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兄弟,謝謝了。”
胡斌一群人離去之后,展濤用力抱了抱方健,由衷的道。
“切,你啥時候變得那么肉麻了。”方健笑著推開了他。
展濤也是大笑,捶了他一下,道:“今天晚上,一條龍,我請了,不要拒絕啊。”
方健想了想,搖了搖頭道:“算了,現在抓得嚴,而且,我對這個,不是很感興趣。”
展濤眨了兩下眼,道:“看不上了是吧。”
方健呵呵一笑。
說實話,以前去某些地方,確實是因為生理需求。
但歸根結底,不還是因為沒錢搞的鬼嘛。
現在,方健手上有錢,反而不太喜歡那種場合了。
“我懂了,我們去音樂餐廳吃飯怎么樣?”展濤突然笑嘻嘻的道。
方健眉頭略皺,道:“我不怎么習慣吃西餐……”
“中午、晚上,各兩個小時,上音那三個妹子輪流表演的啊。”
方健猶豫了一下,道:“其實,偶然吃吃西餐,變變口味,也是不錯的。”
展濤啞然失笑,虛點了方健幾下。
就特么的知道,這小子的眼光高了,看不上那些庸俗粉黛了。
就算是想要妹子,也要追求高質量的了。
梁超等人上前,自然是一陣恭維。
方健答應了他們,每周來一次,指點他們的功夫,這些人才皆大歡喜。
方健現在雖然還在學習,但畢竟已經達到了一個遠超他們的高度,指點他們,沒有任何難度。
離開了武館,來到了老外灘。
現在差不多快到飯點了,音樂餐廳內也坐了三分之一的客人。
見到方健,服務員們表現的相當熱情。
展濤放下了電話,道:“給我們一個八人座位。”
八人?
展濤苦笑道:“我剛打電話給你嫂子,你知道,我來這兒不找她的話,會煩死我的。但沒想到上次的那幾人都在……”
方健憐憫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嚴肅的道:“弟妹。”
“呸,你明明比我小,把身份證拿出來。”
“那是我上學的時候,虛報了年齡。”
“胡說八道,年齡都是往高了報,你又不是體育生,干嘛改小。”
“那是因為登記時弄錯了。”
“撒謊。”
兩個人習慣性的爭搶著當老大,但誰也說不服誰。
展濤擺了擺手,道:“算了,不和你瞎扯了。你手上還有貨么?”
方健一怔,道:“你還不夠?”
“騙你的話,就是最近生意好,賣的多。”展濤壓低了聲音,道,“不騙你的話,就是我有個朋友想收藏,開價每根比市價多了五千。”
方健訝然道:“不會吧,你那個是什么朋友,這么傻逼的么?”
民國的大黃魚啊,現在存世極多。
又不是唐宋的金磚銀瓜,文物屬性略等于無。
開價每根比市價高五千?
這樣的冤大頭哪里找。
展濤瞪了他一眼,道:“個人愛好不同,你管得著么?有就吱聲,沒有我另外找貨源去。”
方健連忙道:“別,有,要多少。”
展濤頓時驚了。
“好小子,你還有很多?”
“呵呵,和上次差不多吧。”
展濤抿著嘴,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上次是80根大黃魚,哪怕是差不多,這一次又是80根。
換做人民幣的話,那就是兩千多萬了。
雖說兩千多萬若是用來買房,其結果絕對會讓人難以置信!
特別是北上廣深這幾個超一線城市,不到三、五千萬,根本就連豪宅的邊也摸不著。
但是,只要不買房,那么這筆錢還是夠一家人生活一輩子的超級橫財了。
展濤默默的看著方健,心中估摸著。
這家伙的手里,怕是還不止這些吧。
方健咳嗽了一聲,道:“展濤,你們家做翡翠生意么?”
“翡翠?沒有做,怎么了?”
“我手里有一批翡翠石頭,想要脫手,你幫我問問。”
“行啊,這事簡單,哪個檔次的?”
“應該是高檔次的吧。”方健不確定的道。
價值一個億,如果不是高檔次的,也說不過去了。
展濤頓時來了興趣:“行啊,中低端的有些難,但高檔次的料子,只要有路子,肯定有人求著買。”
方健微微點頭。
展濤這句話,有一點最重要。
只要有路子。
這個渠道,才是最值錢的。
大門打開,幾位俊男靚女走了進來。
方健和展濤對望一眼,默契的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