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瑩特意化了一下妝造,就是為了參加花輕輕舉辦的宴會。
葉璟馳穿了平時不訓練的時候才穿的軍裝。
兩人來到花家的時候,花家的客廳里已經來了很多人。
其中竟然有那個南詩燃,這一點李瑩倒是很奇怪。
其他很多都是花家的親戚朋友,只是葉家被排除在外,一個都沒有邀請。
“瑩瑩。”
花輕輕今天一身素凈的旗袍,盤了一個很漂亮的發髻,整個人更顯得超凡脫俗。
“花女士,還是這么靚麗!”李瑩夸獎。
花輕輕抬手輕輕戳了一下李瑩的腦門:“可比不上瑩瑩你。說好的跟我一起單著養孩子,怎么又跟那個家伙好上了?”
李瑩抿唇輕笑:“我和他只算搭伙,不算好上。”
“那你不如跟我搭伙,我可比他安分多了。你看到沒有,那個南詩燃從一來就開始關注葉璟馳,我看她沒有安什么好心!”花輕輕真的很憤怒。
也不是堂弟花震哪根筋抽抽了,竟然把這號人物給請過來。
她壓根不熟。
李瑩知道宴會是花輕輕舉辦的,但是邀請這方面花家的人肯定也會出謀劃策。
花奶奶遠遠看到李瑩,招手讓李瑩過去。
花輕輕拉著李瑩來到花奶奶跟前。
“花奶奶。”
“瑩瑩啊,你最近的生活可是不太平啊!奶奶我可都聽說了,奶奶覺得你和那個葉璟馳八字不合,相沖。不然你們也不會總是出現這樣那樣的事情,不如踹掉他,跟了我孫子算了。”花奶奶還試圖將李瑩勸說進花家。
花輕輕噗嗤笑起來:“奶奶,宸越寫的信您沒看啊,他說自己在鄉下找到了志同道合的同志,您還想把他和李瑩湊一塊,就有點過分了。”
花奶奶瞪了花輕輕一眼。
葉璟馳不太習慣這種人多的場合,找個僻靜的地方,抽根煙。
煙剛放到嘴上,南詩燃款款而來。
看到南詩燃,葉璟馳轉身要走。
“葉璟馳,你該知道你的生命還有多久?”南詩燃冷然開口。
“和你無關!”
“葉璟馳,人死如燈滅,你要是死了,你的老婆就是別人的老婆,你的孩子只會喊別人爸爸。”南詩燃語氣里含了幾分威脅。
“所以呢?”
葉璟馳挑眉。
南詩燃走近一步,挑眉媚笑:“跟我合作,你才能活下來。”
葉璟馳后退一步,拉開距離,唇角揚起一抹冷然:“南詩燃,你覺得我會怕死嗎?”
“你當然不怕死,但是你不怕你死后,你媳婦改嫁,兒子跟別人?”
還是這一套。
葉璟馳冷笑:“李瑩不會再婚了。”
他相信李瑩絕對不會再喜歡別人,她已經封心鎖愛了,所以就算他死了,他也沒有什么擔心的。
花震走過來,端著酒杯。
“南小姐認識葉團長?”
南詩燃燦然:“有過一面之緣。”
“他這個人很奇怪,時好時壞的。”花震也搞不明白這些事情。
“那是因為他中毒了,一種很難解的毒。所以性情才會時好時壞。”南詩燃自認為如此。
“哦,不過沒關系,他媳婦李瑩是錢老的徒弟,又是醫學圣手,我覺得她能夠治好葉璟馳。”花震見識過李瑩的醫術,對李瑩的醫術很敬佩。
南詩燃微微皺眉,輕輕喝著酒水。
李瑩真有這樣的本事?
怎么可能?
放眼整個華國,能夠解毒的只有她們南家,也只有她南詩燃。
花輕輕扯著李瑩一旁說悄悄話。
“輕輕。”
兩個人抬頭,花輕輕的大伯母走過來,看向李瑩:“李瑩就是給宸越治好病的那位神醫?”
李瑩笑笑:“過獎了,只是略懂醫術而已。”
花輕輕急忙介紹:“這是我大伯母。”
就是花震的母親。
“伯母好。”李瑩禮貌打聲招呼。
花伯母突然抽噎起來:“李瑩,你能不能給我姑娘看一看,她最近茶飯不思的,整個人渾渾噩噩的,讓人心焦。”
“大伯母,我看杏兒挺好的啊,她生病了?”花輕輕沒覺得杏兒有什么,就是人看起來興致不高,可能因為流產,心情不好。
“我一開始也是以為她流產了,心情不好,才會茶飯不思,可是她晚上的時候,會說一些胡話,亂七八糟的,可嚇人了。”花伯母擦著眼角的淚水。
李瑩轉頭看了花輕輕一眼:“那我們就過去看看吧。”
花輕輕是今天宴會的主角,不能離開,只能讓李瑩跟著花伯母去見杏兒。
李瑩跟著花伯母離開熱鬧的人群,來到另一處院落里。
院子不大,栽了一棵花樹,一個清瘦的女孩子坐在花樹下,手里捏著花枝,眼神空洞無物,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扯著手里的花瓣,嘴里喃喃自語。
“那就是我女兒杏兒,她前些日子小產,我把她接回來后,她就成了這個樣子。”花伯母說著說著又哭起來。
“看這種情況,應該是心脈受損。”
和二師哥石白的母親一樣,生無可戀了。
求生的人好治,心死的人難救。
“花伯母,我可能無法醫治她。”
李瑩抱歉。
“你連宸越都能救,為什么不能救杏兒?”花伯母質問。
花宸越躺在床上一年多,李瑩能把人救回來,可是輪到她女兒就不行?
“花伯母,實話說,花宸越還有生的欲望,而你女兒杏兒,已經沒有求生的念頭了。”
花伯母不信:“胡說!你根本就是胡說!我女兒她明明好好的,她不過是因為小產,情緒低落,你怎么就斷言她沒有求生的念頭?我看你就是沽名釣譽之輩!”
花伯母真是越說越氣,壓根不管走來的人群。
花奶奶帶著大家來賞家里的花草,走到這里,聽到花伯母質疑李瑩。
花輕輕急忙上前:“大伯母,您發這么大脾氣做什么?”
“輕輕,你知道不知道李瑩是怎么說你堂妹的?她竟然說你堂妹沒有求生的念頭?這個世界上,人都想活,哪有想死的?我看她就是胡說八道!”
花輕輕看了看花樹下的杏兒,又看向李瑩:“你確定我堂妹不想活了?”
“確定,她最多也就半個月的時間。”
李瑩話音落下,花伯母怒不可遏地抬起手就打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