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微望著李然那張俊秀無比的面龐,臉色紅潤,腦海中思緒紊亂,毫無曾經的從容。
內心深處,她隱隱渴望著,能得到李然最嚴厲的教導。
就像趙雪櫻、顧念夕、宋溪月她們一樣。
兩個人玩聯機肯定比一個人玩單機還要有意思,從顧念夕她們發出的聲音就可以看出。
但她是偷偷在臥室里玩黃金礦工被抓包的壞孩子,根本沒臉提這種要求。
萬幸她是在心里重復李然的名字,應該還沒有暴露,不然她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李然。
李然握著林幼微白嫩的小手,發現小手上黏糊糊的,留著很多汗水。
顯然,林幼微偷偷玩了很久的黃金礦工。
很有可能在他忙于教育其他三女的時候就開始了。
“像你這種壞孩子,必須要嚴厲處罰!”
李然騰出一只手,摸了摸林幼微那被汗水打濕的小臉,聲音極具威嚴。
“處,處罰......”
林幼微美目微張,聲音顫抖不止,看起來緊張極了。
這并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期待,內心深處有些激動。
李然的處罰她見識過,十分嚴厲,光是看著就讓人感到害怕。
打人用的教鞭堪比鋼筋,甚至比她手臂還要粗。
她曾經覺得自己根本不可能撐住。
但如果能撐過去,得到的收獲也是不小的。
顧念夕她們三個都有了十足的進步。
顧念夕升到了極為罕見的傳說級。
曾經只是A級的趙雪櫻也一躍升到史詩級,有了比她還要出色的潛力。
眼下輪到她,她覺得自己已經做好了準備,能承受住李然的教導。
“居然在期待被懲罰?真是壞透了啊。”
李然一眼看穿了林幼微內心的小心思,不由咧起了嘴角。
像這種背地里打游戲被當場逮捕,卻不怕懲罰的壞孩子,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必須要對林幼微進行深度調查,好好教導一番了。
“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嗎?仔細想,答對了我才會給你想要的懲罰。”
李然一巴掌拍在林幼微珠圓玉潤的翹臀上,言語中帶著玩味。
林幼微想要懲罰,他自然不能如此輕易就讓對方如愿。
否則,就算不上教導,而是獎勵了。
“因,因為.....”
林幼微臉色羞紅,吐出的話像卡了殼一樣,有些不好意思。
要她當著李然的面說出自己所犯下的錯誤,她有些做不到。
可要是不承認錯誤,她就無法接受處罰......
糾結了好一會,林幼微深吸一口氣,抬頭望著李然,下定決心,鼓起勇氣道。
“我...我不該偷偷玩黃金礦工,不該在玩的時候想著李然同學,不該.......”
一口氣說了許多,林幼微面色紅潤,額頭微微出汗,神情卻有些放松。
突然感覺心里的壓力好像消失了,不再像之前那樣緊張。
原來承認自己犯錯沒那么難,只是她在心里給自己設限了,一直不敢放手去做。
眼下在李然同學的誘導下說了出去,將自己的一切都暴露給李然,反而沒什么了。
這就是她內心最真實的渴望,在李然同學面前,沒必要隱瞞。
“不錯,態度很誠懇。”
李然微微點頭,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
果然最激進的就是林幼微這種保守派,一旦脫下純潔的外衣,便會變得比激進派還要大膽。
好事,反正他會讓林幼微只在他一個人面前這樣。
等出了這扇門,林幼微該怎么樣還是怎么樣。
“那...那可以懲罰我了嗎?”
林幼微露出微笑,鼓起勇氣大膽問道。
“當然...不行。”
李然撫摸著林幼微的腦袋,輕笑一聲道:“敢于承認錯誤,證明你其實是個好孩子,我怎么能懲罰好孩子呢。”
“啊?”聽到這話,林幼微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明明乖乖照做了,卻什么也沒有得到,讓她壓力巨大,內心癢癢的。
她輕輕摩擦著雙腿,試圖緩解壓力。
可這根本不管用,她犯錯后于心中產生的煎熬,必須要受到李然的懲罰才能解除。
林幼微那動人的眼眸泛起水霧,貝齒輕咬紅唇,看起來無比羞惱。
她想自己動手,可白嫩的雙手被李然牢牢握在手心,根本動不了。
李然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咧起嘴角。
別說,釣著林幼微還挺有意思的。
看她那求而不得的小表情,無疑是一種享受。
不過看林幼微這樣,估計真的已經要忍不住了,身體都在發抖。
那他就勉為其難的教導對方一番,滿足對方的需求吧。
“看了那么多,你應該知道該怎么做吧?”
李然輕拍林幼微渾圓的翹臀,淡然開口。
“我...我知道。”
聽到這話,林幼微心中的難受與不適轉瞬消失,她破涕為笑,連連點頭。
她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會因為某位男生簡單的一句話,發自內心的感到無比開心。
仿佛能得到李然同學的教導,是一種莫大的恩賜,就好像神一樣。
李然同學就是那個主宰她一切的神。
李然松開林幼微的小手,解除束縛,任由林幼微發揮。
林幼微當即站起身,學著記憶中看到的畫面,將光滑的膝蓋彎曲,整個人徑直跪在李然腳邊。
紅潤的俏臉上帶著微笑,滿懷真心的說道。
“拜托了,李然同學,請和我締結契約吧。”
做完這一切,林幼微感覺有些害羞,但更多的,還是喜悅。
愉悅感從腳尖升起,直沖頭頂,彌漫全身。
她終于知道,為什么趙雪櫻她們三個會心甘情愿的做這種事了。
女為悅己者容,在李然面前,無論做什么,表現得有多么卑微,她都非常樂意。
看著林幼微的表現,李然心情愉悅。
還有什么比讓一個純潔少女心甘情愿的臣服于他,更令人感到高興的呢。
他心念一動,熟練的催動自身天賦,運轉精神力,于手中凝聚出一張刻有復雜文字的契約文書。
“還叫同學?”
不過他并未急著將契約交出去,而是看向林幼微,笑著反問道。
不叫同學,那該叫什么?
主...主人?
這是趙雪櫻她們對李然同學的稱呼。
雖然她能夠接受,但感覺少了點什么。
林幼微陷入了思考。
她突然想到,李然剛才稱呼她為壞孩子,所以可以.....
雖然有些難以啟齒,但一想到是為了讓李然開心,林幼微還是勇敢的說了出來。
“爸...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