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圣玲轉臉看向張懷端,用胳膊肘戳了下他。
“懷端,從此以后不用擔心咯?!?/p>
張懷端點頭,“是啊,之前還一直安心黃大爺的木工技術被埋沒,現在看來,是真不用擔心?!闭f話時,放眼看向房間的木門。
不覺中,心臟跳動的節奏竟然快了起來,身體內一種說不出來的燥熱感。
他垂眸看了看盧圣玲,不由一愣,這丫頭竟然比自己還夸張,臉都紅到脖子上了。
盧圣玲這會腦子可不純潔,全是一些跟張懷端少兒不宜的畫面。
生怕張懷端看出端倪,連忙竄進房間,確認一下黃志國是不是做了門閂。心說萬一晚上辦正事的時候,大媽忽然闖進來,那得多尷尬。
“圣玲啊,我看你們兩口子剛才沒咋吃飯,我去給你下碗面條?!鼻貝廴A撈起搭在板凳頭的圍裙,一邊系上一邊往廚房去。
“謝謝大媽?!辈徽f不知道,一說盧圣玲感覺還真有點餓了。
再說晚上要辦點大事,可不得吃飽肚子才有力氣。
準備跟著秦愛華去廚房前,忍著臉紅交代了張懷端句,“等會你多吃點。”
張懷端微微一愣,好不容易平復的情緒,如千軍萬馬般奔騰起來。
看著盧圣玲嬌小的背影鉆進廚房,不由彎了彎唇,眼底滿是星光。
傍晚,一家四口人坐在堂屋吃面條。
院子外忽然傳來村長的聲音,“圣玲在家,走,咱快些進去?!?/p>
沒等盧圣玲起身看怎么回事,院門就被人從外邊推開了。
是村長,身后還跟著周德正。
村長臉色不大好,周德正更是一臉焦急,進屋沒容盧圣玲開口,周德正先說話了。
“圣玲同志,不好了,咱東頭村出事了,您出個面,幫幫忙?”
“出什么事了?”盧圣玲緊張地看了看村長。
一路過來,周德正應該把事情跟村長說過。
“我們村六子她娘上山砍柴,到現在都沒回來,有人在山上聽到老虎的聲音,都在傳六子她娘怕是被老虎叼走了。王有才和村里兩個獵戶進了山,到半山腰后,王有才跑了回來,其他兩個獵戶也失蹤了。”
周德正說完,眼眶都紅了。
東頭村一下子丟了三個人,高村長沒有辦法,只能差遣人到附近村長找人幫忙。
“這會,一村人都聚在山腳下,等著公安同志和旁村獵戶一起進山搜尋,圣玲同志,你的狩獵技術在咱這一塊是出了名的,麻煩你跟我去一趟吧?!?/p>
盧圣玲才要說“行”,就被村長的話打斷了。
“要說你們東頭村的事兒,跟我們西頭村不搭嘎,本不該我們管……何況,盧圣玲還是個女同志,我看哪,你們還是去旁的村問問吧。”
“吳村長,您這話我可不認同,人家馬副鎮長都說了,東西兩村是一個大家庭,村民之間有點困難,要互幫互助,相互扶持,怎么就說不搭嘎呢?”
村長冷眼瞪了周德正一眼,沒成想看著老實巴交的一個人,說話倒是一點不呆板,嘴皮子能說的,他都有點比不上。
可不管怎么說,盧圣玲現在是西頭村的寶,腦子有知識,手里又有錢,他把西頭村的未來全押在這個女人身上,可不能出了差錯。
“你回去吧,去跟那個姓高的說,圣玲同志很忙,已經不會使用獵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