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遙扯了扯尷尬地嘴角,不是不愿意和你結婚,是這輩子本就沒打算結婚。
至于自己最后為何要簽下名字,她也說不清楚。
突然,半空出現一行字:‘恭喜宿主,完成婚姻大事,個人成就值+1,獲得酆塵真心,個人成就值+1。’
什么?
酆塵竟是真心想要和她結婚的?
‘獎勵2000元,外加康復藥水一瓶。’
只見孟遙背著的手上,出現一瓶紅色藥水。
孟遙郁悶:終身大事,這么大的事,才2000元,是有多不值錢。
系統仿佛聽到她的心聲一般,‘這是系統送的新婚禮金,宿主若是不愿意,可以收回!’
孟遙連忙擺手:“不不不,誤會了,愿意,我愿意。”
酆塵愣愣地看向好似對著空氣說話,又好像回答他的孟遙,問道:“你說什么?”
她剛剛是說她愿意和自己結婚?
那為何上次電話卻拒絕得如此堅定?
難不成是這次重逢,兩日接觸下來,被我吸引,愛上了我?
酆塵心里暗自竊喜,那忍俊不禁的笑意,更是咧到了耳根。
望著手里藥水出神的孟遙,全然沒有察覺到酆塵此刻的變化。
“這藥水我也用不上,哪是獎勵給我的嘛!”
她看了眼病床的酆塵,長嘆口氣,隨手倒進杯子里,遞了過去。
“快喝!”
自然的命令語氣,令陷在自己美好幻想中的酆塵,都沒有反應過來。
乖乖地接過水杯,一飲而下。
另一邊,京市,酆家。
酆嘉榮剛掛完電話,雀躍地在客廳里,轉了幾圈。
“欣兒,快,趕緊去叫你楊爺爺下來!”
見自家老頭第一次這么興奮,酆欣好奇的不得了:“爸,啥事這么高興啊?”
“你先別管,趕緊去找你楊爺爺,就說爸有重要的事要和他說。”
酆欣不滿地咧咧嘴,頭也不回地走了。
楊明一早就出去了,此時屋里只剩楊振華一人坐在窗邊思考著什么。
酆欣推門而入,低低喚了幾聲,不見對方反應,便徑直走到他身邊。
“楊爺爺,想什么呢,這么入神。”
楊振華反應過來,一看是酆家的小丫頭,立馬露出笑容:“沒什么,心里有些擔心遙遙那丫頭,所以......”
此刻,兩人心思各異,紛紛皺著眉頭:
楊振華:那丫頭特意跑那么遠,趕去荊州,該不是要從酆家那小子身上入手,斷了這門親事吧?
酆欣:嫂嫂到底去哪了?連著兩天不見人影,該不是逃跑了吧?欸,我那可憐的哥哥!
兩人垂頭喪氣地,攙扶著往客廳的方向走去。
而酆嘉榮正拉著任麗珍,笑的合不攏嘴:“小塵的婚姻大事總算是解決了,我總算對得起九泉下的蔣潔了。”
任麗珍也是高興地眉眼彎彎,“是啊,真沒想到,心氣那么高傲的小子,居然也有妥協的一天,我還以為他得犟到我倆入棺材呢。”
“呸呸,大喜的一天,可不興說這些不吉利的話。”
“你們在聊什么呢,這么高興。”
楊振華拄著拐杖,慢慢地走跟前,一臉慈笑。
酆嘉榮望了一眼身后,“欸,楊家小子呢?”
“哦,他被我派出去辦事去了,要晚點回來。”
任麗珍已經忍不住,“先別管其他事了,趕緊說啊。”
酆嘉榮整理了下衣領,繃著漲紅的臉,“好事,我家那小子馬上就要領證了!”
楊振華和酆欣錯愕地對望一眼,不明所以:“你說什么?”
“他不是剛和遙遙定了婚,怎么突然就領證了?”
