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把這個女人趕出去,我們西頭村容不下這種道德敗壞,還沒有公德心的人。”
“為了掙幾個臭錢,不擇手段,賣假貨,還把責任推給劉翠萍,簡直就不是人。”
“村長,讓她走!”
“對,趕緊滾,滾出西頭村……”
盧圣玲不急不躁,等她們牢騷發完,笑著開口,“看得出來,各位跟劉翠萍關系很好,不知道的還以為劉翠萍是你們家祖宗呢。”
“盧圣玲,你什么意思?”一旁狗子他媽不樂意了。
“哦,我這意思還不明白嗎?要說劉翠萍不是你們家祖宗,那她說啥話你們都信?”
一句話,懟得在場幾個婦人啞然失色。
曹月娥扯著嗓子罵起來,“盧圣玲,你嘴巴真惡毒嘞。自己做了虧心事,還不讓人說嘞?你這個缺德鬼,你就該下地獄去。”
盧圣玲氣得胸口疼,再忍下去,估計得一口老血噴出來。
“曹月娥,你閉嘴,你再說一句,信不信我十塊錢都不賠給你?你自己看看,我家豬吃了你幾棵白菜,我按全部賠你,你還不知足?”
曹月娥看向二虎子。
二虎子哼了聲,“盧圣玲,別TM廢話浪費時間,趕緊賠錢,五十,一分不能少。”
盧圣玲剛要開口罵二虎子一家人貪心,哪知二虎娘一頭躥進人群。
二話不說,往地上一坐,“鄉親們吶,你們給我們家主持主持公道啊,盧圣玲家豬禍害了我家菜地,我這一年到頭白忙活了。”哭喪完,睜開眼睛瞪著盧圣玲,“賠錢,一百塊錢,一分不能少。”
盧圣玲笑了,五十她都沒答應,還敢開口要一百。
二虎娘看到盧圣玲笑,心里更來氣,撐著地面爬起來,上前一把揪住盧圣玲衣領。
“怎么著,你想耍賴啊,村長,你給說道說道這事,咋個解決?”
二虎子和曹月娥生怕他娘吃虧,連忙上前將人拉開。
二虎娘也是個潑辣貨,揪著盧圣玲的領口子,跟拽著救命草似的,死不松手。
誰人不知道盧圣玲跟個男人似的,除了潑辣還野蠻,能端著槍打野豬的女人,要真動起手來,估計男人都不是她對手。
張懷端不在,村長也跟沒了主心骨似的,一幫婦人,哪里肯聽他的。
只能在一旁苦口婆心勸,“二虎娘啊,別動手哇,趕緊松開,咱不是在商量賠償的事兒嗎?”
二虎娘看到村長更氣,很不給面子地往地上啐了口:
“村長,以前覺著你人老實。不說能讓咱們村脫貧吧,至少咱老百姓能平平靜靜地過日子。自從你跟這個盧圣玲混在一塊后,整個人都變了。瞧瞧,變成啥樣了?咱西頭村,連給人家東頭村穿鞋都不如……”
村長感覺被捅了心窩子,捂著疼痛的胸口嘆氣,再這么下去,以后死了棺材板都蓋不住。
盧圣玲笑了起來,這一笑,讓村長一臉懵圈。同時,又有種萬箭穿心的感覺。
盧圣玲將二虎娘死拽領口的手掰開,“怎么著,嫌棄西頭村啦?別家村好,你們上別家村生活去啊。還賴在西頭村干嘛?”
二虎娘氣不過,又跟瘋狗似的撲上來,抬手去揪盧圣玲的頭發,奈何人家靈活,身子稍微一偏,就躲過去了。
二虎娘見拿捏不住盧圣玲,扯著嗓子道,“鄉親們啊,你們瞧瞧這壞女人,跟粒老鼠屎似的,壞了咱們西頭村的名聲。”
其他人也紛紛應和,“是啊,就是一粒老鼠屎,老鼠屎,趕緊滾出咱西頭村……”
盧圣玲懶得多說,轉身想走,又被二虎娘從背后一把箍住了腰。
“滾之前,先把錢留下。”
別看二虎娘五十來歲,可力氣不小,箍著盧圣玲的手,跟鐵鏈似的,腰身被牢牢鎖住了。
“對,先賠二虎家菜地,再滾……”
“圣玲是我的妻子,是我明媒正娶進門的,你們誰敢讓她滾。”
人群外,張懷端的聲音傳了過來。
一聽是張懷端的聲音,大家伙集體失聲,一個個閉緊嘴巴,屁都不敢放一個。
張懷端撥開人群,過來將盧圣玲護在身旁,“我家圣玲沒有做任何違背良心的事情,大家不要聽風就是雨的。至于劉翠萍說的那些話,是真是假,讓她自己跟大伙解釋吧。”
劉翠萍低著頭,慢吞吞地走到人群中央,小手緊張地揪著衣角,一聲不敢吭。
張懷端抓她過來澄清事實,她親手潑出去的臟水,哪有臉再收回來。
可是張懷端態度堅決,好像不澄清,他能把她給殺了。
劉翠萍想不明白,懷端哥怎么就這么護著盧圣玲這個壞女人。
“劉翠萍,說吧,說實話!”張懷端命令。
劉翠萍昂著臉,眼淚汪汪地瞪著張懷端,叫旁人以為,是受到了脅迫。
“懷端哥,你一定要這樣對我嗎?”劉翠萍哀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