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圣玲感慨,這縫紉機算是買對了。
兩人正說著話時,忽然聽到叢林里傳來一陣腳步聲。
盧圣利嚇得往盧圣玲背后一躲,“小玲,咋還有腳步聲,不會是有野人吧。”
盧圣玲搖搖頭,未來科技那么發(fā)達都沒發(fā)現野人,這會就有野人?可信度不高。
比起野人,她更愿意相信是王二狗。
王二狗指定是見自己槍法長進,不甘心守著獵物,選擇跟過來的可能性極大。
“王二狗!”
盧圣玲朝叢林中喊了聲。
王有才探出腦袋,一臉驚訝地耙耙頭,“師父,你怎么知道是我?”
沒想到,師父除了狩獵技術一流,還會神機妙算啊。
盧圣利也覺得震驚,“小玲,你咋知道是他。”
盧圣玲沒解釋,只是對王二狗離開陣地有些不滿,“趕緊回去。”
深山老林,猛獸極多,萬一聞著血腥味來,把東西都拖走了怎么辦?忙活一上午,豈不是白費?
“師父,我把獵物都藏起來了,肯定不會被發(fā)現的。”王二狗向她保證。
盧圣玲總覺得不踏實,快速采摘了些石斛后,扛著剛才打的山麂和野兔就趕了回去。
三人一到現場,瞬間呆住。
地上樹枝橫七豎八。
之前打的野山羊和梅花鹿都不見了蹤跡,只看到一些零零散散的動物殘肢。
一看就是猛獸啃食的痕跡。
盧圣玲一屁股坐到地上,完了,一上午白忙活。
王有才呆愣了半天,好一會才將臉轉向盧圣玲,流出悔恨的眼淚。
“師……師父,對……對不起。”
此時,對不起顯得蒼白無力。
盧圣利氣得不行,這哪丟的是獵物,而是票子啊。
他剛才都想好了,今天狩獵的錢要藏哪才安全,現在看來,全白費。
“你說對不起有什么用?要是對不起有用的話,那還要警察做什么?”
噗嗤……
盧圣玲本來心情很差勁,被她哥后邊一句話給逗樂了。
要不是他哥還是原來那德性,她都要懷疑是不是跟自己一樣,從未來重生過來的。
見盧圣玲竟然笑得出來,盧圣利和王有才一臉懵逼。
“小玲,這錢都飛了,你咋還笑得出來?”
盧圣利一肚子火,不滿地瞪著王有才,恨不得撕了他。
王有才筆直地站在一旁,低著頭不敢出聲,生怕挨揍。
兄妹倆的脾氣他是清楚的,惹惱了,真拿腳踹人。
“算了,下次注意,今天就到這兒,我們回去吧。”
盧圣玲還惦記著水田里的魚,加上剛才打的山麂和兔子,算沒白來一趟。
好在背簍里有石斛,還有一些其他草藥,合起來也是一筆收入。
“師父,我去斃了那畜生。”王有才端起槍,氣勢洶洶地嚷嚷要復仇,可腳下卻紋絲不動。
盧圣利推攘他,“去啊,快去,我們等你。”
被盧圣利順水推舟,王有才感到騎虎難下,他哪敢真去,耙耙頭,尷尬地看向盧圣玲。
“師父……”
“先下山吧。”盧圣玲這會沒心思鬧,想著早點下山把東西出手了再說。
三人匆匆忙忙下山。
運氣不錯,下山途中又打了一只山麂和幾只兔子,算是彌補了些損失。
為了趕時間,盧圣玲回家后水都沒來得及喝一口,就去把水田里的魚撈起來,直接裝拖拉機拉走。
劉翠萍站自家門口,望著盧圣玲三人風風火火的樣子,氣得直跺腳。
“爸,有什么法子,讓那三個人在西頭村消失嗎?”
劉漢三端著搪瓷缸,從屋里走出來,眼神幽深地望著三人,“他們本來也不是咱西頭村的人。”
“就是說嘛,不是咋西頭村的人,憑什么掙咱西頭村的資源,讓他們滾,我不想看到他們。”
想到自己在盧圣玲那里受的委屈,劉翠萍心里那個恨吶,恨不得把盧圣玲扒皮抽筋。
劉漢三扯了下嘴角,此時對自己這個閨女也是滿肚子意見。
沒出嫁就在毛紡廠跟男人親嘴,還被盧圣玲給撞見,讓說她什么好呢?
“你爸沒這本事。”
劉翠萍愣了下,聽出她爸語氣不對,“爸,你是不是信了盧圣玲她的鬼話?”
劉漢三哼了聲,“這不是信不信的問題,當著那個王有才的面,這事不管是不是真的,都沒法圓過去。你跟王有才這婚事,怕是黃了。”
劉漢三還指望劉翠萍跟王有才再處處,哪知當著人面鬧這種丑聞。
劉翠萍紅了臉,“誰要嫁給他,那個沒出息的男人,我……我看不上。”
“到底是你看不上人家,還是人家看不上你。”
劉漢三對這個閨女也是恨鐵不成鋼。
在他看來,王有才不差是張懷端,甚至比張懷端更好。
可惜自家閨女不爭氣,說什么都白搭。
盧圣玲三人到鎮(zhèn)上,讓王有才和盧圣利把山麂和魚拉到趙老板那賣了。
自己則去農貿市場賣魚。
要說重生后這運氣好得像開了掛似的,人緣好不說,財運也相當不錯。
兩桶魚,不出半個小時就銷售一空。
想到昨天劉漢三在自家墻角撒尿的事,盧圣玲決定買只狗回去。
最好是那種大狼狗,竄幾米高的那種。
劉漢三要是再敢在她家墻角撒尿,直接咬掉蛋蛋。
盧圣玲一到家,就把屋里的小寶喊出來。
把裝著小狗的麻袋放小寶跟前,讓他打開袋子瞧瞧。
之前小寶見周秀華家養(yǎng)了狗,心心念念想養(yǎng)一只,沒得到盧圣玲同意,還挨了頓揍。
以前的盧圣玲是不喜歡狗的,尤其是農村土狗,嫌棄臟,嫌棄有跳蚤。
“媽,這里邊是什么呀?不會是你打的野獸吧。”小寶一邊天真地問,一邊打開麻袋口子。
麻袋口子是盧圣玲提前松開的,小寶一下子就打開了。
一只毛茸茸的腦袋從里邊探出來,不問三七二十,先伸出舌頭照著小寶的小手一頓舔。
小寶驚喜,“媽,是狗,是狗啊。爸,媽買了只狗,快來看吶。”
屋里的張懷端很是意外,不是一直不喜歡狗嗎?
為了這事沒少揍小寶,今個兒怎么還買狗回來了?
張懷端放下書,拄拐杖出來瞧,果然看到一只黑色的小奶狗粘著小寶活蹦亂跳。
“怎么想到買小狗啦?”
張懷端有點捉摸不清這女人的腦回路。
“小寶喜歡啊。”
張懷端瞇眼,感覺盧圣玲這解釋不純粹,應該不只是小寶喜歡就買了。
盧圣玲被張懷端直勾勾地盯著,不由小臉一紅,她要說出真實想法,會不會被張懷端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