著大樹不肯走,“小玲,咱還是換個地方吧,不能再往里走了。萬一跳出個老虎獅子,啃得我們連骨頭都不剩。”
王有才這會智商在線,“什么獅子啊,獅子在草原,不在我們大山里邊。”
盧圣利翻白眼,這么危險的時刻,非要追究細節干嘛?
“那我說老虎,老虎總行了吧。你們不怕,我怕,這深山老林的,肯定有老虎,百分百。”
王有才扒盧圣利抱大樹的手,“行了,別耽誤事,天塌下來有我王有才頂著,你怕啥。大哥,我就問你,還想不想掙錢了?”
王有才想不明白,同樣一個爹媽生的兄妹倆,咋就差別這么大?
妹妹膽大如虎,哥哥膽小如鼠。
盧圣玲掃了眼周圍,既然他哥不敢往里走,那就讓他原地待命。
“大哥,你在這等我們,王二狗,我們走。”
盧圣玲感覺附近有野山羊,她聞到羊毛的膻味,趁氣味還濃時,得趕緊追過去,跑遠了就打不到。
盧圣利一聽要把他一個人留下,立馬不干,松開抱大樹的手,又一把環住王有才的腰。
盧圣玲沒眼看。
“大哥,你到底去不去,去的話就趕緊的,不去你就在這兒等著。”
“那就去吧。”
盧圣利沒得選擇啊,就王有才這舔狗,他妹一句話,馬上跟人跑。
三個人扒開叢林,往深處探。
盧圣利膽小,路上緊緊抓著王有才的手不放,王有才嫌棄得要命,要不是知道他已婚,不然都要懷疑他那啥取向。
提心吊膽地走了一段路,盧圣玲感覺到那股膻味愈發濃烈,抬起手示意王有才和盧圣利二人原地待命。
自己則悄然往前走了幾步,架起獵槍,向那叢林中隱約露出的羊角方向瞄準,然后果斷扣動扳機。
砰地一聲。
盧圣利嚇得雙腿發軟,栽倒在滿是落葉的地面上。
聽到山羊的慘叫聲,王有才顧不上照顧盧圣利,沖上去鉆進叢林,沒一會功夫就拖著一頭肥碩的野山羊出來。
“師父,看,這么大,拖得我老費勁了。”
盧圣玲嘴角一揚,重生后,這運氣簡直是好得爆棚。
回頭看向她哥,得意揚揚,“哥,怎樣,你妹我厲不厲害?”
盧圣利笑得眼睛瞇合縫,眼里哪看得到他妹,只看到野山羊。
看哪哪都是票子……
見王有才一個人拖得吃力,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屁顛地跑過去抓著野山羊的另一邊蹄子,兩個人合力拉到路邊。
盧圣玲打算換地方,槍聲已經驚動了這片區域的獵物,守下去耽誤時間。
“你們兩個誰跟我去,誰留下看守獵物?”
盧圣玲想著總歸有個人跟著自己,不然自己要狩獵,又要把獵物拖回來,太耗費體力。
萬一遇到大體積的野豬,她根本抗不回來。
盧圣利和王有才互相看了眼,異口同聲,“我去。”
兩人都覺得跟著盧圣玲比較安全,她槍法厲害,就算遇到猛獸也能一槍斃命。
反觀駐守陣地,這差事顯得很不安全。
獵物的血腥味太重,很容易招惹食肉動物過來。
“妹,好妹妹,還是哥跟你一起去吧,走,咱走。”
盧圣利生怕王有才跟他搶,抓著他妹的胳膊就要走。
王有才不愿意啊,一把拖著盧圣利的手,“大哥,你去能干什么?瞧你剛才被槍聲嚇得那樣,別我師父一開槍,你就嚇得倒在地上爬不起來。師父,還是我去吧,我比大哥靠譜。”
“我去。”
“我去。”
兩個人爭執不休。
盧圣玲思量了下,決定讓她哥跟著自己,“王二狗,你手里有槍,你留下看守。”
王有才怕啊,不肯,“師父,就像大哥說的,萬一出現老虎怎么辦?啃得我骨頭都不剩……”
盧圣玲氣得哭笑不得,指著他肩上的獵槍,“你不是有槍嗎?”
王有才一臉為難,“就我這槍法,你又不是不清楚。”
他打野豬都費勁。
“行了,王二狗,別再啰里巴嗦,既然是個獵戶,就該有獵戶的樣子,聽我的,你留下看守。”
被盧圣玲教訓了一頓,王有才也不敢再啰嗦。
只能抱著槍乖乖蹲到斷氣的野山羊邊上。
盧圣玲帶著她哥穿進叢林。
“小玲,那個王二狗信得過嗎?他不會趁我們不在,拖走野山羊自己拿去賣了吧?”
盧圣玲笑了起來,果然是自己親哥,跟自己當時想法一模一樣。
不過跟王二狗接觸這些日子,倒是讓她信得過。
“哥,王二狗人品信得過。建立團隊,就要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盧圣利一臉黑線,什么跟什么啊,聽懂。
沒念幾天書,盡裝文化人。
兄妹倆走到一條溪流之地,好運再次降臨,一只漂亮的梅花鹿勾著脖子在溪流邊喝水。
盧圣利光顧著說話,沒注意到,等他妹腳步驟然停下,他一頭撞了上去。
這一撞,撞得盧圣玲措手不及,整個人竄出去半米遠。
動靜太大,梅花鹿警覺地抬起頭。
盧圣玲趴在地上不動,悄然架起獵槍。
盧圣利這才注意到梅花鹿,僵僵地站在原地不敢動,“小玲,怎么辦?它好像發現我們了。”
梅花鹿見盧圣利一動不動,不知道是誤看成樹樁,還是沒察覺危險,居然站在原地沒跑。
盧圣玲將槍管子瞄了過去,一觸即發。
哪知關鍵時刻,盧圣利不爭氣地打了個噴嚏。
梅花鹿警鈴大作,馬上掉轉頭要跑。
盧圣玲果斷扣動扳機。
子彈悄然穿越溪流,嵌入梅花鹿的心臟……
梅花鹿掙扎地跑了幾步,最終還是栽倒下去。
盧圣利呆呆地望著梅花鹿倒下的方向,“小玲,它……它倒下去了。”
回過神,不敢置信地看著盧圣玲。
這確定是自己妹妹?
從小沒摸過槍的妹妹,從哪學來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