見他誤會,酆嘉榮急忙解釋道:“欸,看我這腦子,我早上好像忘了告訴你們,其實遙丫頭這兩天是去荊州了。”
他將孟遙早上電話里說的,一字不落地轉達了出來。
這時,眾人才恍然大悟。
酆欣激動地挽住酆嘉榮的手,“這么說她還是我嫂嫂咯!”
酆嘉榮點了點她的鼻尖,“說什么呢,她馬上就要進我們酆家的門,當然是你嫂嫂。”
楊振華仍然不可置信,再次確認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酆嘉榮很肯定:“那還有假,我剛收到部隊的消息,結婚申請書已經交上了去,我想不出幾日,就能批下來了。
我還聽說,這次小塵立了大工,部隊不但給了他一處甲級家屬院,還準許他特事特辦,所有符合程序的申請流程,都優先辦理。”
楊振華聽后到沒那么輕松,低頭認真思忖后,問道:“你家那小子沒事吧?”
畢竟這種待遇,在部隊里除了級別很高的軍官和服役年限很長的士兵,是沒有資格申請的。
即便是立功,那得是多大的功勞,付出半條命都不止了吧?
陷在喜悅中的酆嘉榮,經楊振華這么一問,才想起來這么重要的一茬。
他猶疑地開口:“早上,電話里聽到遙丫頭說,小塵雖然傷得不輕,但已經沒有性命危險了,所以我也就沒往那方面想......”
會不會是孟遙報喜不報憂,或許酆塵真的傷得很重?
知父莫若女,酆欣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不對勁,主動說道:“爸,很久沒見過哥哥了,我想去看看他。”
“不行,太遠了,你一個小孩子,路上不安全。”
酆嘉榮想也不想的拒絕了,“算了,既然去了部隊,那就是將腦袋別上了褲腰帶,哪有不受傷的,既然遙丫頭都說了,他已經沒事,我相信那丫頭,一定不是騙我們的。”
一直低著頭不語的任麗珍,想了又想,“說實話,太久沒見小塵了,我還怪想他的,上次回來,還沒待上兩天就走了,家門都沒進。
而且這次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大事,我們身為家人,不能一個都不在,那也太難看了。”
她看著酆嘉榮,認真地說道:“你去給我們娘倆買兩張火車票,要是趕得及說不定還見證他們領證的時候。”
酆欣高興手舞足蹈:“去嘛去嘛,我可是哥哥嫂嫂的大媒人,這回我得要討個大紅包才行。”
任麗珍輕輕戳了下她的腦瓜子,“你啊小財迷一個!”
這時,楊振華開口:“母女倆坐火車去不安全,還是安排人親自送你們去一趟。”
酆嘉榮表示贊同:火車上人多嘈雜,路程又遠,母女兩人要是遇上什么事,可就麻煩了。
隨即,拿起電話,就搖人去了。
此時,遠在荊州的孟遙還不知,她的‘得力助攻’馬上就要趕來了。
酆塵喝下了系統贈送的那瓶康復藥水,身上的傷口立馬就愈合了,但畢竟是丟了大半條命的人,即便外傷痊愈,也傷了根本,還是得多住幾日。
孟遙出了軍區醫院,打算去附近看看,有沒有商店或者供銷社之類的店鋪。
當時來的匆忙,什么也沒帶,雖然軍隊提供了日常所需的生活用品,但衣服貼身體己的東西還是自備。
她低頭聞了聞有些發臭的身子,眉頭一皺,操著雙腿就往外奔去。
“俺滴個親娘嘞,也是有夠偏僻的,走了好幾里地,除了零散的小賣部,就看不到一個人影......”
當時是半夜趕路,狀態又是昏昏沉沉,到達醫院的時候,天色才亮,所以根本沒有留意路況。
軍隊安排的家屬招待所,就在離醫院一百米開外的地方,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軍區醫院離最近的小鎮有多遠。
難怪馮光榮昨天出去后,就沒有再回來,實在是夠偏僻的。
正當孟遙抱怨牢騷不斷時,身后響起一聲清脆的口哨聲:“嗨,美女,搭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