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中年衛莊這個造成墨家悲劇的始作俑者正四平八穩的坐在一塊巖石上,鯊齒杵著地面,看著夕陽不知道在想啥。
一只黑色蜘蛛發出“吱吱”聲的爬到他的腳邊,像是給人引路似的,找到之后幾條小短腿發力,迅速躲到了一處草垛里。
“殺意——”
就在此時,衛莊感受到了一股強大殺意。
勝七瞪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婀娜多姿的向衛莊走來……】
韓非給自己鼓掌,“嘿嘿,我果真猜對了!”
這應該就是“暗潮洶涌”第二涌了!
就知道天幕不會給出一個毫無意義的鏡頭。
那次二人狹路相逢沒有打起來,這次卻未必了。
紫女皺眉:
“勝七接到羅網指令,卻來尋衛莊,難不成羅網的殺無赦指令也對流沙生效?”
張良分析羅網派勝七的意圖,“或者是為了試探流沙剩余實力?”
羅網與流沙都是殺手組織。
雖說一個是帝國高薪聘請的,一個是一次性外包,但都來了桑海,就一山不容二虎了。
——彈幕
“二莊又在沉思了。”
“也不知二叔在想啥,是在發愁流沙的業務嗎?”
“哈哈,羅網來桑海搶生意了。”
與羅網相比,流沙也只能算是小組織了。接單的話,一般來說都會選擇大組織。這樣信譽有保障,不擔心被黑吃黑了。
“勝七水靈靈大眼睛鎖定目標:確認過眼神,是能砍的人!”
“這波惡搞,我給滿分???”
“沒人覺得,這個鏡頭最搶戲的其實是那只蜘蛛嗎?(?ˇ?ˇ?)”
“好像羅網每次出場,身邊都會有蜘蛛出現。”
而羅網的組織標記就是蜘蛛。
趙高初次登場的時候,也在把玩一只蜘蛛。
張良冷靜分析:“或許…羅網利用蜘蛛來追蹤敵人蹤跡。作用類同白鳳的蝶翅鳥。”
還有紅蓮養的蛇。
而在經過特殊訓練之后,這些昆蟲或者動物,便可以發揮它們的天賦技能——
天地無極,萬里追蹤!
此刻應有一只狗叫聲……汪汪汪——
小白花有些擔心,“他…會沒事的吧?”
畢竟勝七給人的威脅太大,像是吃人的猛獸。
衛莊在他面前,也顯得“弱不禁風”了。
衛莊自己倒是冷眼旁觀,覺得來的正好!那次蓋聶遇到這個家伙,都跑路了呢。
他只是輸給了師哥一次,難道旁人也覺得自己不行了?
出道至今,他唯二失敗的兩個人,一個是玄翦,一個是蓋聶。
可玄翦那次,衛莊是剛出道。
而玄翦當時就已經是這個江湖上的頂流了。
失敗了,哪怕衛莊也覺得正常。
然后就是天幕上,眾目睽睽之下在機關城輸給了蓋聶。
這次衛莊覺得有得洗。
如果不是擔心師哥多次受傷之后,血條太脆皮,他覺得自己的鯊齒不僅可以把淵虹震斷,就是蓋聶自己也會受更重的傷。
這種失敗,更像是師兄弟之間的意氣之爭。
衛莊弄斷了蓋聶佩劍,不免有些嘚瑟了。這才導致了手握斷劍的蓋聶反殺自己。
可自己也同樣利用師哥的手軟,又反殺了回去……
總之。
那場比試是不可復制的。
重來一次,哪怕蓋聶不受傷也未必能贏!
至于這個勝七…他難道還會懼怕不成?
“夜幕現在也有一個勝七,你給我看好了!”
衛莊對自己很有自信。
——墨家
“哈哈,這個衛莊,總算有人要收拾他了!”
墨家弟子對衛莊恨的深沉。
直到如今,他們也不理解機關城中巨子為什么會放過流沙。
他們去問六指黑俠,老六:“(¬_¬)”
跟他有啥關系?又不是他做出的決定!
