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成家等人的眼中皆浮現出震動之色。
他們實屬沒有料到,汪輝竟會毅然拒絕,且揚言要與帝都頂級勢力岳家不死不休。
莫非他真的全然不將岳家放在眼里?
這等膽量,著實驚人。
岳珊珊聽聞,美眸瞬間變得通紅。
汪輝方才話語中滿是漫天殺意與仇恨,她感同身受。
這讓岳珊珊傷心至極,明明是親人,為何會落得這般境地?
她十分傷心,卻又無計可施。
一旁的岳永光聽聞,冷冷地看向岳珊珊,說道:“四姐,你都聽到了吧?”
“這小子根本不領你的情。”
“這個孽障狂妄自大,日后必生大禍,甚至會波及我岳家,絕不能留!”
岳永光是看的出來,汪輝此刻狀態極差,要取他性命,簡直易如反掌。
下一刻,岳永光身形如電再度飛出,裹挾著毀天滅地之勢,一拳轟出。
這一拳,仿若攜著萬鈞雷霆,空間都似乎被扭曲,令人膽寒。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汪輝猝不及防。
他沒想到岳永光會突然出手,這讓他根本來不及吞下丹藥,更沒時間施展那禁忌針法。
此刻的汪輝,體內氣息幾近枯竭,仿佛風中殘燭。
面對如猛獸般襲來的岳永光,汪輝眼眸深邃,浩瀚無比的精神力如洶涌的潮水般展開。
精神力迅速化出道道神兵,最終凝聚成一道十字形的利刃。
那利刃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周圍的空間都似乎被扭曲,猛地刺向岳永光的精神領域。
岳永光身為半步元嬰境的至強者,立刻便是察覺到了一股危險襲來。
他神色一凜,連忙展開自己的精神力,化作一塊堅不可摧的盾牌。
那盾牌散發著柔和的光芒,表面的紋理如同古老的符文,閃爍著神秘的力量。
盾牌死死地防御著汪輝那恐怖精神力化作的十字形利刃。
兩者的精神力碰撞在一起!
空氣仿佛都凝固了,發出噼里啪啦的爆鳴聲,周圍的景物都在這股強大的力量下變得模糊不清。
片刻后,岳永光的意識之海傳出一聲清脆卻又令人心悸的“咔嚓!”聲。
他的精神力化作的無形盾牌,終究是被擊碎。
岳永光悶哼一聲,精神力遭到重創,面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連帶著他這一拳之威,也大打折扣。
汪輝緊咬牙關,舞動手中的銀鎏金刃。
即便他體內氣息所剩無幾,但憑借著這銀鎏金刃的鋒利,依然化解了岳永光大部分的恐怖拳勁!
最后只有一小部分拳勁落在了汪輝身上,卻也將他轟得后退兩三步。
汪輝的身軀皮開肉綻,鮮血淋漓,額頭也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
“孽種,你還真是頑強啊!”
岳永光的眼神中浮現出暴怒之色。
他身為帝都的一名至強者,之前放下大話三招之內必敗汪輝。
如今過去了許多招,卻依舊沒能拿下汪輝,這讓岳永光感覺顏面盡失。
要知道,平日里他擒拿那些絕世強者,也不會超過五招。
可現在……
岳永光心中更加堅定了要斬殺汪輝的決心!
此刻的岳永光,眼底的殺意愈發濃烈。
若說之前他想殺汪輝,只是因為汪輝是汪振霖那個廢物的兒子。
那么現在,岳永光是因為汪輝所展現出的實力,想要將其鏟除!
岳永光暗下決心,今日無論如何,都要將汪輝這個孽種鏟除。
下一刻。
岳永光周身氣勢陡然暴漲,他是再度出手。
他一掌橫出,掌心處光芒閃爍,龐大的氣息如潮水般迅速匯聚。
這一掌,仿佛蘊含著天地之力。
周圍的景物都在這股力量下扭曲變形,地面上的塵土被卷起飛揚。
這一掌尚未擊出,便已讓人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汪輝見狀,快速從懷中掏出那枚能短時間提升修為的丹藥。
隨即,就要放入嘴中服用。
今日,他就算拼盡一切,也要將岳永光將其斬殺!
然而,就在汪輝即將服用丹藥的瞬間,一道威嚴的聲音宛如驚雷般響徹這片區域。
“岳永光!汪輝已經是內堂門提名的總隊長,你不能傷他!”
話音剛落,一道強大的掌印從遠處如流星般暴射而來。
掌印劃破長空,帶起一陣尖銳的呼嘯聲,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裂。
那掌印光芒耀眼,蘊含著磅礴的力量。
幾乎同一時刻,岳永光發出的掌印也迎了上去,兩道掌印轟然撞擊在一起。
“轟!”
兩道掌印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強大的能量波動讓周圍的人都站立不穩。
光芒閃爍間,兩道掌印竟同時消失于無形。
眾人定睛望去,只見一道極為霸道的身影大步沖了過來。
那是一名老者,雖身著便裝,卻難掩身上上位者的氣息,那氣息中還夾雜著鐵血軍人特有的剛毅。
老者的身軀雖已年邁,但卻宛如標槍一般挺拔,歲月的痕跡在他臉上刻下了深深的皺紋,卻更增添了幾分威嚴。
他目光炯炯,仿佛能看穿一切,一看就是經歷過無數風雨的鐵血軍人。
這名老者便是武戰神!
見到武戰神的瞬間,岳永光眼神一凜,道:“岳武,你竟然會來。”
對于武戰神,岳永光可不陌生。
因為武戰神是岳家之人。
同一時間,又一道蒼老的聲音悠悠傳來,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岳永光,你為人霸道,每次出手都會帶起一陣血雨腥風。”
“成家為帝都做了極大的貢獻,你這樣欺辱成家,太過分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道身影緩步走來。
那也是一名老者,汪輝一眼便認出,這正是上次在魔都內堂門見到的譚老。
當時,內堂門的陳俞邀請汪輝去內堂門醫治林滄瀾,譚老也在場。
即便陳俞身為內堂門的高層,面對譚老也是恭敬有加。
汪輝當時便覺得這譚老的職位必然在陳俞之上……
岳永光見到譚老,面色微變,眼眸深處流露出一抹明顯的不滿,心中暗道:“這個老家伙竟然又來妨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