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著倒似不舍。
可姑母那邊已經是三催四請了。
她要是再不動身前去的話,只怕到了京城,姑母就不好哄了。
韶顏:\" “若是沒有什么要緊的事,只怕我今日就得走了。”\"
燕遲:\" “有!”\"
燕遲突然想到了秦府的案子。
此事涉及忠勇侯,江南都督出面還真能鎮住場子。
韶顏:\" “嗯?”\"
說來就來?
燕遲:\" “隨我走。”\"
他抬步走近,站在馬車前,朝她伸出手。
韶顏有些危難,此事沒有父命,她還真不好擅作主張。
思忖片刻,她扭頭看向馬車旁待命的桃香。
韶顏:\" “先回府與父親通稟一聲,寫信給姑母吧。”\"
韶顏:\" “就說......”\"
韶顏:\" “睿王世子留住了我,叫她老人家在等時日。”\"
燕遲:\" “啊?”\"
燕遲有些遲鈍,順著韶顏的話往下一想。
他感覺自己好像......
得罪人了?
韶顏:\" “此前我姑母就已經派人來三催四請過。”\"
韶顏:\" “如今世子要留我,我總得給個像樣的理由。”\"
韶顏:\" “世子殿下以為如何?”\"
燕遲:\" “嗯......挺好的。”\"
燕遲遲疑地點了點頭。
笑得有些僵硬。
韶顏這才搭上了他的手,緩步拾階而下。
韶顏:\" “你方才說的案子,是什么?”\"
腳踏實地后,她松開了手,微微側眸看向他。
卻見燕遲耷拉著眼簾,墨黑的睫羽遮掩著眼底的思緒。
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韶顏:\" “燕遲?”\"
她忍不住喊出了他的全名。
燕遲:\" “啊?”\"
剛才他只一味的回味著韶顏那手掌間的柔軟,竟忘了聽她說的話。
對于常年生活在軍營里的他來說,韶顏的手還是太柔軟了。
比那些冰冷的兵器要溫暖許多。
讓他忍不住想要抓緊。
卻又害怕失了力道,驚著了她。
韶顏:\" “你說的案子,是什么?”\"
韶顏不是一個喜歡把一句話說兩遍的人。
但因為他是燕遲,所以愿意耐著性子再重復一遍。
燕遲:\" “哦,是秦府。”\"
韶顏:\" “忠勇侯的那個秦府?”\"
那不就是秦九娘子的家族嗎?
怎么這次的案子還跟她有關系?
燕遲:\" “嗯。”\"
言歸正傳后,燕遲的神情都肅然了幾分。
瞧著比剛才那樣子要靠譜得多。
燕遲:\" “據說是他們家花棚的井里死了人。”\"
韶顏:\" “井里?”\"
美人眉心微蹙,神情可見思索。
燕遲:\" “秦莞的勘驗仵作之術恐怕是藏不住了。”\"
韶顏:\" “無妨,若是明珠,即便蒙塵,也可散發微光。”\"
韶顏倒是不覺得這是件壞事。
有本事傍身,總比當個一事無成的廢物好。
更何況那秦莞......也非池中之魚。
燕遲:\" “你似乎對秦莞很看好?”\"
燕遲:\" “是因為她的仵作之術?”\"
韶顏:\" “難道殿下不看好她?”\"
燕遲當然看好。
他甚至認為秦莞便是那個能夠助自己破案的人。
面對韶顏的反問,燕遲笑而不語。
一切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