天幕中的老六,骨架子都涼透了……親眼從天幕中看到自己將來死去的尸體,這個體驗也真是破天荒的新奇了。
墨家弟子見問六指黑俠問出來答案。然后就跑去燕國問“下任巨子”去了。
然后一去不復返,被燕丹給洗腦了。
如今正在為了燕國的建設添磚加瓦呢!
六指黑俠:“……!!!”
“機關城血債未償,羅網走狗互咬倒是喜聞樂見!“
只不過,對于衛莊的流沙,依舊痛恨就是了。
——農家
田蜜穿著一件輕紗睡衣,手里拿著煙斗吞云吐霧,敲著二郎腿,露出撩到根部的大腿,還有一個農家弟子正給她按摩腳呢。
她也不擔心自己會不會走光。
(?′?`?)
“這只瘋狗,逮誰咬誰!可衛莊……呵呵~”
也不知為何,田蜜對衛莊是格外的自信。
興許是因為在天幕中見識過衛莊的實力吧。
一日攻陷機關城的霸氣,以及那種邪魅狷狂、霸氣側漏的張揚,就跟荷爾蒙似的。
也就難怪為啥那個赤練穿那么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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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覺懂了赤練,對衛莊的戰力也是。
比起優柔寡斷的蓋聶,霸氣無邊的衛莊更吸引田蜜。如果這是她男人就好了……
不缺乏野心,如果出身在農家,自己也就不用這么費力籌謀了,直接輔佐衛莊,他們兩個一定可以把農家盡數掌控!
“可惜了,這么好的男人便宜別人了。”
田蜜口中發出一聲誘人的呻吟。
讓給她按腳的農家弟子血脈噴張,往下方游動。
“看夠了嗎?繼續給老娘用里力按吶~啊…舒服~~~”
——
【尋著“沙溢”來源,衛莊看到了勝七。只不過二人還沒進入對峙說狠話的階段,鏡頭一轉,居然到了繁華的桑海城中。
張良一個人在桑海街上溜達,途中遇到一輛馬車,與車上的楚南公擦身而過。
須發皆白的楚南公看了張良一眼,而張良似乎沒有發現車中的人是陰陽家的。】
“怎么又是陰陽家的人(¬_¬)”
“陰陽家全員惡人,這家伙也一定不是個好老頭兒。”
剛看到陰陽家大司命在墨家據點血手殺人呢,如今吃瓜群眾們的情緒可激動了。
可不會看到一個老頭兒就尊老愛幼的。倒是有一些色批,饞大司命這口的……
?_?
楚南公:“……”
陰陽家全員惡人,跟他楚南公有啥關系?
他可是韓國名宿,楚地第一賢者好不!
沒看到陰陽家跑路的時候都不帶他的嗎?
雖然,他自己也可以隨時離開就是了。
——天九
韓非:“所以接下來的暗潮洶涌是針對子房嗎?”
天幕畫面突然切換,不可能無的放矢吧。
張良搖頭,“即便陰陽家,也不可能青天白日的就對我這個儒家三當家動手吧!”
“況且——”
他覺得這個楚南公與陰陽家其他人不同。
身上沒有那種肆意張揚的邪惡氣息。整個陰陽家,哪怕月神與東皇太一身上,張良也能感受到一股若有似無的邪氣。
但楚南公身上沒有。
還有一人,她的身上也沒有。
【與張良的分析一樣。
楚南公的馬車與張良一錯而過,并無接觸。
重點則在距離這里不遠的另一條長街上!
十六人抬轎的羅網殺手頭子趙高正式抵達桑海!
桑海的百姓紛紛避讓,唯恐沖撞了貴人。】
“殺手組織也可以這么張揚的嗎?”
“在帝國,這就是合法的。”
因為羅網,本就是在帝國體質內運行。不僅在黑暗中活動,陽光下也有自己的身份。
當殺手,能洗白到這種程度,何嘗不是一種成功呢?
“好像明白為啥中年劍客不惜一切也要加入羅網了。”
洗白的殺手,哪怕仍舊是殺手,可性質卻不同了。
在秦國,羅網的身份已經是明面的了。
所以衛莊與帝國合作的時候可以那么張揚,機關城合作結束以后就躲起來了。
因為流沙的資質證書只是帝國簽發的一次性通行證。
這么一對比,羅網的含金量簡直不要太高。
哪怕是殺手,跟著老板也可以這么大搖大擺。
每一個殺手,都可以這么目中無人!
