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濤弟弟你學壞了哦。”
在掩嘴輕笑的同時,不由開口打趣道。
但說著話的時候,眼底卻有著絲絲媚意。
“吵架的時候你真會先低頭嗎?”
本來陳濤以為這個玩笑話已經(jīng)過去了,卻沒想到溫婉竟然繼續(xù)起了這個話題。
陳濤有些尷尬的道:“那個婉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突然沒有控制住,就順嘴說了出來。”
“婉姐你放心,以后吵架我絕不低頭。”
溫婉笑吟吟的拉了一個長音。
“哦……那你的意思,這句話是有意說的嘍。”
這怎么還越解釋越黑了呢。
陳濤咳嗽一聲,正色的道:“婉姐,我真沒有那個意思,就是突然有感而發(fā),不是故…”
說到后面的時候,陳濤不由戛然而止。
他感覺自已再說下去,恐怕就更難能解釋的輕了。
“說啊,怎么不說了?”
溫婉眼中有著打趣之色。
“那個婉姐,我們還是說點正事吧,今晚的酒會是不是很隆重,去的大人物會有很多?”
溫婉懂得適可而止,偶爾調(diào)情可以陶冶情操,但要是多了就不好了。
隨即點頭道:“嗯,這個酒會在魔都近幾年以來是算是比較隆重的。”
“召開酒會的主人是咱們魔都衙門管理民生的二把手。”
“常副級別。”
“這次酒會的召開目的,主要就是一些衙門里的未來規(guī)劃發(fā)展問題。”
“最主要的就是新開發(fā)區(qū)的事情。”
“這次是一個大工程,但凡稍有實力的人都在盯著這塊肥肉,哪怕只是喝上一口湯,都能賺的盆滿缽滿。”
“建新區(qū)?”
陳濤聽到這里,心中震驚。
要知道,不管是什么地方建設(shè)新區(qū),都不是小事。
這絕對是除了國家工程之外,地方上最大的發(fā)展規(guī)劃了。
當然,但凡能將這個工程拿到手里的人,都是當?shù)貙嵙敿獾拇嬖凇?/p>
不過這種工程不光有著本地人盯著,許多聽到風聲的外地大企業(yè)也會趕來。
這種工程的競爭也會非常激烈,明里暗里的操作也會不斷,沒有一定的實力,就算僥幸拿下來也未必能順利開展。
“婉姐,您是想要拿下這個工程嗎?”
溫婉點點頭:“有這方面的想法,不過不是我要,而是給你。”
“給我?”
陳濤驚訝的道。
溫婉頷首道:“對,就是給你,這個工程你若是能拿下,在順利的將其完成,那你的履歷將會非常漂亮,以后往高處走也能更加順利。”
“其實我要是強行把你提拔上去也不是不可能,但未來的成就可能就會有限了,畢竟這屬于拔苗助長的行為。”
“所以我還是想要給你打好根基,讓你未來能更輕松一些。”
陳濤被溫婉的話震驚,她這是要把自已弄到什么位置上?
看起樣子好像對自已的期盼很高。
“那個婉姐,我沒有參加仕途這方面的經(jīng)驗啊,人際關(guān)系也不會打理,害怕讓你失望啊。”
溫婉淡笑的說道:“這個你不用擔心,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已的本職工作,為國為民,至于什么人情世故的,你也不用那么在意。”
“別人要人情世故,是因為他們本身弱小,一個強大的人,還需要在意別人的想法嗎?”
“你是我安排的人,也就代表我們溫家,誰有想法也只能忍著,但凡敢耍小動作,我能扒了他們的皮。”
聽著溫婉霸氣的話語,陳濤瞬間信心十足了起來。
“好的婉姐,我知道怎么做了。”
“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嗯,我就喜歡你這種自信的男人,走吧,陪我去換一下衣服。”
“換……換衣服?”
陳濤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你換衣服怎么還叫上我了。
如果是別的女人,還是這種漂亮女人,他自然是一百個愿意。
可溫婉總是給人一種不可褻瀆之感,二人突然這么親密,他反倒有些不舍得下手了。
“怎么,你不愿意?”
站起身的溫婉,眉頭挑動的道。
“愿意,當然愿意,婉姐這么漂亮的女人,天下之間又有哪個男人能拒絕的了呢。”
溫婉風情萬種的一笑:“姐姐在你心里真的這么好嗎。”
一邊說著話,二人一邊向著里面的休息室走去。
房門推開,一間寬敞且巨大的臥室出現(xiàn)在眼中。
這個臥室的面積,就是一些住宅都比不上。
光是一個臥室,就有著將近二百平,床、沙發(fā)、各種電器家具等等,應有盡有。
已經(jīng)堪比一個大平層了。
現(xiàn)在陳濤才想起來,好像溫婉辦公室所在的樓層,一整層都是她的辦公地。
除了她的辦公室之外,并沒有別的管理人員在這里辦公。
想到這里,陳濤也感覺正常了。
一整層都是溫婉一個人的,休息室弄這么大就不奇怪了。
溫婉的休息室,空氣中彌漫著一抹淡淡的香氣,不刺鼻還好聞。
讓人聞上一下感覺整個人都身心舒暢。
“婉姐,這是什么味道啊?感覺讓人很放松呢。”
溫婉走進休息室之后,身上的外套已經(jīng)被其脫下扔在地上。
其走過的地方,觸目可及都是各種名牌奢侈品。
架子上各種款式的限量款包包,還有衣帽架上的衣服和鞋子等等。
每一樣都在幾十上百萬上下。
這簡直就是一個私人的奢侈品展廳。
只有你想不到的,而沒有你見不到的。
隨便一個奢侈品,都是那些普通女人一輩子的夢。
但在溫婉這里,只是被隨意的擺在貨架上,看樣子好像許久都沒有動過,若不是有著防塵罩保護著,估計都得落灰。
溫婉在脫下外套之后,雄厚的資本更加一覽無遺。
在陳濤說著話時,被緊繃的襯衫扣子在一顆顆解開。
“這是老山檀,每年產(chǎn)量非常低,一克比黃金都貴。”
“市面上的老山檀,只是邊角料制作的,根本就上不了臺面,我這種是最為精華部分,對人的神經(jīng)緩解有著非常大的幫助,每年我也只能弄到產(chǎn)量的三分之一。”
“你很喜歡嗎?”
陳濤此時已經(jīng)無心他顧,全都被溫婉的舉動吸引。
在聽其說完話之后,下意識的說道。
“嗯,挺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