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白玉京,十二城五樓。仙人撫我頂,結發受長生!”
尸佼自語,臉上浮現出一抹驚艷:“有了這一句話,便是這白玉京最好的推廣,它一定會比綠蟻更為熱銷。”
尸佼也算是一個修士,自然清楚,修士對于仙這個字,以及對于長生這個詞的執著。
他心里清楚,一旦任何的事情,與這兩個詞扯上關系,必然會成為焦點。
這一刻,尸佼對于荒的營銷手段,感覺到了震撼。
上一次的一篇《秦公子世父傳》,讓綠蟻在秦軍以及秦人之中流傳,后來,在江湖兒郎身上流傳開。
現在,又是兩句話,必將會引爆白玉京。
“國師這文采飛揚,孤還是沒有想到的!”嬴渠梁臉上依舊還能夠看得出來驚訝之色,他認識的荒,來自于軍中,都是一介武夫。
而且對于荒的家庭,他也是了解的。
但是荒的表現,太過于出人意料了。
聞言,荒笑了笑:“君上,有道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p>
“我可是藏書室讀書,甚至于趕赴洛陽周王畿守藏室之中讀書的人,再也不是那個粗鄙武夫了!”
這一刻,荒笑著打趣。
......
“哈哈,誰說本將是粗鄙武夫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爽朗的大笑聲傳來,上將軍嬴虔與左庶長衛鞅聯袂而至。
“君上,國師!”嬴虔先是朝著嬴渠梁與荒見禮,然后朝著尸佼恭敬行禮,道:“嬴虔見過尸圣!”
“上將軍!”荒笑了笑,給于了回應。
這一刻,嬴渠梁也是笑著點頭:“大哥!”
“尸佼見過上將軍!”
見到嬴虔如此恭敬行禮,尸佼也是一愣,隨即回禮。
他可是清楚,嬴虔不光是秦國上將軍,還是公室公子。
“臣衛鞅見過君上!”
這個時候,衛鞅先是朝著嬴渠梁行禮,然后朝著荒點頭笑著,道:“國師!”
“秦國左庶長衛鞅見過尸圣!”
“左庶長不必多禮!”嬴渠梁伸手虛扶。
與此同時,荒笑著打招呼:“左庶長!”
“尸佼見過左庶長!”
這一刻,尸佼沒有擺姿態,他清楚,衛鞅這樣的俊杰,稱子封圣只是時間問題。
最重要的是,他未來要在秦國混,自然是與秦國君臣搞好關系。
如今的秦國除了嬴渠梁之外,便是衛鞅最重要了。
彼此見禮之后,衛鞅與嬴虔落座,一時間,政事堂之中氣氛變得濃烈起來。
有些時候就是這樣,一兩個人就顯得冷清,而人數一超過三人,立馬就會熱鬧起來。
“君上,這哪來的酒?”贏虔撇了一眼案頭的白玉京,朝著嬴渠梁,道。
眼中滿是探究。
作為秦國上將軍,贏虔也是一個地道的武人,也是一個好酒之人。
雖然尚未品嘗,但是光是精致的酒壇,就足以讓人浮想聯翩,這里是政事堂,他自然只能詢問嬴渠梁。
贏虔自然清楚,這酒必然是荒,亦或者尸佼帶來的,但他又不好直接開口,只能通過嬴渠梁來旁敲側擊。
看到這一幕,荒不由得笑容爬上了臉頰,贏虔演的太生分了,一點也不像專業的演員。
從身后取出白玉京,遞給贏虔與衛鞅,然后笑著:“這是我府上最新釀造的酒,叫做白玉京。”
“今日過來,給你們一人帶過來了一壇兒?!?/p>
衛鞅與嬴虔對視一眼,在嬴渠梁目光炙熱之下,接過了酒壇。
見到衛鞅與嬴虔接住,嬴渠梁戀戀不舍的收回目光,語氣幽幽,道:“方才國師說,天上白玉京,十二城五樓。仙人撫我頂,結發受長生!”
“這白玉京乃是靈酒,極為的珍貴!”
“左庶長,你與尸圣都是才華橫溢,學識國人,孤與大哥都是武夫,用用國師的話來說那便是粗鄙武夫!”
“你們覺得國師這一番話,如何?”
聞言,衛鞅一驚,然后看向了尸佼,見到尸佼點頭,衛鞅輕笑,道:“天上白玉京,十二城五樓,仙人撫我頂,結發受長生!”
“這話一聽就讓修士喜歡!”
衛鞅抿了一口白玉京,感受著唇齒間的清香與流入腹中的淡淡靈氣,轉頭朝著荒,道:“想來,國師已經準備了一篇新的故事吧?”
“哈哈,那有什么新的故事!”
荒笑著搖頭:“只是我曾聽聞一則傳說:這天上仙人所住的宮闕,名叫白玉京城,其中有十二樓閣,附帶五座城池。”
“有一修士因緣際會,誤入此城,在酒肆之中,要了一盅白玉京,遇見仙人撫頂,結受長生命符。”
抿了一口酒,見到眾人聽得認真,荒繼續,道:“那一位修士,修為大進,身邊伴隨著一柄長劍,一個酒葫蘆?!?/p>
“在仙界斬妖除魔,于是留下了一個酒劍仙的名號!”
這一刻,荒長身而起,手握酒盅,白玉京香氣彌漫,忽有一陣風從門外出來,吹起衣炔飄飄。
灌了一口酒,荒高聲,道:“御劍乘風來,除魔天地間。有酒樂逍遙,無酒我亦癲。一飲盡江河,再飲吞日月。千杯醉不倒,唯我酒劍仙。”
這一刻的荒身上,有一種浩蕩氣勢,不同于軍旅殺伐的厚重,多了一絲仙氣縹緲。
衛鞅與尸子對視一眼,紛紛露出一抹恍然,雖然荒一直都說,只是一個傳聞,但是這個傳聞,一如《秦公子世父傳》一樣,都是專門,針對特定的人制定的。
“國師,這是打算將白玉京推廣,深入修士圈之中?”
嬴渠梁與嬴虔,由于種種原因,對于此事了解不多,但是衛鞅與尸子這樣的人,對于修士的事情,知曉不少。
很明顯,荒這就是針對修士而作。
不論是白玉京,還是這酒劍仙。
衛鞅相信,只要這酒劍仙的事跡傳入修士耳中,只要這白玉京流傳出去,就算是所有人都知道是假的,白玉京也將風靡修士圈。
“嗯!”
微微頷首,荒笑著,道:“修士太過于神秘了,我們需要對于他們了解,唯有借機會打進去。”
“之前,我曾有部署,但是在半路上出現了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