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淮看著她悶在枕頭里那副蔫蔫的模樣,心里軟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把枕頭從她臉上拿開。
蘇靜笙抬起眼看他,杏眼水潤,委屈可憐得要命。
“腰酸?”薄景淮問。
蘇靜笙點點頭,細白的手指抓著被角:“還有肚子里面,好難受,也很酸。”
薄景淮喉結(jié)滾了滾,他當然知道為什么。
Omega的特性,生理學(xué)上通常恢復(fù)很快,能…大半,更何況是SSS級別的Omega,天生就是為頂級Enigma準備的,幾乎能全…
還有到最后,她顫著身子哭的時候,暴君都控制不住了,他都聽見他的聲聲夸贊。
薄景淮收回思緒,看著她委屈的小臉,聲音放軟了些:
“Enigma天賦異稟,難免會多,再加上你是SSS級Omega,腰細身子又弱,才會這樣難受。”
蘇靜笙眨了眨眼:“SSS級?”
“嗯。”薄景淮伸手,指腹輕輕蹭了蹭她的臉頰。
“昨晚你升級了,信息素比以前濃了好多,玫瑰香甜得要命。”
蘇靜笙別開臉,又把半張小臉埋進枕頭里,只露出紅紅的耳尖。
“那也不是你兇的理由,我都說不要了。”
薄景淮掀開被子,在她旁邊躺下,伸手把她整個人撈進懷里。
小姑娘沒力氣掙扎,軟軟地靠在他胸口。
“我?guī)湍闳嗳嗪貌缓茫俊北【盎吹皖^,下巴抵著她發(fā)頂,“用精神力。”
蘇靜笙抬起臉看他,有點茫然:“精神力,還能這樣?”
“能。”薄景淮手掌貼在她小腹上,掌心溫熱。
“Enigma的精神力可以安撫Omega的身體,只是我以前沒用過。”
“那你試試,但是要輕一點。”
“好。”
薄景淮閉上眼,能量從他掌心緩緩滲入,順著她小腹蔓延。
她舒服得哼了一聲,軟軟地往他懷里縮。
“好點嗎?”薄景淮睜開眼看她。
蘇靜笙點點頭,睫毛垂下來,聲音又軟又黏:“好多了。”
薄景淮繼續(xù)釋放精神力,掌心在她小腹上很輕地打著圈。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兩人淺淺的呼吸聲。
蘇靜笙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wěn)的心跳,困意又涌上來。
但她還有話要說。
“景淮。”她悶悶地開口。
“嗯?”
“你下次,不許那么兇。”她細白的手指戳了戳他胸口。
“我說不要了,你就要聽。”
薄景淮沒說話。
“還有那個人格,”蘇靜笙越說越委屈。
“他欺負我的時候,你也不出來救我。”
“他欺負你的時候,”薄景淮低聲說,“我在里面看著。”
蘇靜笙抬起臉看他。
“我也想出來。”薄景淮盯著她的眼睛。
“但他太強了,易感期被藥刺激,我壓不住他。”
這話半真半假,他是心疼她,嬌慣她,可他的欲望,也根本不想壓制了,潛意識默許了暴君的行為。
“而且你當時雖然哭,但信息素一直在迎合他。”
蘇靜笙臉騰地紅了。
“我沒有!”她急了,小拳頭捶在他胸口,“你胡說!”
薄景淮握住她的手,包在掌心里。
“你有。”
“你聞不到,但我聞得到,你玫瑰好多蜜,哪哪都香得要命。”
蘇靜笙羞得說不出話,整個人往他懷里鉆,把臉死死埋在他胸口。
薄景淮低笑,胸腔震動,小姑娘用指甲輕輕掐他腰側(cè)的肉。
他由她掐,繼續(xù)釋放精神力,掌心在她小腹上慢慢揉著,把他的**也一點點度化。
蘇靜笙漸漸安靜下來,靠在他懷里,眼皮越來越沉。
“景淮。”她聲音越來越小。
“嗯?”
“我會不會懷孕呀?”
薄景淮動作頓了一下,低頭看她。
小姑娘已經(jīng)半睡半醒了,睫毛垂著,嘴唇微微嘟起,問得迷迷糊糊。
“SSS級Omega,不是說,一次就容易中…”
薄景淮低頭,在她額頭上很輕地親了一下。
“沒有永久標記,Omega是懷不上的。”
“而且你還小,我舍不得你懷。”
蘇靜笙沒應(yīng)。
她已經(jīng)睡著了,呼吸淺淺的,小臉貼在他胸口,睡得安穩(wěn)。
薄景淮盯著她安靜的睡顏看了很久,繼續(xù)幫她揉肚子,她好厲害的,…。
薄景淮不敢再往下想。
只是手掌貼著她柔軟的小腹,很久都沒移開。
……
下午,蘇靜笙是被渴醒的。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嗓子干得很,想說話,卻發(fā)現(xiàn)嗓子啞了。
“景淮~”她聲音像小貓叫。
薄景淮立刻睜開眼,“渴了?”
蘇靜笙點點頭,眼巴巴看著他。
薄景淮起身去倒了杯溫水,走回來坐在床邊,把她扶起來靠在自已懷里。
蘇靜笙就著他的手喝了大半杯,潤了潤嗓子,才舒服地嘆了口氣。
“還難受嗎?”薄景淮問。
蘇靜笙感受了一下,腰不那么酸了,肚子里面也不難受了,就是還有點怪怪的。
“好多了。”她小聲說。
薄景淮放下杯子,把她重新塞回被子里,“還睡嗎?”
蘇靜笙搖頭:“睡不著了。”
薄景淮看著她。
小姑娘窩在枕頭里,烏黑的長發(fā)散著,襯得小臉愈發(fā)雪白。
杏眼水潤潤的,睫毛又長又翹,嘴唇被親得還有點腫。
文弱又嬌氣,難伺候得很。
但他看著,心里卻滿滿的。
“那要不要吃點東西?讓廚房送粥上來。”
蘇靜笙想了想,點點頭:“那好叭,可以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