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國陽道:“書記,現(xiàn)在四臺縣有很多農民都來我區(qū)打工。”
“他們的孩子也在我們入學,和我們本縣孩子一樣的待遇。”
“也能享受免費校服,學費全免,還有營養(yǎng)早餐。”
“我們直接把這些學生的福利待遇給取消了!”
“如此一來,那些孩子的家長,肯定會對四臺縣極端不記,說不定就會去四臺縣相關部門鬧!”
“四臺縣為了改變局面,說不定就不會針對我們水南市了。”
秦東旭想了想,道:“還是算了,我們如果真那么讓了,那些家長大概率只會私下吐槽,不會去相關部門鬧。”
“屆時,他們不但會吐槽崇仰市,應該也會吐槽我們水南市沒格局。”
“這些孩子的父母都是民工,每天干著最累的活,給我們達遠區(qū)的發(fā)展讓貢獻,我們去折騰他們,有些不合適。”
“就算我們要反擊四臺縣,針對的也應該是他們的管理層。”
意見沒被采納,蘇國陽也不以為意,道:“嗯,還是書記想的周到。”
“聽您一解釋,我才感覺這法子的確不妥,格局小了。”
“只是四臺縣一直針對我們,實在是太膈應人了。”
“總該想個法子,讓他們收手。”
秦東旭琢磨道:“我現(xiàn)在也沒啥好主意,多關注他們那邊的新聞,隨機應變吧。”
“你先通知那些個L戶,企業(yè),以后無論是進貨,還是出貨,一定和司機師傅說清楚,要保證車子沒有任何問題。”
“車費多給一點,保證司機師傅在不超載的情況下,也能賺到正常的利潤。”
“雇主不斷壓價,司機們自已又惡意競爭,已經讓這個行業(yè)的利潤太薄了。”
蘇國陽也嘆口氣,道:“目前也只能這樣了。”
秦東旭是個記仇的主兒。
他每日閑著時,便開始琢磨怎么給老盧通志添點堵。
十月一剛剛收假,四臺縣發(fā)生了一件事情。
一個出租車師傅晚上從四臺縣返回達遠區(qū),路過一個水塘時,發(fā)現(xiàn)一個六十來歲的老大娘溺水了。
司機師傅當即便停車,然后毫不猶豫的下水救人。
靠著熟稔的水性,正確的救人方法,最終把人救上岸邊。
一問才知道,原來老大娘不是不小心溺水,而是故意尋死呢!
尋死的原因也很簡單。
原來,上午十點的時侯,老大娘正用汽油泵抽了大路邊水塘里的水,給菜地澆水時,忽然一輛五菱小貨車經過。
當車子眼看經過汽油泵時,忽然停下了。
一個中年男人下車,快步到了汽油泵面前。
他先是把汽油泵熄火,然后用刀子輕松割斷了水管帶,然后搬起汽油泵就放到了車廂里。
此時那位大娘正在菜地另一頭看著水頭,發(fā)現(xiàn)不好,立刻一邊呼喊,一邊快速往這邊跑!
可惜她終究年齡大了,又瘸了一條腿,等到了車子旁,那中年人也已經上了車。
“停車!還我的泵!還我的泵!”
大娘一把抓住車廂,拼命的大喊,希望對方能把汽油泵還給她。
可是車子猛然啟動,把大娘拖了一個踉蹌,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大娘也顧不得摔得渾身疼,從地上爬起來就追。
可哪里追得上?
大娘家里還有個雙腿殘廢,失去勞動能力的老伴。
她自已也瘸了一條腿,還有比較嚴重的肺心病。
每天藥不離口,也干不了重活。
老兩口也沒有個一兒半女的。
他們就靠老大娘種地,維持兩口子的吃食。
這個汽油泵是她前些天,才借鄰居五百多塊錢買的,是家里最昂貴的生產工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