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云建腦袋又垂了下去,一臉不忿和郁悶。
他還真考慮過這事兒,但他暗中調(diào)查的結(jié)果是,邱顏一路走來,竟然沒什么大毛病!
雖然也有小瑕疵,但如果因為那點事,就找邱顏的麻煩,不但傷不到邱顏,反倒顯得自已度量狹窄,沒有格局。
高卓看他樣子,就知道怎么回事,冷笑道:“怎么?是不是沒找到別人的把柄?”
“跟秦東旭好好學(xué)學(xué)吧!”
“看看人家選的人!”
“說實話,在選人用人上,就連我也不如秦東旭,不然我也不會把你一個貪腐分子提上來!”
這話說的夠直接,和云建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還想說話,高卓卻沖他揮揮手,道:“行了,不要廢話了,先去找沈川同志交代問題吧。”
“我會和姜書記溝通的。”
和云建這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離開了。
和云建剛離開,高卓的臉色便陰沉了下來,心中暗道:“秦東旭啊秦東旭,你可真行啊!”
“我剛剛對你有些好感,你就給我來這么一下子!”
“你和我高家天生有仇啊?”
“既然如此,大學(xué)落地的事情你就不用考慮了!”
“無論如何,我也不會同意把學(xué)校放在你們水南市!”
也不怪高卓生氣。
畢竟包心遠雖然是和云建選的人,但高卓卻是給組織部門打了招呼的。
不是他打了招呼,憑和云建根本不可能把包心遠要過去!
畢竟這是跨層級調(diào)動,需要多部門協(xié)調(diào)。
如今包心遠出事,被打臉的可不是只有和云建,他高卓臉上也沒有光彩。
他琢磨的一會兒,便起身去了副書記燕川單的辦公室。
和云建剛才已經(jīng)給他匯報過了,水南市為了拿下這所大學(xué),每個常委都一對一攻克省常委。
而秦東旭負責(zé)的正是燕川單。
秦東旭那張嘴,高卓可是不止一次見識過了。
就連自已都能被他忽悠瘸了,不要說燕川單。
而燕川單一旦也支持水南市,自已可能就無法阻止學(xué)校落地在水南市了。
所以,他必須提前和燕川單溝通好,讓燕川單堅定的支持自已!
燕川單今年五十五歲,頭發(fā)已經(jīng)斑白,但身體卻不錯,腰板筆挺。
他看到高卓到來,立刻起身迎接,親自給高卓泡了一杯茶,陪著高卓坐到會客區(qū),笑道:
“省長,您怎么親自到我這邊了?”
“有事您知會一聲,我過去就行了。”
燕川單一邊說,一邊琢磨著高卓此來的真正目的。
屈尊紆貴,必有緣故!
高卓卻笑道:“同志之間,哪有這么多規(guī)矩?”
“我還順便活動一下,挺好。”
他也沒繞彎子,接著便道:“我是為新大學(xué)選址的問題來的。”
“這是大事,我覺得我們還必須要統(tǒng)一一下思想。”
“依你之見,這所大學(xué)我們應(yīng)該放在哪里?”
燕川單面露難色。
燕川單之前得到過高卓的幫助,按道理算是高家一系的。
但身處他的位置,他又必須得向姜皓文看齊。
如果他敢和姜皓文對著干,姜皓文極有可能把他調(diào)整掉。
原來的紀委書記浦天義不就被調(diào)整了?
上面對姜皓文的工作還是非常支持的!
所以,他更多都是在兩邊和稀泥。
高卓知道他的處境,也向來尊重他的選擇。
但這一次,他是真的希望燕川單能站在自已一方。
因為他真的被秦東旭激怒了!
真的想教訓(xùn)一下秦東旭!
燕川單想了想,沒有正面回答高卓的問題,而是委婉道:“省長,有必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