僅是這么一個出場,風頭就壓了流沙一頭。
【轎子內,趙高的身影壓根就沒有出現。因為平民百姓沒資格見到他的真容!不僅轎子規格高,他自己的逼格也直追嬴政。哪怕嬴政,都沒有這樣的規矩。】
“沃日,一群殺手居然這么能擺譜。”
“嬴政的逼格都沒他高。”
“黃金色的大轎子,比皇帝還像皇帝!”
“抬著一個棺材跑來跑去,是讓人跟著吊唁嗎?”
——天九。
秦國。
嬴政震怒拍案:“趙高如此僭越!羅網已忘其主為誰!”
“李斯,身為羅網的上司,你難辭其咎!”
他記得清楚,天幕中羅網是歸屬李斯管轄的。就跟現在,羅網是歸呂不韋的一樣。
李斯直冒冷汗。
“大王,微臣知錯。”甭管是不是自己犯錯了,領導既然說了就要認。在領導生氣的時候,一定不能反駁他、頂撞他!
尤其是,這個領導是真能把你腦袋砍了!
說話就更要謹小慎微的了。
嬴政無語,擺擺手讓李斯從地上起來。
他還真能因此就把李斯砍了不成?還要讓他幫自己把六國天下打下來呢!
至于那時,再說吧!
總不能真以為天幕的劇透,就砍了一個功臣吧。
這幾年,李斯對他的幫助著實不小。
而且,天幕中的李斯,他本身沒有任何僭越。
嬴政就是覺得李斯挺老油條的。
當官兒也沒幾年,已經這么懂職場潛規則了。
一個事實上沒有犯錯還反而諸多功勞的臣子,還真能因為一時之怒就把他砍了?
他又不是什么昏君!
他可是千古一帝!不做這種掉面子的事兒。
嬴政擺擺手:“你跟蒙恬加快影密衛的籌建,朕需一把永不會指向喉間的刀。”
而不是羅網這種雙刃劍!
之前刺殺自己一次,他都原諒羅網了…可這個羅網還居然不知感恩,仍舊放肆。
這是他將來的一個大隱患啊。
只可惜,哪怕知道了這個威脅,嬴政也不能如何。不可能像對付陰陽家那樣……因為羅網如今是歸屬于呂不韋的兇器。
嬴政并沒有掌握它一分一毫。
別說像天幕中那樣的調動了,他都不敢動用。
日常護衛,還是交給蓋聶這個“叛徒”全權負責的。想找其他人,都找不到!
——流沙
韓非:“羅網從來都是私器,它有自己的意識。”
張良:“羅網已經抵達桑海,原來這就是三日后了。”
而同一時間,羅網的勝七找到了衛莊兄……
【這次因為趙高沒有露面,反倒是給了他的下屬露臉的機會。
自然不是那十六個抬轎的轎夫。
十六個可能還不如戊戌二等丁的轎夫不配有名字。
天幕介紹的是六劍奴!
第一個,是護衛轎子左側的天字一等——
真剛!
然后是對應左側的雙胞胎姐妹——
轉魄、滅魂!
她們后面的是亂神,以及最后方的青年魍魎、眼睛用黑布蒙著的白發老者斷水。
這就是六劍奴的全名!
趙高身邊的六個天字一等超級大保鏢!】
“戊戌二等丁還在拼編制,六劍奴已躺贏天字一等?羅網職場比秦律還殘酷!”
“轎夫:我們十六人抬轎只配當背景板,六劍奴露臉即頂流?╭╮?”
“六劍奴全員天字一等?羅網拿帝國資源喂出來的吧~~~”
“真剛?這名字是自己真的很剛,剛正面?”
