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fēng)渡酒肆外,戒欲和尚用手在許清眼前晃了晃,發(fā)現(xiàn)許清竟然罕見的在發(fā)呆。
“清哥,你…沒事吧?”
他的詢問讓許清回過神來,搖搖頭,淡定道:
“沒事,只不過見到了這酒肆的真正主人罷了,向他討了一瓶‘清風(fēng)明月’,嘖…有一說一,這酒不太行,走吧。”
戒欲和尚只覺得許清有些莫名其妙,自己二人不是才來這清風(fēng)渡的酒肆嗎?何況許清還是第一次下山,他很懷疑許清是否真的認(rèn)識這酒肆的主人。
“走吧。”
許清收起其他想法,果然世間仍然有神道殘留,自己所修的心神一道似乎斷絕了,也不知道老頭子從哪里搞來的心神一道修煉法。
“好嘞。”
兩人回到天下樓后,戒欲和尚眼巴巴的盯著許清,嘿嘿道:
“清哥,你說你見過那酒肆的真正主人了,那‘清風(fēng)明月’能給我嘗一口嗎?我都沒嘗過。”
許清淡定的拿出夏水清給自己的‘清風(fēng)明月’放在桌子上,戒欲和尚驚訝了,連忙給自己倒了一杯‘清風(fēng)明月’,喝完之后,感受其效果,暗自咂舌道:
“這靈酒的效果平復(fù)道心確實(shí)不錯,但…這滋味是不是有點(diǎn)難喝了?”
戒欲和尚呸呸一聲,這酒竟然是苦的,這讓他有點(diǎn)納悶了,許清到底是從哪里搞來這‘清風(fēng)明月’的?
“你要是喜歡,這酒就送你了,五百靈石,這也是我花了大價錢買來的。”
“呃…行。”
戒欲和尚很果斷地掏錢了,雖然自己不喜歡這種滋味,但肯定有慕名而來的修士,屆時自己反手賣給別的修士,自己不就能賺一大筆了?
許清看出了他的想法,也懶得提醒,收起桌子上的靈石,把‘清風(fēng)明月’留給戒欲和尚就鉆進(jìn)了陳語仙的房間。
“喂…你怎么都不敲門的啊?”
陳語仙本來在看話本,看著許清闖了進(jìn)來,咬牙質(zhì)問。
“我敲門了,你一直沒回答我,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
“啊?有嗎?對不起,我沒聽到。”
“沒關(guān)系,我原諒你了。”
許清摸了摸她的腦袋,心說陳語仙越來越可愛了啊,雖然喜歡宅著,但這也是她的可愛之處,不是嗎?
“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嗎?”陳語仙低著頭,不讓許清看到自己的黑眼圈。
“把頭抬起來。”
“嗚…不要。”
許清用手捏著她的俏臉,把她腦袋緩緩抬了起來,又是好氣又是無奈,安撫道:
“日后的日子還長著呢,你怎么像是沒時間了一樣,那么珍惜時間嗎?”
陳語仙想低著頭,卻被許清用目光望著,兩人對視一眼,他才說道:
“有什么心事嗎?你都可以和我說的。”
“沒…”
“你知道嗎?你說謊總是會臉紅。”
聽著許清的話,陳語仙敗下陣來,小聲道:
“嗯,我怕到了京城,我就沒時間看這些話本了,和你一起走的這段路,是我最開心的時間,我…”
她的話沒有說完,許清明白了她的擔(dān)憂,畢竟她年紀(jì)也不大,他捧起她的臉,用輕聲細(xì)語安慰道:
“你在擔(dān)心這事啊?需要我出手嗎?”
陳語仙搖搖頭,低聲道:
“我已經(jīng)給你添了很多麻煩了…”
“這樣啊,不過有件事,忘記和你說了,我這個人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惹麻煩。”
兩人之間陷入了短暫的沉默,許清給她擦了擦眼角,將她摟進(jìn)懷中,笑瞇瞇道:
“再說,你哥不都安排好了?”
許清知道陳語仙心中在擔(dān)心什么,但他也不急,他覺得這種狀態(tài)的陳語仙煞是可愛呢,抱著陳語仙,聞著她身上的香味,兩人同床共枕。
又過了幾天,許清身上的傷勢恢復(fù)得差不多,集合了眾人,準(zhǔn)備再度啟程,畢竟清風(fēng)渡這邊也沒太多可以見見世面的地方,許清也懶得繼續(xù)呆著了。
“清哥,我們離大夏王朝的京城不遠(yuǎn)了,往西北方向接著走便是道獄,道獄那邊都是關(guān)押著惡貫滿盈的妖怪,嗯,要去嗎?”
“妖怪?”
許清聽著道獄這個地名,心中還是有些興趣的,點(diǎn)頭,決定下一站就去道獄了,他也想看看道獄的妖怪。
“哦,對了,道獄那邊最近應(yīng)該會進(jìn)行斬妖大會,以妖怪來考校大宗門弟子的修行進(jìn)度,以清哥你的身份,去了道獄,說不定有機(jī)會親自斬妖呢。”
聽著戒欲和尚的解釋,許清倒是沒其他的想法,只是想去見見世面。
商議完下一站的目的地之后,許清也是給了眾人一些靈石,讓他們?nèi)ハM(fèi)一下,買些自己喜歡的東西。
陳語仙拿到靈石后,眨眨眼望向許清,低聲道:
“我沒什么要買的,嗯,這靈石…我用不完。”
她以前都是被困在房間之中,就像是那籠中鳥,哪怕許清給她帶出來了,她也一時間無法適應(yīng)外面的生活,而且她不想讓許清太過破費(fèi)了。
“拿著吧,你總要適應(yīng)外面的生活的,走,我和你一起去購物。”
許清牽起她的手,拉著她走出了天下樓,溫暖的陽光落在她的身上,她的目光始終落在許清的臉上,這一時間,許清似乎觸動了她內(nèi)心的某種情緒,她用力地抓住許清的手,輕聲道:
“我會不會抓的太緊了?”
許清感受著手中的柔軟,笑道:
“怎么會呢?”
“謝謝…”
陳語仙的內(nèi)心是敏感的,許清給了她一種難以言明的安全感,讓她內(nèi)心是掙扎的,她心中的想法變化了很多,一時間她陷入了兩難,她心中產(chǎn)生了一種想法,若是自己拒絕哥哥的安排,試著相信一下眼前的男人呢?可是…自己該以什么身份去相信許清呢?她很糾結(jié),她怕自己的哥哥做了那么多,自己連相依為命的哥哥都不相信,那自己還能相信誰呢,這也是她的心病,這心病始終和貪戀許清身上的安全感相互抵觸呢,這也是讓她遲遲未曾開口求助許清的原因。
“怎么了?”
“流氓,我可以相信你嗎?”
“嗯?當(dāng)然,你可以一直相信我,有什么事嗎?”
陳語仙想說什么,最后還是搖頭道:
“沒…沒事。”
許清身為心神一道的神道修士,自然是看出她的心思,也不點(diǎn)破,笑著問道:
“對了,你給我讀話本賺了多少靈石了啊?”
“兩百零七十六塊靈石。”
看著陳語仙認(rèn)真思考的模樣,許清淡定提醒道:
“那離一千靈石也不遠(yuǎn)了,等到一千靈石,我就得幫你做一件事呢,好煩惱啊…你會不會讓我做一些我不喜歡的事啊?”
“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