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策上將的馬鞭,這可不是什么普通物品!
按搜打撤的角度來看。
這就是出紅了!
李二征戰(zhàn)四方,就沒正經(jīng)意義上輸過幾回。
從李二身上爆出來的東西。
基本上都是傳說級(jí)物品!
當(dāng)然,除了弓。
弓是地獄級(jí)物品……
李建成:啊對對對。
李元吉(四層地獄):啊對對對。
手持老爹的高磨損度馬鞭。
李承乾心里一陣翻騰。
‘阿耶是什么意思?難不成真早讓大哥入軍中?這不對吧?阿耶應(yīng)該知道大哥不喜此事的啊?怎么會(huì)這樣?’
琢磨一瞬,來不及多想的李承乾趕緊謝恩。
“兒臣……知道了,兒臣替大哥謝阿耶。”
“嗯,臨近冬日,你阿娘的寢殿已然是無需擔(dān)憂寒冷,只是這御寒衣物,你要多上上心。”
‘衣物!?看來大哥又給夜瑤送新衣裳了……’
李承乾聽到老爹讓他整衣服。
不用想,李承乾都看得出來。
今天提起這事兒,又給了馬鞭做回禮。
明顯是高陽來的時(shí)候出了‘問題’。
讓老爹的毒辣目光給盯上了。
“兒臣明白,兒臣會(huì)盡快與大哥商量。”
“記得多要幾套,別和那小子客氣,你那大哥可不像朕,手里闊綽的很!”
李承乾:(??д??)……
擱這兒打土豪呢是吧?
還多要點(diǎn)!
您就直接說給您也安排幾套就得了唄!?
沒有揭穿老爹的言外之意。
李承乾想起另一件事兒。
“兒臣遵命,對了,阿耶,大哥建造的洗浴之地初成,如今還未正式開放,阿耶有空余時(shí)可去試一試,兒臣會(huì)安排好的。”
“沐浴之地么,朕知道了,去立政殿吧。”
“兒臣告退。”
瞧著好大兒的背影。
李二心里不屑道:‘不就一處洗澡的地方么,還什么天上人間,這小子竟整那些沒用的,要不是看在夜瑤和韻兒的面子上,再加上給朕兩成分成,朕都多余理會(huì)那小子……’
吐槽過后。
李二板著臉驅(qū)散太監(jiān)。
兩儀殿只剩下王德一人。
“把適才的人該處理都處理了吧。”
“老奴明白。”
“另外去叫李君羨,朕倒要看看,是誰挑唆的青雀!”
“老奴遵旨!”
沒有任何疑問。
王德抓緊去‘辦事兒’。
李泰的小心思,不應(yīng)該是自己生出來的。
當(dāng)然。
也‘不能’是李泰自己想的。
必須有人扛下這一切。
皇家。
向來如此。
少時(shí)。
立政殿。
李泰已經(jīng)進(jìn)行到到了跪在屏風(fēng)前的環(huán)節(jié)。
應(yīng)該是被老娘給看穿了……
“青雀,你還小,你阿耶的事,若是你自己有心,這倒是沒什么,可若是聽了他人的言語,那便不可,懂了沒?”
“青雀……青雀知道了……青雀回去就把出主意的弄死……”
瞧著大胖兒子哭唧唧的說出這么無情的字眼兒。
長孫皇后眉頭微皺。
‘身為皇家之人,手段是要狠厲一些,可青雀這孩子,總覺得有些……’
長孫皇后想著,李承乾就進(jìn)來了。
“兒臣給阿娘請安。”
“承乾來了,你阿耶讓你來的吧。”
見老娘什么都看得出來。
李承乾余光瞥了一眼跪在屏風(fēng)的老弟。
無奈的給老娘施禮。
“回阿娘,是阿耶讓孩兒來的,還請阿娘莫要責(zé)罰青雀,一切都是孩兒的不是,是孩兒沒有盡到為兄的義務(wù)。”
“好了,承乾,不必為青雀求情,去做自己的事吧。”
“阿娘,大哥說過,人之初,性本善!青雀是膳食了些,但這不代表青雀心存惡意。”
“哦……?”