“羅網還有雙胞胎,趙高這廝很懂嘛~”
“這六個中,我感覺最厲害的是那個斷水。”
也就是走路蒙著眼睛的那個白發老者。
衛莊冷笑,“彈幕中倒也有些識貨的。”
六劍奴這些天字一等中,他只認可這個老者。
此人身上有一種真正劍客才具備的獨特氣質。
蒙眼走路卻沒有絲毫障礙,已是修煉到心眼境界了。
這是羅網第二個給他危險氣息的天字一等殺手。
第一個自然是玄翦。
并不是說這個斷水武功已經可以跟玄翦比肩,只不過在境界上確實相差不遠。
但天幕中,劍道境界最高的是他和師哥!
哪怕碰上活著的玄翦,衛莊也敢這么說!
“六劍奴,每一個天字一等名字都是越王八劍。”
紫女道。
“不完全是,那把亂神并不隸屬于越王八劍。”
焰靈姬道。
她家主人喜好名劍,焰靈姬連韓非的逆鱗都知曉來歷,別的古劍就更不必說了。
張良道:“子不語怪力亂神,說的就是此劍。”
韓非摸著下巴,“越王八劍…六劍奴只五劍,另外的玄翦、驚鯢、掩日可也還在?”
玄翦的強大,流沙是最清楚的了。只是一個人,就幾乎團滅了整個流沙。如果不是蓋聶這個外援救場,流沙就沒以后了。
從天幕中可以看出,六劍奴是一個團隊的。而另外三把劍,線下一直是單獨行動。
其中玄翦還已經脫離羅網了。
——不知名處,玄翦這個前任天字一等冷笑譏諷:“天字一等?不過趙高圈養的六條惡犬。如今的羅網竟需六人來湊數?”
信不信他化身八玲瓏直接單挑過去?!
他是最強的天字一等!當然有資格這么說!
只不過真要一打六,也未必能行!
畢竟他那次一打二蓋聶、衛莊都輸了。
╮(︶﹏︶)╭
另一位前任的天字一等,驚鯢同樣看到了這一幕。
“趙高……居然是他成了羅網的新主人?”
她在位期間,從未聽說過此人。
六劍奴同樣也是聞所未聞。
但從外表來看,每一個都不是好惹的。
至于掩日,一直潛水窺屏呢。
(¬_¬)
這是羅網天字一等之中隱藏最深的一個!
玄翦也頗為忌憚。
他也是玄翦和驚鯢兩個天字一等共同的上線。
地位僅次于老板趙高。
【羅網就這么大搖大擺的招搖過市。也不在意被桑海民眾圍觀,漠不關心的樣子。
身為殺手,卻絲毫不在意被人看到長相。因為他們六劍奴本就是羅網明面上的招牌。
張良混在人群中,觀察著羅網的每一個人。因為這里百姓眾多,氣息復雜,他倒也不擔心會被羅網的人給發現了……
可突然之間,他覺察到了一股異樣的氣息。
居然就在自己身上。
轉頭看去,發現是一個羅網的殺手在窺視自己。被張良覺察到之后,果斷的離開。
張良駐足凝視,眉頭微蹙卻未發一言。】
“羅網入城,配一段黑人抬棺咋樣?”
“六劍奴的名字好難記,我已經忘了。”
“還有他們的長相,六個也是分不清。”
作為一個殺手,讓人記不住長相才好。
…
韓非面容愁苦:“子房,你好像也被羅網盯上了。”
張良也是愁眉不展。
那邊是衛莊兄,這邊又是自己。
前面二人才剛密會過,轉頭羅網就上門了。
只不過目前來看,子房的危險還在暗處。
迫在眉睫的,是勝七!
只可惜,天幕始終不繼續播影衛莊兄的戲份。
而是又把鏡頭切到了大司命出現墨家據點。
【——墨家秘密據點庭院
桑海城籠罩在陰郁天光下,海霧彌漫。鏡頭下移,掠過層層屋瓦,落在一處不起眼的院落。
蓋聶、高漸離、、雪女、大鐵錘、盜跖趕到,可一切已經晚了。這里變得蕭條破敗,所有人都死了。
他們每個人腳下都躺著一具尸體。
五名墨家弟子倒伏在地,衣衫完整,無兵刃傷痕,但面容痛苦扭曲,膚色呈詭異暗紅。手背上遍布詭異的血色紅線……
專屬于墨家悲情bgm響起,盜跖玩世不恭的臉上布滿驚愕,雪女別過臉,不忍再看。】
“好人不長命,墨家又一次遭劫了。”
“看著他們的慘狀,很難想象臨死之前經歷了什么。”
“好惡毒的大司命!”
