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天后,清晨的陽光透過繁茂的枝葉,斑駁地灑在山洞口。
玄冥終于背著小舞走了出來。
此刻的小舞,就像一只失去了骨頭的軟腳蝦,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玄冥的背上。她的雙手緊緊環著玄冥的脖子,雙腿纏著他的腰,臉蛋埋在他的頸窩里,像只粘人的樹袋熊,恨不得把自己融進他的身體里。
即使知道接下來還有整整一年的時間,但對于現在的她來說,這一年不過是三百六十五天,八千七百六十個小時,五十二萬五千六百分鐘。
每一個數字,都在倒計時。
她一分一秒也不想浪費,一分一秒也不想分開。
玄冥托著小舞的雙腿,任由她像個掛件一樣賴在自己身上。感受著背后傳來的溫熱體溫和那份毫不掩飾的依賴,他心中那點僅存的擰巴也徹底消散了。
終究是等了他這么多年,他也知道自己實在是一個擰巴的人,有些東西他始終無法放下。但既然已經邁出了這一步,那就沒什么好矯情的了。
“玄冥哥哥……”
小舞湊到他耳邊,聲音里帶著還沒散去的慵懶和一絲狡黠,“我記得,當初你和東東姐在神界的時候,好像只花了一天一夜吧?”
玄冥身體微微一僵,臉色有些不自然。
“這種事情……就不要攀比了吧?”
“哼,怎么不能比?”
小舞不依不饒,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耳廓上,帶著一絲挑逗,“按理說,東東姐應該比我更持久才對。可是……”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語氣中帶著一絲小得意。
“我們可是整整三天哦!而且這還是在凡界規則壓制的情況下。”
“玄冥哥哥,你說實話,相較于東東姐那種成熟風韻,你是不是更享受我這種青春活力的?”
玄冥額頭上青筋直跳。
這死丫頭,真是什么話都敢說!
“閉嘴。”玄冥沒好氣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不想回答這種流氓問題。”
“哎喲!”
小舞夸張地叫了一聲,卻并沒有生氣,反而咯咯直笑,“被我說中了?害羞了?”
她把臉貼在玄冥的臉頰上蹭了蹭,笑嘻嘻地調侃道:“其實我以前看你總是一本正經的,還真偷偷擔心過你這方面是不是有什么問題。畢竟那么多年都不近女色……”
“沒想到啊沒想到,你只是單純在忍而已。”
小舞回想起這三天的瘋狂,臉上不禁浮起一抹紅暈,聲音也變得有些軟糯,“這一下子釋放出來,我都快扛不住了……”
玄冥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這車速太快,他有點暈車。
“咱們還是聊點別的吧。比如說……工作?”
“工作?”小舞一愣。
“對啊,工作。”
玄冥一本正經地說道,“你不是說這幾年在神界忙得要死嗎?有沒有遇到什么棘手的問題?或者是哪個不長眼的位面刺頭?趁著咱們現在有時間,我可以順手幫你解決了。”
“啊嗚!”
小舞張開嘴,毫不客氣地在玄冥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兩排整齊的小牙印。
“你是屬狗的嗎?”玄冥眼角微抽。
“我是屬兔子的!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小舞氣呼呼地說道,“你也太不解風情了吧!現在是什么時候?是休息時間!是度蜜月!你居然跟我談工作?!”
“我不要談工作!我只要玩兒!”
小舞扳著指頭數著,“我要和你一起吃遍精靈星的美食,看遍這里的每一處風景。我們要一起走過每一條小溪,跑過每一片草原。”
“累了就躺在草地上曬太陽,餓了就讓你給我烤魚吃。”
說到這里,她湊到玄冥耳邊,聲音變得低啞而魅惑。
“要是興致上來了……那就隨時隨地,做一做。”
“這一年的時間,一分一秒我都不想浪費在那些無聊的公事上。我的世界里,只能有你,只有我們。”
……
精靈星,北極冰原。
這里是整個星球最為荒涼、也最為純凈的地方。沒有森林的遮蔽,沒有魂獸的喧囂,只有無盡的冰雪和頭頂那絢麗多彩的極光。
玄冥和小舞躺在一塊巨大的浮冰上,身上蓋著一層厚厚的雪狐皮毛,看著天空中那如同綢帶般舞動的光芒。
這一年,他們真的做到了“純粹”。
沒有動用神力趕路,沒有去管任何閑事。他們像兩只無憂無慮的精靈,用雙腳丈量了這顆星球的每一寸土地。他們在龍域的溫泉里嬉戲,在迷霧森林里捉迷藏,在巨樹之巔看日出,在深海之底聽鯨歌。
但這快樂的時光,終究是有盡頭的。
“還有三天。”
小舞翻了個身,趴在玄冥的胸口,手指無意識地在他的鎖骨上畫著圈,聲音里帶著濃濃的不舍,“時間過得太快了……我感覺好像才剛開始。”
玄冥輕輕撫摸著她的長發,眼中閃過一絲寵溺與無奈。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他輕聲安慰道,“而且,我們還有以后,還有無數個萬年。”
“哼,以后是以后,現在是現在!”
小舞突然抬起頭,那雙大眼睛里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執著,“剩下的這三天,我不管你要干什么,反正……我不許你休息!”
“我要你全都給我!一點都不留給下一個!”
……
三天后。
小舞像是一灘爛泥一樣趴在玄冥身上,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的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嘴角卻掛著滿足的笑容。
“滿足了?”玄冥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聲音有些沙啞。
“嗯……還行吧。”
小舞有氣無力地哼唧了一聲,抬起頭,看了一眼天邊漸漸亮起的星辰,眼神中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古靈精怪的模樣。
“玄冥哥哥,時間快到了。”
“嗯。”玄冥點了點頭,“下一個是誰?”
這也是他一直很好奇的問題。這幫女人當初抓鬮到底排了個什么順序?
小舞眨了眨眼睛,突然壞笑起來。
“你猜?”
“我猜不到。”玄冥老實回答,“我又沒參與你們的黑箱操作。”
“嘿嘿,我不告訴你。”小舞賣了個關子,“不過……我可以給你個提示。”
她湊到玄冥耳邊,語氣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下一個……可是個嬌滴滴的大小姐哦。身子骨弱得很,可經不起你像這兩天這么折騰。”
“你到時候……記得輕點。”
玄冥一愣。
身子骨弱?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