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說完，趙雅看向姜瑤，一字一頓，“姜瑤，我可以把昨天的事情事無巨細告訴你，但是在校長面前，請你……”
不等趙雅說完，一旁的鄧君相便緩緩開口，“我就在這里，只要你能老實交代，學校能從輕處理。”
聞言，趙雅終于放心下來，緩緩說起了昨天跟司秋煙的見面。
“我和秋煙是同一個研究項目的，所以我們平時相處的時間也很多，我的家庭情況不好，父母砸鍋賣鐵才勉強交起了我的學費，正因為我家庭不好，所以我不能繼續在研究所待下去，明年必須要出來實習，昨天在知道京大要提前開學后，秋煙找上了我，說……”
趙雅忍不住看了司秋煙一眼，她此時咬著下唇，臉上的神情不斷閃爍著，可那雙眸子，卻始終露著兇光和警告。
趙雅一哆嗦，心中生出了退意，下一秒卻對上了姜瑤那雙明亮的眸子。
姜瑤上前幾步，直接擋住了司秋煙的眼神，朝著趙雅勾了勾唇，“不用受別人影響，你繼續說。”
這一瞬間，趙雅只覺得自己的心情復雜到了極點！
她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秋煙說，姜瑤是靠著不正規的手段才能進入京大的，因為顧家家宴上，顧老先生雖然答應，但是顧家是名門望族，在那么多人的見證下，他最多只會給姜瑤一個入學考試的機會，而不會真正幫她走后門，雖然秋煙沒有明說，但是她也相信，姜瑤就如同帖子那樣，是靠著自己的身體進入京大的！”
“我生平最厭惡的就是這種人，所以直接答應了，但是秋煙又說，只要我能毀了姜瑤的報到，讓她無法成功入學，明年就給我安排一個實習工作，還能把我爸媽從老家接到京都來，我非常心動，直接答應了下來，秋煙還讓我簽訂了協議……”
“協議？”
姜瑤挑眉，眼神卻極冷。
司秋煙做事向來妥當，她會讓趙雅簽協議也是正常的事情，但是有了這協議，趙雅之后如果想要徹底脫身，可就沒那么簡單了。
怪不得從一開始趙雅就咬死不松口，原來是因為有協議。
趙雅臉上頹然的神色愈發明顯，點了點頭，“是的，是保密協議，上面有很多我看不懂的條款，但是我想著，秋煙平時在學校里都是很善良的人，我也沒想太多，就簽下來了，沒想到今天鬧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嗚嗚嗚，對不起，我錯怪你了，是我聽信謠言，我沒有想到你竟然這么優秀，真的對不起……”
說到最后，趙雅崩潰大哭起來，捂著臉不敢去面對姜瑤。
剛剛姜瑤往她面前走的那兩步仿佛走進了她心里，她從來沒有想到，自己都這么對待姜瑤了，她還能在察覺到司秋煙那不善的目光后上前保護自己。
正是因為姜瑤的這個舉動，導致趙雅心中愧疚不已。
事情水落石出，現場卻是死一般的寂靜。
司秋煙站在原地，微微垂著頭，額前的碎發遮住了她的雙眼，可姜瑤卻清楚得很，那雙眸子此時，應該全部都是對自己的恨意。
姜瑤絲毫不慌，一步步來到司秋煙面前，挑釁地看向她，“司小姐，說話。”
“呵。”
司秋煙唇邊溢出一聲冷笑，臉上哪里還有往日那溫婉可人的模樣？
現場圍觀的學生此時也察覺到氣氛不對，紛紛停止吃瓜。
直到有個學生拿出手機，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頓時引來了所有人的關注！
見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那學生歉意笑了笑，把手機的頁面轉到了眾人面前，小聲說道：“我們學校……好像上了熱搜，我剛剛看了一下，外面的同學一直在直播……”
轟！
司秋煙不可置信看著那手機的頁面，猛地沖了過去，果然看到了直播間內有自己和姜瑤的身影，此時彈幕正在快速滾動著。
【我就說豪門大戲沒那么快結束，看吧，司秋煙又整出幺蛾子了！】
【還讓自己的朋友簽訂保密協議，真不是人，這樣的朋友還不如拿去喂狗！】
【之前到底是誰都在說司秋煙是女神的？我怎么覺得是個女神經差不多？雖然她離開了司家，但是你們想想，她在京大這么出名，還有這么多的貢獻，以后不是大路一條嗎？司家也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更不會去騷擾她在學校里發光發熱，可她偏偏想不開要來算計姜瑤，想要毀了她的大學，這又是何必呢？！】
看到最新的這條彈幕，司秋煙忍不住尖叫了一聲。
“關掉，快點給我關掉直播！！”
外頭的學生嚇了一跳，也害怕自己被牽連，果斷關了直播，掉頭就跑！
司秋煙全身卻在不斷顫抖，姜瑤心中平靜，朝著鄧君相的方向看了一眼，“鄧叔叔，現在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了，我可以順利報到了？”
“當然。”
鄧君相反應過來，立馬讓身邊的老師開始疏散現場的學生。
司秋煙卻是冷笑連連，到最后竟然放聲大笑起來，“鄧君相，我問你，你明明可以在趙雅說出這些話之前就疏散學生，為什么要等到現在？”
鄧君相面不改色，“司秋煙，如果你沒有讓趙雅做出這種虧心事，你現在也不會有質疑我的情況，姜瑤被你用那篇帖子污蔑的時候，全校的學生都知道了，而我現在只是讓新生還有一些幫忙的大三學生看清你的真面目，有何不可？”
“好，好一句有何不可！”
司秋煙竭力控制者自己的情緒，雙眸卻仿佛能滴出血來，猩紅一片，“姜瑤，你又贏了，你從什么時候開始跟蹤我的？”
能知道她昨天跟趙雅在咖啡店見過面，不是跟蹤是什么？
姜瑤嘴角翹了翹，“從我進入司家的第二天。”
“什、什么？”
司秋煙一怔，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答案！
只一瞬，司秋煙便覺得頭皮發麻，身體再次顫抖起來，看著眼前的姜瑤，她只覺得自己從頭到尾，都沒有看清這個從山里來的土包子！
“從我來到司家的第二天，我就讓私家偵探跟著你了，驚喜嗎？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