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姜韜說的,畢竟是人命關天。
姜韜表示自己可以不動,但是就想看看病人。這個要求本身也不過分。而且不動手治療,康凱也就不用擔心。
在姜韜和趙國強的一再勸說下,康凱最終還是答應了。
剛剛姜韜甚至想用強。ICU外面除了自己一共也就七八個人而已,除了康凱夫婦以外,還有一個助理,還有部隊的兩個人。就算如此,他也有信心一瞬間就把所有人都放倒,而且是在毫無意識的情況下。
...
姜韜特意換了一身防護服這才進去。
他能感覺得到康軍此時此刻很脆弱,他的生命氣息就好像呼吸一樣,時強時弱,而且三魂七魄也隨時隨地都有潰散的風險。
姜韜轉頭看向康凱。
“康叔叔,如果我不救他,他可能活不過這一兩天。”
康凱聞言心神俱震。
姜韜繼續道。
“實話實講,如果換做其他人,沒有人會愿意趟這趟渾水。
能治好還好,如果不能治好,少不了還要受牽連。所以我其實大可不必這樣強求的,就像您說的,我轉身走就好了,就算他明天死了,反正也和我沒關系。不是嗎?”
姜韜說的很誠懇,是以退為進。
康凱也認同他的話。
“那你為什么還要強求著要救?還不是為了巴結我?用一個可能來博取自己的前程?
就像你所說的,如果治不好,你這輩子就算完了,如果治好了,那就是博取了一個光明的未來。
所以,如果換做是你,你會把自己的孩子,交給這樣一個搏名的自私之輩手里嗎?”
姜韜反問道。
“趙叔叔沒和您說我的身份嘛?”
康凱聞言一愣。
“你什么身份?”
“我是明州市CWFSZ夏東海的女婿。所以,我并不需要搏什么前程,您的這個假設壓根兒就不成立,憑借我岳父的照拂,我一樣能過得非常好。
所以如果換做是您,此時此刻的我,明哲保身難道不是最好的選擇嗎?”
康凱問道。
“那你為什么一定要求我允許你救他?你到底圖什么?”
姜韜笑道。
“難道救一個人真的需要理由嗎?就算是陌生人我覺得我也該救他。
所以我并不圖什么,雖然您身居高位,我岳父也在您手下工作,但這并不代表著我就要巴結您吧。
又或許是,您身處高位太長時間了,所以就覺得所有人接近您,都是帶著某種目的的?
這未免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
如果說真的要一個原因,那我就只是不想看見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死去,更不想看見兩位老人,白發人送黑發人。”
康凱聽完以后無比震驚。
一來,這么多年來還沒有人能在他面前這么坦然的這樣和他講話。二來,姜韜說的確實有些道理。常年身居高位,他無時無刻都要防著一些居心叵測之人。
聽姜韜說完,他也陷入了糾結。
如果讓姜韜試,他是真的怕兒子出事,可如果不讓,他更怕兒子像姜韜說的一樣,活不過一兩天。
因為醫院已經說了,能做的都做了,ICU這兩天如果能挺過來,人就活了。如果挺不過來,那人大概率就是沒了。
想到這里,康凱也知道,自己沒退路了。
深呼吸了一口氣,康凱沉聲道。
“小伙子,你有把握嗎?”
姜韜淡然的點點頭。
“當然有把握。”
既然做了決定,康凱也眼神堅定了起來。
“那你放手去做吧,需要協調什么你盡管說。”
姜韜笑道。
“康叔叔,您出去等我就好了,一會就好了。”
康凱一愣。
“你,就這么救?”
“沒錯,不打針不吃藥,就這么救!”
...
ICU外面,老太太見康凱出來了,焦急道。
“老康,那小子呢?”
康凱道。
“他在里面看看小軍。”
“你怎么能讓他自己在房間里呢!”
老太太說著就要往房間里沖,卻一把被拉住了。
“誒,讓他看一看,也沒什么關系的。”
...
房間里,姜韜手掐法訣--【太乙回春咒】。
【元元之祖氣。八苦不能隨。妙化九陽精。威德布十方。】
以前的治療,都很簡單,只要符咒一施展,保證咒到病除。
但這次好像不太一樣,雖然康軍的身體情況看起來有所好轉,但是三魂七魄還是很虛弱。
姜韜緊接著又把太乙回春咒又點了兩下,直接點到了登峰造極。
姜韜再次施展,這次他都明顯感覺到了自己靈力的消耗,雖然不大,但是相比以前施展,那可是大了不知道多少。
他又翻找起系統,然后找了一個上清安魂咒。對著康軍施展以后,果然三魂七魄就穩定了下來。
至此,康軍的情況就算是穩住了。
...
姜韜進去了差不多20多分鐘。
等在出來的時候,康凱立馬就起身。
“怎么樣了?”
姜韜微笑著點點頭。
“放心吧康叔,沒事了。”
老太太不滿道。
“什么叫沒事了?”
老太太愛子心切,所以姜韜也沒惱。
“阿姨,您叫大夫過來看看吧,令郎應該很快就可以脫離危險期了。”
姜韜說完就坐到了一邊,他也不著急走。但是趙國強這邊還有事情,他就先走了。
姜韜坐在這里,也有幾分把自己當做人質的意思。
你不是怕我治不好嗎?那沒看見效果之前,我就不走了。
屋里康軍的情況比趙老太太和夏國富或者關老爺子,都要嚴重的多得多。他們那些人無非就是身體機能老化的問題,只要重新煥發活力就好了。
但康軍這是真的生死一眼,身體很多地方都破敗不堪,就算有回春咒修復,估計也要一段時間才能好起來,不過眼下的情況算是穩住了,后面療養就好了。
康凱馬上叫過來醫生,忙忙活活的一路等了3-4個小時,又是檢查各項指標,又是開會會診的。
最終確認情況確實是穩定住了,可以轉進普通病房了。
開會的時候諸多教授主任都把這個歸結于康軍吉人自有天相,但只有康凱知道,這是姜韜的手筆。
他實在是想不通,這個年輕人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呢?
莫非這世界上真的有神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