“討厭陰陽家每一個人,陰毒殘忍,恃強凌弱,沒有一個好東西。”
“不錯,比流沙好討厭。”
即便流沙最壞的隱蝠,殺人也沒這樣的。
天九流沙:“……”呵呵,還真是謝謝陰陽家了。
“悲情BGM一響,墨家又雙叒叕團滅了!機關城沒了,據點也沒了,編劇出來我們聊聊人生,放心,絕對不打你?(`?′)?”
“血色紅線,暗紅膚色……大司命這血手太陰間了!墨家弟子死得無聲無息,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陰陽家真·反派天花板!”
“還記得墨家剛登場時的意氣風發,機關城的世間樂土,可現在卻淪落到這地步,悲情BGM是給墨家的挽歌吧?”
“啊啊啊——可惡的大司命!如果抓住她,我要把她強奸一百遍吶一百遍(`皿′)”
天九——
流沙。
韓非面色凝重,嘆息道:“墨家又遭此劫……天幕早已劇透,但親眼所見仍令人難過。墨家從機關城覆滅到據點被屠……”
一路走來,不知道犧牲了多少好兄弟。
墨家雖然有等級劃分,但那是為了可以更好的讓每個人去履行自己的職責。他們每個墨家弟子,實際上都是親如兄弟的。
越是如此,才顯得那么的悲情。
如果是發生在別的人情淡薄的門派,比如儒家的小圣賢莊,那反倒是不會了。
紫女和弄玉也是不免為墨家的犧牲共情。
天幕中的墨家在帝國統治的下,可謂是寸步難行。但為了自己的理想,仍愿意犧牲自我,只為了創造一個更好的未來!
可以說墨家是“秦時”唯一的一個正派。
衛莊都不會否認這一點兒。
天幕中,除了墨家還有誰敢這么旗幟鮮明的反抗秦國。
張良和逍遙子代表墨家也只是暗戳戳的進行。
但也因此,墨家承受了最大的打擊!
……
燕丹神色痛苦,深深自責:“黑俠的或許是對的,我不該把墨家同樣拖入泥潭。”
……
焱妃低聲自語:“我雖叛出,但出身于此,墨家弟子之死,我恐難辭其咎,被人遷怒。”她看向機關城方向,擔憂加劇。
——小圣賢莊
荀夫子布滿褶皺的臉上露出難過的神情。
如果天幕中,他可以多留意一下就好了。
萬萬想不到,遇到的那個老婆婆非但不是墨家的隱世高手,反倒是催命的閻王。
之所以會想歪,是因為沒想到墨家那么實誠。他給端木蓉看病的時候,出現的墨家眾統領,就已經是墨家的全部高手了。
另外這其中還包括了蓋聶。
荀夫子不問世事多年,根本不知道墨家的實際情況。所以才會有此誤判,悔恨不已。
雖然彈幕上也沒有人會責怪自己。
關于自己的彈幕,也只是稱贊自己的是儒家的“隱藏大佬”,武功高強之類的。可作為當時大儒,荀夫子不可能這么安慰自己。
但是……他又能為墨家做些什么呢?
要不……把那朵碧血玉葉花送給墨家?
這樣如果端木蓉將來真的受傷了,也就有救了。不必那么大費周章的求醫問藥了。
【高漸離跪在地上,用雙手捧起一個死去弟子布滿血線的手,表情悲痛看向蓋聶。
他當然不是又懷疑蓋聶了,而是詢問。
蓋聶檢查完尸體會站起,“是陰陽家的人!”
“這種手法看起來與當時巨子所中的六魂恐咒是一樣的。”
“六魂恐咒?”雪女發出詫異的聲音。
蓋聶解釋:“這些兄弟的內力武功修為遠低于巨子,所以中后立刻發作,血液加速沸騰而死。”
雪女聲音低沉,“血液……沸騰…而死?”】
“不知有么有人覺得剛才大叔跟雪女這一問一答,看起來也很有cp感啊?”
