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白是不知道外面正在進行一場世紀豪賭。
眼看著那如潮的沙漠行軍蟻全都齊刷刷的停了下來,沐云霓他們都看呆了。
“這……這……這……”
“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
“天啊,這……真的是被隊長給控制了嗎?”
……
這些探險家們自認能達到如今的等級,也是見過一些大場面的,但卻沒有一次能有今天這么震撼。
以一己之力,操控億萬蟲潮,這已非人力范疇,簡直是傳說中的神仙手段!
就連出身古武世家、向來心高氣傲的沐云霓,此刻也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之中。
她曾以為家傳氣功玄妙無比,是自身最大的倚仗,可與封白這馭使天地微蟲的莫測手段相比,簡直如同螢火之于皓月。
“封……隊長,你……是怎么做到的?”沐云霓實在忍不住好奇問道。
封白好像做了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我觀山太保一脈的先祖,曾遍游巫峽棺山,于懸棺秘境中得了不少先秦時期的‘星圖卦盤’與‘丹鼎異術’,這馭蟲之法,不過是其中微末伎倆罷了。”封白道。
“馭蟲術!”沐云霓呢喃,她想問這馭蟲術是什么原理,但想到現在可是當著全球在直播,還似別問了。
而且,這是人家的秘術,自己堂而皇之的問,實在是有些不禮貌。
她當即神色一正,抱拳行禮,姿態比之前更加鄭重:“觀山太保之能,今日沐云霓算是親眼得見,心服口服!封隊長,大恩不言謝!”
其余隊員也紛紛肅然抱拳,語氣真誠:
“封隊長,我是真服了!要不是您,我們現在怕是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沒錯!今天這條命,是隊長您救的!”
“哈哈,我現在都能想象,棒子國那幫家伙,臉肯定都氣綠了!”
……
幾個人對封白真佩服的五體投地。
要說之前沐云霓將隊長讓給封白,他們心里還有些不服氣,覺得封白找到這里,也有一定的運氣因素,但現在,他們是真的發自內心的服氣,因為封白是真有本事。
愣是以一己之力破解了這近乎誤解的一關。
不管在什么時候,強者總是能得到應有的尊重。
封白無所謂的擺擺手,“無妨,無妨,同為袍澤,都是為國效力,何談感謝之說,走,我們出去看看!”
幾個人聽到這話,瞬間對封白更加肅然起敬,這格局也是沒的說,當得起他們的隊長。
幾個人出去一看,全都是一驚。
他們躲的位置,也算是這古城的高點了,一眼望去,整個古城幾乎都是黑壓壓的一片,全都是沙漠行軍蟻。
而之前那些來這里躲避風沙的動物,此刻幾乎全都只剩下了骨頭架子。
身上的血肉,早就被無盡的沙漠行軍蟻啃食干凈了。
嘶……
幾個人看到這恐怖的一幕,再次倒抽冷氣,看著封白的眼神變了又變。
如果沒有封白的話,還真不知道怎么過這一關。
封白不知道怎么給蟻后傳遞的信號,無盡的沙漠行軍蟻紛紛都潛入了沙土之中消失不見,仿佛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風沙停了,咱們該出發了!”沐云霓也沒多矯情說感謝的話。
時間緊迫,他們現在還沒有精絕古城的線索,必須抓緊時間尋找。
當即,眾人就回去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出發。
可是,臨走前,封白忙道:“別就這么走啊。”
“啊?不走?還干什么?”沐云霓一愣,沒理解封白的意思。
封白指向那些紙駱駝,“都是送你們的禮物,別辜負我得好意啊。”
眾人看過去,眼神都有些古怪。
還真要帶上這些紙駱駝啊?
沐云霓有些無奈,對其他人低聲說道:“算了,帶上吧,畢竟是封隊長的心意,反正都是紙扎的,也沒什么重量!”
眾人無奈都點了點頭。
畢竟,封白剛救了他們,他們就這么駁了封白的面子實在有些不好。
“好,我們,一人選一個,謝……謝謝!”沐云霓走到自己選的那個紙駱駝前,然后抱著紙駱駝走了出去。
其他人還能說什么。
“封隊長,謝謝了!”
“謝謝封隊長!”
雖然嘴上都在說謝,可是這個謝謝說出來怎么就感覺那么別扭呢。
一人抱著一個紙駱駝就出了石屋。
看著他們那無可奈何抱著紙駱駝的模樣,實在是讓人忍俊不禁。
【哈哈哈,笑死了,一人抱著一個紙駱駝上路去找精絕古城,這封白絕對是個奇葩。】
【看來,大夏這次要輸慘了。】
【哎,大衛這個家伙在干什么,為什么不參與賭約呢。】
【阿西吧,樸國昌這家伙竟然沒把握這機會,真是笨死了,那可是五萬設計值啊。】
……
櫻花國人看到這一幕,已經準備慶祝了,因為沐云霓他們都是抱著駱駝走的,而不是騎著駱駝走。
這就幾乎可以說明大夏輸了。
山本一郎看向大夏的方向,放聲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周,現在,你還有什么話要說嗎?如此離譜的事情,你竟然也敢和我賭,簡直是指自討苦吃。”
大夏代表們都是滿臉的幽怨,但事情已成定局,他們也不好再說什么,但是看周興邦的眼神都是帶著一絲不滿。
可周興邦卻老神在在,背著雙手,仿佛根本就不在意一樣。
“呵呵,山本,你先別急著高興,你看,那是什么!”周興邦忽然用手指著光幕。
山本一郎滿臉的不屑,都這個時候了,他覺得周興邦就是在故弄玄虛而已。
他也聽話,周興邦讓他看他就看,他倒要看看,都死到臨頭了,周興邦還能耍出什么花樣來。
可是,這一看,山本一郎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僅是他整個人不好了,整個棒子國代表區那些鼻青臉腫的代表們,全都目瞪口呆,一副懷疑人生的模樣。
只見光幕中。
其他人的確都是抱著駱駝走出石屋的,可等他們轉頭的時候,卻見封白竟然騎著一只紙駱駝從石屋內走了出來。
那紙駱駝步伐沉穩,仿佛真的活過來了一樣。
明明是紙扎的,應該脆弱不堪,可封白那么一個大活人卻穩穩的坐在上面,這紙駱駝也沒有半點要壞掉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