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不知道是第幾次看向胡穎兒那富有的飛機場了,心下哭笑不得,一對王炸是真的要不起。
“胡小姐你別老是想著以身相許,多送我幾座寶石礦也是可以的。”
“你糊涂呀,要是得到了我,不知道價值多少座礦?!焙f兒大為吃驚的看著江明,這個男人怎么不會想問題呢。
“哼,”
肖劍冷笑了一下,“胡穎兒,這個小子最多就是眼力不錯而已,想要通過這第二關,還是別做夢了吧?!?p>“現在認輸退出狼牙山,你們還有一線生機?!?p>“你怎么不認輸?”胡穎兒說道。
肖劍冷冷的笑了一笑,從身上摸出了一個布包,然后蹲在地上打開了布包,將里頭的白色粉末一點一點地倒出來,在自己的身邊畫下了一個圓圈,“都進來?!?p>“是,肖少爺?!睅讉€心腹手下立即走進圓圈里,剛好將圈內所有位置都占滿了。
肖劍得意的笑著說道:“看見了胡穎兒,這些白色的粉末叫做驅毒散,是本少我花費了幾百萬重金買來的。二十四個小時之內,毒物都奈何不了我們?!?p>“但是你們可就慘了,沒有這個東西,就會被所有毒物當做攻擊的對象,甚至是被吃得尸骨無存,哈哈哈!”
“你,你居然提前備好了這樣的東西,不,不對,你怎么知道賭局會有這種關卡的?”胡穎兒臉色忽然變了,總算察覺到了不對勁。
之前第一關也是這樣子的,肖劍明顯是有備而來!
她的目光不由朝著老供奉看去,“老供奉,你泄露了題目內容?”
“未曾。”老供奉搖頭說道?!爱斈曩€局內容是你們兩家祖輩定下來的,或許肖少爺的祖輩去世前留下來了些什么消息吧?!?p>“不錯,我肖家祖輩可不是你們胡家那樣的短命鬼,突然暴斃,自然會有相應的手段留給后人的。”肖劍得意地笑道。
說是祖輩,其實是兩人的太爺爺,民國時期定下來的。
誰也不知道兩家的太爺爺為什么要制定下這樣的賭局,但是兩家的的確確是世仇,就算是假的,他們也會斗一場。
“胡穎兒,怕了的話趕緊認輸!”
“我才不怕!”胡穎兒握緊了拳頭說道:“江哥哥,你有什么好辦法嗎?”
“放心吧,有我在你肯定沒事?!苯餍χf道。
胡穎兒說道:“謝謝你?!?p>“哼,本少我可沒心思看你們打情罵俏。老供奉,趕緊開始第二關!”肖劍不爽的說道。
老供奉微微點頭,將手中葫蘆放在地上,然后摘下了葫蘆上的塞子。
窸窸窣窣!
一條接著一條漆黑無比的蜈蚣從葫蘆口爬了出來,在旁邊稍作遲疑,就感覺到了江明等人的血肉氣息,立刻就朝著他們怕了過去。
足足有數百條之多,密密麻麻的看起來很恐怖。
胡穎兒頭皮發麻,渾身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緊緊地抱著江明說道:“江哥哥,它們就要過來了,你快想辦法呀?!?p>“不要慌張?!苯餍α诵Γ焓衷谂赃叺臉淠旧献チ艘话褬淙~,“有這些樹葉的幫忙,這些蜈蚣過不來的。”
“樹葉?”
肖劍愣了一下,旋即大聲譏笑,“哈哈哈,我還以為你小子有什么過人的本事,沒想到是想忽悠人。”
“區區一把樹葉要是可以將這些蜈蚣擋住的話,本少我還需要花費幾百萬購買驅毒散嗎?真是可笑滑稽!”
“哈哈哈!”他旁邊的手下們也都跟著大笑起來。
然而他們笑了不足兩秒鐘,就見眼前一閃,江明手中飛出一把樹葉。
噗嗤噗嗤的聲音緊接著響起來。
然后他們就看見那些剛才還沖著他們爬去的蜈蚣,紛紛被樹葉射穿身體,釘殺在了土地上!
“咻咻咻!”
江明再次抓了一把樹葉,再次甩出去,最后一批蜈蚣也被瞬間射殺!
看著滿地扭動,漸漸沒了動靜的劇毒蜈蚣,肖劍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你,你怎么做到的?”
“你猜呀。”江明笑道。
“你,”
“你什么你,花幾百萬的驅毒散,好像也不如這免費的樹葉吧?”江明笑著說道。
肖劍的臉色變得更難看,損失幾百萬倒是其次,主要是他感覺有一只無形的巴掌,狠狠地對著他的臉上抽了一下,火辣辣的疼。
“肖劍,你怎么不說話了?”胡穎兒高興地笑著:“幾百萬的驅毒散,還厲害的哦。哈哈!”
“你給我閉嘴!”肖劍惱羞成怒,“要不是靠這個小子幫你,你根本就什么都不算!”
“小子,我給你五百萬,你以后跟著我怎么樣?”
“肖劍你敢挖我的男人?”胡穎兒臉色一變,連忙對江明說道:“江哥哥,我以后整個人都是你的,你可千萬別跟他?!?p>“我給你一千萬。有了這筆錢,你什么樣的女人搞不到手?”肖劍冷聲說道?!斑@女人也就是臉蛋還行,其他地方可和成熟女人差遠了?!?p>“只要你小子點個頭,以后什么豐胸肥臀,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情嗎?”
“我不稀罕。”江明淡淡的說道?!氨M快結束五毒賭局吧,我還要回去趕中午飯呢?!?p>“你,你小子不識好歹是吧?”肖劍咬牙切齒地說道:“好好好,跟錯了人,待會兒死了可別怪本少我沒有提醒你!”
“我不會死的?!苯髡f道。
肖劍哼了一聲,看向老供奉說道:“是不是該開始第三場了?”
“不錯,第三場是盲猜,考驗一個人的運氣和膽魄,同時也考驗一個人的眼力?!?p>老供奉微微點頭,然后朝著身后看去,“將那幾口箱子拿出來?!?p>“是,老供奉?!?p>山上的樹林里頭傳來幾個人的聲音,接著走出來十七八個身材魁梧高大的大漢,一人提著一口箱子,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地面上。
對此江明一點都不意外,他來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這些人了。
倒是其他人神色不由一變,沒想到老供奉不是孤身一人。
“該死的。”肖劍眼眸里閃過一道陰霾,他一開始的時候就做了幾手準備,本打算要是輸了的話,就用強硬的手段強搶。
現在看來這個手段有些夠嗆了,對方別叫人強搶他就很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