“唔,還真是。”
“小高與雪女只是熒幕情侶,線下大叔和雪女才是真愛。”
有人這么說,自然是咸陽內部的知情人了。
高漸離:“……”
還沒見過真實的雪女,咋就被綠了呢?
“六魂恐咒這種大招用來殺小兵,太過大材小用了吧?”
“有沒有可能……這就是人家的普通技能。”
“大叔還真是什么都知道,其實墨家現在實際上的巨子就是大叔吧。”
“燕丹死后,蓋聶就是他們的主心骨了。”
“蓋聶:嘿,叛逃之后,一不留神混成老大了(?ˇ?ˇ?)”
——天九
韓非:“又是六魂恐咒……這到底是個什么武功,無解嗎?”
燕丹武功那么高,中招之后也只能赴死。
紫女:“血液沸騰,死前會非常的痛苦!”
小白花心有余悸的看向焰靈姬,“陰陽家怎么感覺比你們百越的武功還可怕?”
焰靈姬冷笑,“我如果學會了這個六魂恐咒,第一個就對白亦非那個家伙施展!”
這么無解的武功,就不信他能扛得住!
“那可未必。”墨鴉給焰靈姬潑冷水。
“侯爺內力陰寒,或可遏制六魂恐咒。”
血液沸騰,但侯爺人家可以自主降溫吶。
白亦非哪怕沒有水寒劍,可釋放的寒氣之強也不弱高漸離多少了。甚至如果高漸離不開大,可能還不如白亦非厲害。
【大鐵錘握拳,“又是大司命這個可惡的女人!”
因為巨子之死,本就是懷恨在心了。
現在又多了一筆血仇!
盜跖感到奇怪,“她怎么知道墨家隱居在這里…”】
“對啊,大司命怎么知道?”
“誤打誤撞罷了,否則不會只有大司命一人。”
“幸虧沒把天明抓走啊。”
“大司命應該認出天明了。”
《諸子百家》末尾,大司命還出場逮捕天明少羽呢。所以肯定是認出天明了。
“別忘了,當時還有荀夫子這個儒家大佬呢。”
有荀夫子在,大司命可不敢暴露。
否則就不是她團滅墨家弟子了,而是自己一百遍啊一百遍了(●???)
【高漸離:“昨天這里,應該有六名兄弟輪值。”
“這里只有五具尸體。”
盜跖:“阿中呢?阿中不見了!難道他……”
他懷疑阿中可能是奸細,暴露可據點。】
“阿中就是那個被大司命掐脖子的墨家弟子吧?”
“哦哦哦,原來阿中沒死啊。”
“阿中肯定不是奸細!”
畢竟當時的場景,戲外的觀眾們最清楚了。
“想不到阿中沒領盒飯,居然還能觸發彩蛋。”
“沒死,算是一個好消息吧。”
【但蓋聶顯然不是那么想的。
既然阿中不是奸細,那么被抓走自然會被嚴刑拷問。把墨家的確切位置問出來。
“他將面對的人,很可能會是星魂!”
從蓋聶的嚴肅臉可以看出,星魂的不簡單。】
“大司命都已經摸到家門口了,派人搜尋不就可以了,還有必要嚴刑逼供嗎?”
“山中除了藏身的墨家弟子,還有普通百姓吧?”
“陰陽家和帝國是心慈手軟的人嗎?”
難道不該是寧殺錯,勿放過嗎?
這樣才合理。
畢竟大司命已經蹲點到墨家的腹地了。
【說星魂,星魂現。
幽藍色燭火搖曳的封閉石室。阿忠被紫色光索懸于半空,雙目緊閉,面色痛苦。
阿中睜眼,首先看到的是大司命這個惡毒女配。
隨即一扇門打開,光芒涌入,一個怪小孩兒出現,大司命對此人彎腰表示尊敬。】
張良:“由此來看,星魂在陰陽家的地位在大司命之上。”
紫女:“這個小孩兒……他真的是孩子嗎?”
韓非:“讓蓋聶表情那么嚴肅,一定不簡單。”
提及大司命的時候,蓋聶表情都沒有變化。
這個星魂……他是長不高還是沒長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