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著呢,柴家在晉陽有不少煤礦,有晉陽的煤藕作坊,聽說自從修了水泥路后,運輸費用大大降低,現在朔州到處都可以看到晉陽煤藕作坊出產的煤藕。雖然貴了點,不過賣的還是挺好的。”
“好啊!柴家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李想發現柴家不但跟著燕王府賺錢,還加入了煤藕生意。
這跟風的本事,還真不錯。
“柴紹已經死了好幾年,他的長子柴哲威繼承了譙國公的爵位,成為了柴家家主,在勛貴之中他也算得上是個有眼光有能力的人,柴令武雖然資質平庸,目光短淺,但畢竟不是柴家的掌舵人,所以并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除此之外,柴家還擁有許多銅礦和其他礦產,在長安城中也是數一數二的絲綢商人,據說怡紅樓的幕后掌柜就是柴家。”
“以前還好,以后就不一定了。柴家作為柴令武的大哥,自然要為自己弟弟的行為付出代價!”
對于柴家,李想已經有了計劃。
雖然后面還有許敬宗、劉涵等人,但是他并沒有隱藏自己的意圖。
“現在長安城里到處都是四輪馬車,每天都會發生一些交通事故。懷玉,你去好好安排柴令武的那些侍衛,三日之內,全部給本王做掉!”
劉涵一聽這話,頓時松了口氣。
燕王殿下果然厲害,原本他還擔心,柴家的勢力太大,會把這件事給壓下去。
誰知道……
“王爺放心,我這就去辦!”
“對了,你去查查柴令武經常去的地方,給他一個下馬威,讓他長長記性。至于柴家在登州的捕鯨船隊,你去安排,現在南洋缺人,把他們的船都搶過來,送到南洋去,柴家的捕鯨隊的人就派去香料島采集香料,一輩子都要和香料作伴。”
“這倒是個好辦法,就算柴家的人懷疑,也拿不出證據來。同時,我們也能解決香料島人手不足,需要保密的問題。”
秦懷玉咧嘴一笑,感覺柴家終于要遭報應了。
“至于他家的蜂蜜鋪子,每天都讓人拉著一車夜香過去,直接一不小心,給他灌滿了,我倒要看看,這蜂蜜鋪子能撐到什么時候。”
身后的許敬宗聞言一怔。
他本以為自己已經很陰了,可誰曾想……
王爺可不是個省油的燈。
……
荊車可現在就在勞牛的運輸隊里干活。
經過這些年的發展,荊車可已經混成了個小頭目,深得勞大和牛柱的信任。
昨日,許久未接任務的荊車可,終于接到了新的指令。
原本還在懷疑上面有沒有忘記自己的荊車可,這才放下心來。
這個任務雖然不難,但荊車可已經做好了親自出手的準備。
若非如此,他還真差點忘了,他是燕王府的錦衣衛了。
“肯定是他,哼,既然你不在柴府里老實呆著,那就說明你命不好。”
荊車可接到任務后,第一時間就鎖定了柴令武的位置,并且親自去看了看他身邊的護衛的長相。
如果他們能在車禍中逃出來,那么,他就已經做好了親自動手的準備。
如果弄不死,那就當是一場普通的車禍好了。
反正是勞牛運輸隊賠錢!
荊車可不是很在意自己會不會暴露身份。
他早想回去給秦懷玉干點活了,天天跑車,自己都快把自己當車夫了。
“何兄,若是有機會,還請你和柴郎君美言一二,這份恩情,我一定記下了。”
一家酒樓前,何田吃飽喝足,手里拿著幾枚銀幣,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今天請客的是柴家的一位長安城里的商人。
柴家雖然是柴哲威當家,但生意上的事情他卻不是很擅長,反而基本是是柴令武負責。
于是,很多商人都把主意打到了柴令武的身上。
何田身為柴令武的心腹侍衛,自然是受到了許多商家的拉攏。
“放心吧!旁人的話柴郎君不一定聽得進去,但我說的話還是管用的。”
吹牛逼又不犯法。
何田才可不想把自己的私心暴露給柴令武。
不過既然已經吃了飯,喝了酒,拿了錢,總得給他點安慰吧。
“那就好,聽說五合居又出了一道新菜,改日我請何兄嘗嘗。”
“沒問題,沒問題。”
何田笑了笑,擺了擺手,轉身離開。
“快讓開!讓開!馬兒受驚啦!”
就在這時,街道上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何田聽到了動靜,但他喝了太多的酒,反應也慢了許多。
結果,“嘭”的一聲,頓時就被一匹馬撞飛了。
他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那輛馬車碾了過去,在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血痕。
直接暈死了過去。
至于能不能醒過來,那就要看命硬不硬了。
類似的一幕,在接下來的兩日里,在長安城的各個角落里,不斷地發生著。
柴令武身邊的護衛,竟然一個不剩,全都出了車禍!
“大哥!求求你了!”
柴府中,柴令武再也不復之前的從容,面色蒼白的站在柴哲威的面前。
如果說何田出車禍的消息對柴令武來說不算什么,但他的護衛們卻是一個接一個的“碰巧”出了車禍,而且最重要的是,都是馬匹受驚了。
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這不是巧合。
再聯想到前些日子這幾個侍衛的所作所為,柴令武第一個想到的便是李想對自己動了殺心。
好吧,他還真沒想錯。
“二弟,這幾個人只是對你的護衛下手,并沒有對你動手,我想,他們應該是想給你一個警告。”
直到現在,柴哲威都沒有想到,燕王居然會為了幾個學生就來針對柴家。
柴令武能想到的事情,他又怎么會想不到?
那幾個護衛對觀獅山學院的學生動手后,第二天就出了車禍。
一擊斃命,三人重傷!
柴哲威很清楚,燕王府就是來報仇的。
更可笑的是,受傷的人都被送到了益禾堂去。
誰也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么樣的事情。
“大哥,他為什么不殺我?昨日我回府的路上,就接連撞到三輛馬車受驚,這……這不是沖著我來的,還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