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倍償還?
可惡!
她蕭紅魚,哪受過這種屈辱?
難不成,還要被陸凡再次褻瀆不成?
但此刻的她,卻猶如砧板上的魚肉。
除了任其宰割之外,別無選擇。
罷了罷了,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
反正呢,上次已經被咬過了,也不差這一口。
就這樣。
陸凡扛著蕭紅魚進了一個裝修奢華的貴賓房。
像這種高檔俱樂部,里面的設施,應有盡有。
甚至呢,連溫泉都有。
還別說。
蕭紅魚的身材,還真是夠勁爆的。
等將她扔進溫泉,陸凡淡笑道:“蕭小姐,只要你肯配合我,我絕不為難你。”
配合?
難道還要像上次那般配合嗎?
真是奇恥大辱呀。
蕭紅魚羞紅著臉,低聲道:“這一次,還是胸嗎?”
“什么胸?”陸凡聽得有點迷糊。
蕭紅魚嗔怒道:“陸凡,你裝什么正人君子?你把我扛到這,不就是覬覦我的胸嗎?”
顯然。
蕭紅魚是想歪了。
其實呢,陸凡只是想找他打聽一件事,僅此而已。
不過呢,濕身過后的蕭紅魚,還真是夠性感的。
陸凡板著臉道:“蕭紅魚,我沒你想的那么齷齪。”
“說吧,你到底想怎么褻瀆我?我蕭紅魚,認栽。”此刻的蕭紅魚,也豁出去了,為了活命,一切都是值得的。
看著蕭紅魚視死如歸的俏模樣,陸凡微微皺眉:“蕭紅魚,你跟白家很熟嗎?”
“當然!”
“我蕭家,之所以能夠執掌戰神殿,就是因為得到了白家的支持!”
蕭紅魚如實說道。
論實力。
蕭家不如宋家。
可要是跟白家聯盟,就可以跟宋家掰掰手腕。
陸凡若有所思道:“那你可去過白家的武庫?”
江湖傳聞。
白浮屠喜歡收藏各種兵器。
而那些兵器,大都是他的戰利品。
不管是誰。
膽敢挑戰他,只有兩個選擇。
第一個選擇,死。
第二個選擇,當狗。
“你問這做什么?”蕭紅魚柳眉緊蹙,有點不明其意。
陸凡眼神冷冽,凝聲道:“聽說白浮屠的武庫,有著一把青霜劍,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劍光青凜若霜雪。”
“此劍是白浮屠最喜歡的劍。”
“據說,這是他的戰利品,幾乎從不離身。”
蕭紅魚點了點頭,如實說道。
果然。
覆滅陸家的兇手,就是白浮屠。
此刻的陸凡,雙目血紅,渾身都散發著瘆人的殺氣,他飛身跳下溫泉,一把掐住蕭紅魚的脖子。
“你確定,沒有騙我?”陸凡還是想再確定一遍,免得殺錯了人,報錯了仇。
蕭紅魚頓覺窒息,急得大喊:“我十分確定。”
呲啦。
突然,刺耳的撕裂聲傳出,卻見蕭紅魚身上的裙子,竟被陸凡周身迸射的勁氣給撕裂。
沒了裙子的遮掩。
蕭紅魚的嬌軀,猶如一尊玉雕,白玉無瑕,令人遐想。
“你……你想干什么?”見陸凡眼神瘆人,蕭紅魚嚇得渾身發抖,玉腿都忍不住地打顫。
完蛋了。
這一次,只怕是要失身。
看陸凡的眼睛,恨不得將她給生吞活剝。
“廢話少說!”
“我的火氣很大!”
陸凡霸氣的目光,看得蕭紅魚頭皮發麻。
也不知過了多久。
蕭紅魚從溫泉里鉆出,抖了抖濕潤的長發,媚眼如絲的她,顯得越發勾人。
不管怎么說。
她的貞操,總算是保住了。
出了溫泉的陸凡,不冷不淡道:“蕭紅魚,看在你服務不錯的份上,我可以讓慕南梔將星耀城項目的股份轉給你,但前提是,你必須支付三十億。”
“一言為定。”蕭紅魚一臉竊喜,對于她而言,這三十億不虧。
要知道。
大夏國師裴布衣即將前來星耀城尋龍點穴。
一旦尋得龍穴。
星耀城項目勢必大賺。
正打算離開的陸凡,還是忍不住提醒道:“蕭紅魚,如果你信我的話,就把錢全部投到殺人坳。”
“你說什么?”
“殺人坳?”
“陸凡,你是在搞笑嗎?”
“據我所知,殺人坳就是塊死地,毫無投資價值。”
“而星耀城項目,至少可以讓我賺五百億。”
“有了這五百億,我就有機會競爭家主之位。”
“一旦讓我執掌蕭家,我的權勢,大得你想象不到。”
“甚至呢,我還有機會入內閣,成為大夏第一位女首輔。”
蕭紅魚玉臉潮紅,激動不已,好似內閣首輔之位,已經在向她悄然招手。
還真是個瘋婆子呀。
此女的野心,遠在江暮雪之上。
一旦讓她執掌權柄。
對于大夏而言,絕非什么好事。
所幸的是。
星耀城項目注定會失敗。
等到那時,蕭紅魚只怕會淪為蕭家棄子。
“蕭紅魚,如果有朝一日,你走投無路的話,大可前來尋求我的庇護。”臨出門時,陸凡還不忘好心提醒一句。
可這話在蕭紅魚聽來,卻是在詛咒她。
論投資。
沒有人,能夠比得上蕭紅魚。
自她執掌蕭氏集團以來。
市值足足翻了近十倍。
要不然。
她又怎么會被譽為上京女財神。
“陸凡,你竟敢詛咒我?哼,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像狗一樣,跪下舔我的腳趾。”蕭紅魚氣得捶打了一下水面,眼中閃過一抹恨意。
剛一出貴賓室。
陸凡就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陸凡,你怎么在這?”
尋聲望去。
只見陳羽凰扎著馬尾辮,穿著白色帆布鞋,修長的玉腿上,裹著薄如蟬翼的白色絲襪,齊臀的白色短裙,令人無限遐想。
她上身所穿的,是一件透明的白色短袖。
微開的領口,露出一抹深邃的雪白。
“你……你瞎看什么呢。”陳羽凰羞紅著臉,急得她按住短裙,不敢跟陸凡對視。
陸凡沉著臉道:“羽凰,你怎么穿成這樣?”
“我想怎么穿,就怎么穿,跟你有什么關系?”陳羽凰嘟了嘟嘴,似是嫌陸凡管得太寬。
陸凡緩步上前,關心道:“你是不是遇上什么難事了?”
“我……。”陳羽凰剛要說話,卻聽一道陰陽怪氣地聲音傳來,“哎呦喂,這不是江城第一軟飯王嗎?”
刺耳的聲音傳來。
陸凡扭頭一看,卻見江暮山帶著幾個人,威風凜凜地走了上前。
還真是應了那句話,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如今的江暮雪,是郡主。
而作為她同母異父的弟弟,江暮山的身份,自然也就發生了質的改變。
一見江暮雪,陳羽凰小跑著上前,緊張道:“江少,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做了,你能不能讓我陳家投資星耀城項目?”
難怪陳羽凰,會穿成這樣。
原來都是江暮山逼迫的。
“這個簡單,你只需跪下給我降降火,我就讓你投資一點。”江暮山點燃一根雪茄,猥瑣的目光,死死凝視著陳羽凰雪白的領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