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禾瞪大雙眼,一整個呆住了。
佳人們誰懂啊!
她福爺爺一句脫口而出的話,竟然牽扯出這么多東西嗎?
霍君硯像是知道蘇青禾心中所想,點了點頭,“她應(yīng)該沒有撒謊,剛才我跟上去看到楊成才和兩個矮個子的男人街頭,我悄悄靠近聽到一些R國那邊的語言,我雖然不精通,但勉強能知道些,他們應(yīng)該是想對楊承宗出手了!”
楊慧珍壓根不知道楊承宗是誰,便也問了出來。
蘇青禾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合著你親大哥和親侄子回來之后你還沒有去醫(yī)院見過呢?”
楊慧珍無話可說。
這倒真不是她不想去,實在是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對這個剛冒出來的大哥大嫂和大侄子,她就想著先找楊成才問清楚再說呢!
“媳婦兒,我得先去安排一下這件事,你先回家去!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就行了!”
霍君硯也不希望自家媳婦兒卷進這樣的事情來,便開口說道。
“好!”
蘇青禾也知道這種事情不是自己能夠參與的,左右跟上也是添亂,干脆回家陪兩個寶了。
霍君硯的動作很麻利,直接聯(lián)系了滬市兄弟部隊和公安局,直接準(zhǔn)備來個甕中捉鱉。
反正楊承宗就打算回去村子一趟,正好將計就計。
事情的發(fā)展很順利,當(dāng)然,也是朝著一個大家都沒有想過的方向去了。
因為不確定村子里有沒有人也是敵特分子,所以去的途中霍君硯等人是不打算動手的,當(dāng)然,前提是對方也不動。
真的涉及楊承宗的安全了那肯定還是要出手的,不過那樣的話很有可能會有落網(wǎng)之魚。
所以霍君硯喬裝打扮一番和楊承宗一起走,他刻意弓著點背,讓他看起來不那么挺拔,再加上蘇青禾高超的化妝技術(shù),就算是陸國慶女士站在跟前,都不一定能認出眼前人是自己的兒子。
楊承宗也從他嘴里隱約知道了一些事情,出乎意料的,楊承宗并沒有很害怕。
一般人聽到要配合抓捕敵特,一定會非常恐懼,但楊承宗沒有。
甚至心中升起一股隱秘的快感,真巴不得柳家那些人也跟敵特有關(guān)系,這樣的話他們就都會死得很慘,那些欺負過他們的人,都應(yīng)該不得好死。
回去的路上并沒有遇到什么事情,霍君硯基本能肯定那些人也是打算在楊承宗回程的路上做點什么了。
楊承宗的回歸確實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畢竟這一家子的條件在整個大隊都是數(shù)得著的差,整個大隊就沒幾個人能把他們看得上眼的,沒想到人家柳賤狗壓根就不是他們這個窮山溝的人,人家可是滬市老領(lǐng)導(dǎo)的孩子,這下可是真翻身了。
隊里不少姑娘也在暗自惋惜。
楊承宗長得是真好看,哪怕天天都在干活兒皮膚有些黑,但五官俊朗,給人的感覺就是很有男人味很有魅力,要知道他之前那樣的條件都有不少姑娘芳心暗許,這下知道楊承宗認祖歸宗以后就要在大城市里過好日子了,她們都后悔自己沒大膽的說出口。
劉芳芳也是心情復(fù)雜得很,她才剛剛大膽地表達了自己的心意,沒想到楊承宗就認祖歸宗了,他會不會覺得自己是提前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才故意表白的?
而且以前是自家不會答應(yīng)和楊承宗的婚事,這下可不一樣了,這下是自己高攀不起了。
劉芳芳越想就越難受,眼淚也沒控制住。
這會兒就無比想念蘇青禾了,蘇青禾在的時候總是會耐心地聽她的傾訴,也能給她比較好的建議。
只是沒想到蘇青禾的離開會那么的猝不及防。
楊承宗也是把自己的怨氣都發(fā)泄出去了,柳家那幾個叔伯被他狠狠地收拾了一頓,現(xiàn)在別說是還手了,對楊承宗大呼小叫他們都是不敢的。
楊承宗的性格其實非常剛硬,只是以前的情況擺在那里,能保證自己的家人不被人欺負就已經(jīng)是非常不錯了,要知道楊承宗還小的時候那一家子黑心肝的總是要來家里搶東西,要是楊錦程和陳招娣但凡是稍微反抗一點就會被這家人按著打。
那時候的楊承宗根本就沒辦法做什么,但凡是想上去幫忙都會被一把推開,一點反抗之力都無,可等他長大之后那家人雖然過分,卻也是再不敢對楊錦程他們出手了。
畢竟楊承宗真的是個狠人,欺負他他可能不會有太大的反應(yīng),但要是欺負他的父母,那他真跟你玩兒命的。
劉芳芳遠遠地看著渾身嶄新衣服的楊承宗,嘆了一口氣,最終也只能是轉(zhuǎn)身就走,畢竟如今這種情況,她也知道自己可能配不上他了,從農(nóng)村走到城市在這個年代就是一個巨大的鴻溝,有些人窮極一生也都跨不過去。
白彩霞也是沒想到這個帥氣的農(nóng)村小伙竟然還有這么厲害的身份,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一夜之間能讓柳家人倒霉成那個樣子,連大隊長都沒逃過,可見楊承宗真正的家人是有多大的能量了。
白彩霞的條件本身也是不錯的,自認自己是從城里來的,也沒有自卑的感覺,以前雖然喜歡楊承宗,卻也是從來沒想過要和楊承宗之間有點兒什么的,可現(xiàn)在情況可不一樣了。
她下鄉(xiāng)也有兩年了,鄉(xiāng)下的日子到底多苦她也是體會了的,要是有機會能走出去,她肯定是求之不得的,何況楊承宗長得這么好看,家庭又簡單,那個柳賤狗和陳招娣可是整個大隊出了名的好欺負,她真要是嫁給了楊承宗,那以后可不全是好日子了?
一點兒都不擔(dān)心自己會不會被公婆刁難,就陳招娣那樣的,只會被自己拿捏得死死的。
白彩霞的野心幾乎要寫到臉上了,而黃美娜此時也掌心全是汗。
那個男人對自己是有些與眾不同的,他……
他從前沒有把話說出口,現(xiàn)在呢?
現(xiàn)在他身份不一樣了,他會不會把心里話說出來呢?
黃美娜緊張又期待,如果他真的愿意帶自己走,那她肯定馬上答應(yīng)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