準(zhǔn)備再次開口給好大兒攆走的長孫皇后。
聽到好大兒一頓出口成章有些驚訝。
“人之初,性本善?這是那孩子教你的?”
“是,阿娘,此為三字經(jīng),兒臣城外歷練大營與工廠,所有人必須學(xué)習(xí)此經(jīng)。”
“三字經(jīng)!?可否給阿娘誦讀?”
“兒臣遵命,只是背誦之前,可否讓青雀先起來?”
看到李承乾這時(shí)候還想著李泰。
長孫皇后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青雀,過來靜聽。”
“青雀遵命!”
老娘讓起來。
李泰非常高興。
雖然是好哥哥幫忙開口。
但總算是不用跪著了。
畢竟就他這小胖子身材。
讓老爹打一頓先不說。
后來又逃跑浪費(fèi)了體力。
再加上來的時(shí)候故意留肚子。
沒吃上老爹的外賣。
到了立政殿又被老娘給安排上了。
這一套連招下來,早就給李泰累壞了。
然而……
由于身材的問題。
李泰的腿早就麻了。
剛一起身……
撲通!
感覺自己的腿中灌滿了‘雪花馬賽克’一般的李泰。
對著李承乾便施了個(gè)‘大禮’……
李承乾:……
長孫皇后:……
娘倆無語一秒鐘。
李承乾親自上手?jǐn)v扶,同時(shí)招呼宮女幫忙。
“還不快扶青雀起來!”
“奴婢遵命。”
李承乾和宮女一頓操作想要把李泰扶起身。
可剛上手,人沒起來。
聲音先起來了!
“啊~~~~!!!別!別動(dòng)!我……我腿麻了!不行!哎呦!不行不行……”
一陣哀嚎過后。
李泰再次‘施禮’……
“既然青雀無法起身,那便跪著聽吧,承乾,誦來。”
“是。”看著老娘親手執(zhí)筆準(zhǔn)備抄錄。
李承乾瞄了眼飛舞老弟,也是真沒招了。
正常來說,現(xiàn)在的人都是跪坐。
而跪坐就得有練習(xí),知道怎么跪坐不累,不麻。
換言來說,就是要會(huì)調(diào)整。
看老弟這模樣。
李承乾就不用想。
肯定是秦字家居的忠誠顧客。
除了在李二面前,其他地方膝蓋完全不會(huì)沾地!
就這一坨,你讓他跪一個(gè)時(shí)辰。
怕是整不好腿都得跪不過血了……
懶得在計(jì)較老弟跪與不跪。
李承乾朗聲背誦。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xí)相遠(yuǎn)……”
“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學(xué),不知義……”
“勤有功,戲無益,戒之哉,宜勉力。”
李承乾音落,長孫皇后的墨筆也停了下來。
為了不讓老娘著急,李承乾都是慢慢誦讀。
等老娘寫完一句之后才讀下一句。
當(dāng)然。
其中包括朝代等忌諱的幾句,自然是沒有的。
到了‘唐之祖,起義師,除隋亂,創(chuàng)國基’就完事兒了。
再往下來點(diǎn)什么‘二十傳,三百載’,讓李二和老頭兒李淵聽到。
那不得把爺倆氣死?
一個(gè)名義上的開國皇帝。
一個(gè)實(shí)力上的開國皇帝。
要聽說大唐三百年左右就沒了,那魏叔云估計(jì)也就沒了……
把這一切都寫完。
長孫皇后看著面前的一張張紙。
面色變的極為嚴(yán)肅。
就像是回到了李二‘開門’的那一天!
“承乾,那孩子……不!魏小郎君,交給你的這些,你可明白其中之意!?”
老娘的反應(yīng)似乎在李承乾的預(yù)料之中。
“兒臣明白,大哥所傳授,乃是教化萬民之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