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的護照和手機?!?/p>
張銳拿出冷解語的護照和手機遞給她,將另一本護照扔向彭俊海后,拿出陳雪瑩和裴鈞的股權轉讓書,推到冷解語面前,說道:“這是陳雪瑩和裴鈞‘橙花’飲品的股權轉讓書?!?/p>
冷解語拿起兩份股權轉讓書翻看一遍后,對張銳問道:“他們的股權轉讓書怎么會在你手中?”
“裴鈞得知白山莊園被搗毀,害怕自己的事情曝光,就聯(lián)系鄭虎要逃跑。我們抓住了鄭虎,讓鄭虎把裴鈞和陳雪瑩騙出了國,他們想把股權賣了,湊夠買美國綠卡的錢,可他們沒仔細看里面的條款,他們如果想要出售和轉讓手中股權,需要得到裴明川的同意,僅憑他們自己是無法出售和轉讓手中股權的。”
張銳說道:“我打電話向斯蒂娜的私人律師咨詢過,陳雪瑩和裴鈞只是名義上擁有‘橙花’的股權,但這些股權的實際擁有者,還是裴明川。
裴明川把這些股權分給陳雪瑩和裴鈞的時候,留了個心眼,你拿著這兩份股權轉讓書回去找裴明川簽個字,這些股權就歸你了?!?/p>
“我不要他們裴家的東西。”
冷解語放下手中的股權轉讓書,推回到張銳面前。
冷解語沒有問陳雪瑩和裴鈞的情況,除了是因為不想聽到這對母子的消息外,還因為冷解語清楚,這對母子落在了張銳手中,絕對不可能會有好下場。
“這是你應得的,別忘了,‘橙花’這個品牌是阿姨在接管裴家飲料廠后,更名創(chuàng)立的?!?/p>
“媽媽,最喜歡的就是‘橙花’?!?/p>
“所以,你不應該把它拱手讓人?!?/p>
張銳再次把股權轉讓書推到冷解語面前,“我陪你一起回去?!?/p>
“真的?”
“當然,我還有一份‘禮物’要送給裴家呢?!?/p>
張銳抬頭看向禿鷲,問道:“禿鷲,檢測機構搞定了嗎?”
“隨時可以進行檢測。”
“明天我們就回花南市?!?/p>
“你確定不需要我這邊動用資源,把老板娘被綁架到白山莊園的事情掩蓋下來嗎?”禿鷲再次向張銳進行確認,“我?guī)熃愠兄Z,云家可以把老板娘的事情完全掩蓋下來?!?/p>
“如果解語以后退出演藝圈,安心做彩虹防務的老板娘,我當然愿意動用你那邊的資源,把她被綁架到白山莊園的事情掩蓋下來,可她肯定不愿意就這樣放棄她的夢想?!?/p>
張銳看了眼冷解語,說道:“既然她不愿意,那我就在她背后支持她去追逐她的夢想?!?/p>
“謝謝。”
“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因為接下去,你可能會遭受大量的網(wǎng)絡暴力?!?/p>
“放心吧,我能撐得住?!?/p>
“隊長,你們明天先帶著術士回科西嘉島。我、禿鷲、胖丁回國一趟,我們使用的武器就留在這里,‘銀狐’那邊會來處理干凈?!睆堜J對弗里曼說道。
“沒問題?!?/p>
…………
次日一早,禿鷲駕車帶著張銳、冷解語、彭俊海向中緬邊境駛去。
而弗里曼、喬納森、湯姆等人則是把武器裝備全都留在“銀狐”的安全屋后,驅車重新前往曼德勒,他們將在曼德勒搭乘航班飛往法國。
禿鷲、張銳、冷解語、彭俊海進入銳山市后,并沒有直接前往銳山市國際機場,而是去了一個能進行DNA鑒定的檢測機構。
張銳要為自己和冷解語做一次DNA鑒定。
張銳和冷解語之間必然不會是“骨科”,存在著血緣關系,張銳是以“裴鈞”的身份與冷解語進行DNA鑒定。
沒有等待很長的時間,張銳就拿到了DNA鑒定結果報告書。
%,不存在血緣關系。
這份DNA鑒定,就是張銳為裴老太精心準備的“上門禮”。
裴老太非??粗亍跋慊稹?,對延續(xù)裴家香火已經(jīng)到了魔怔的地步,她不喜歡冷解語,也是因為她是女兒身的關系。
如果裴老太知道自己溺愛的寶貝孫子其實并不是裴明川的種,不知道會是怎么樣的反應。
張銳還是有些期待裴老太看到這份DNA鑒定報告時的反應的。
比起“殺人”這樣的物理摧毀,“誅心”這種精神毀滅,更適合裴老太。
張銳、冷解語、彭俊海、禿鷲坐上了前往花南市的航班。
…………
花南市,裴家老宅。
“小寶都離開兩天了,怎么也不打個電話回來,他會不會出事???我給他們娘倆打電話,他們也沒有人接,這真是急死人了?!?/p>
裴老太拄著拐杖,在前廳來回走動,“小寶走了以后,我這右眼皮就一直在跳。左眼財,右眼災,唉喲,他們娘倆一定是出事了?!?/p>
“媽,你本來就腿腳不好,別在那里轉悠了?!?/p>
裴明川對著裴老太勸解道,“而且眼皮跳,只是因為疲勞、壓力大,休息不好的關系,跟吉兇搭不上關系?!?/p>
“什么搭不上關系?什么搭不上關系?這是老話,老話是不會有錯的。”
裴明川的話,讓本就心火正旺的裴老太火冒三丈,用拐杖抽打著裴明川,“他們是你的老婆孩子,你怎么就一點也不著急,你還有沒有心?你是不是還想著那個賠錢貨?”
“媽,解語她不是賠錢貨?!?/p>
“怎么不是賠錢貨?她又不能給我裴家延續(xù)香火,她就是賠錢貨!”
“解語的確是不能給裴家延續(xù)香火,但她一定是你孫女;裴鈞能給裴家延續(xù)香火,但他可不是你的孫子?!?/p>
張銳牽著冷解語的手,穿過門廊,走進前廳。
從媽媽跟裴明川離婚后,這還是冷解語第一次回到自己從小長大的地方,可一想到,陳雪瑩和裴鈞在這個屋檐下住過,冷解語就有種生理上的不適。
張銳塞給冷解語一粒水果糖,輕輕捏了捏冷解語的手,“沒事,今天有我在。”
“張銳?”
裴明川知道張銳和自己女兒之間的關系。
冷解語高中時期,張銳陪著她上學放學,裴明川擔心兩人早戀,做出什么越軌之舉,不僅開車跟蹤過兩人一段時間,還警告過張銳。
“你怎么來了?”裴明川對張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