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銘剛飛出允州地境,突然看到遠處兩道遁光,朝嵐州方向而去。
兩人在飛遁過程中,還在相互傳音。
那兩人不過才結(jié)丹修為,以岳銘的神識,輕易的就將兩人傳言的內(nèi)容截聽了過來。
“玄璣道友,你確定那是一座古修士洞府?”
“當然,這可是我清虛門在慕蘭草原前線的玄清長老傳回來的消息,就在天南與慕蘭的交界處。
聽說洞府內(nèi)部,充斥著一股乙木青靈之氣,光是在洞府入口處,就生長著數(shù)十株千年靈藥。
只是洞府入口,設(shè)有一層上古禁制,至今還無人破解進入。
我們現(xiàn)在趕過去,也許還能分上一杯羹!”
“乙木青靈之氣?這怎么可能,這種精純靈氣,天地間早就已經(jīng)消散了才對。”
“嘿嘿嘿~說實話,剛開始我也不信。
后來聽人說,這種乙木青靈之氣的源頭,很有可能是傳說中的玄天仙藤。”
“什么?玄天仙藤,此言當真?”
“是真是假,在下也無法判斷,但以如今的天地元氣,能夠誕生出乙木青靈之氣,除了傳說中的玄天仙藤,實在不知還有何物,能夠誕生出此等天地精粹!”
“那倒也是!不過,若當真有玄天仙藤,以我二人的修為,怕是根本沒有染指的機會啊!”
“玄天仙藤當然沒機會染指,如今消息傳出,正魔兩道聞風而動,就連天道盟也派人前往。
甚至連慕蘭草原的法士,好像也被吸引了過來。
所以我們就不要妄想什么玄天仙藤,只需要在古修士洞府中,尋得一兩株靈藥,就足夠了。”
“…………”
兩人你一言我一言,很快就消失在數(shù)百里之外,脫離岳銘神識探查的范圍。
根據(jù)兩人的談話,岳銘臉上露出詫異之色,不禁摸了摸下巴。
“玄天仙藤,沒想到竟然在這個時候出世。
只可惜,只有掌天瓶才能將此物救活催熟。
不過,畢竟是上古修士洞府,可能比上古魔災還要久遠。
嗯~去湊熱鬧看看,說不一定洞府中還有其他好東西。”
岳銘帶著一絲好奇,立刻調(diào)轉(zhuǎn)方向,朝豐原國與慕蘭草原的交界處而去。
一個月之后,岳銘來到一片廣袤的平原沼澤。
此片沼澤往南,是一片黃沙地帶,再往南數(shù)百里,便是慕蘭草原。
而平原沼澤往北,便是豐原國。
原本這片沼澤與黃沙地帶,是慕蘭人與天南的天然屏障,雙方的緩沖區(qū),平日里少有人類修士活動。
但自從三個月前,九國盟的一隊巡視隊伍途經(jīng)此地,誤觸隱藏的禁制,將上古修士的洞府暴露了出來。
立刻就引來了大量的九國盟修士,破解洞府外圍的禁制。
但洞府外的禁制,防護力十分強悍,強攻了近一個月,都無人攻破,動靜越鬧越大。
最后引來了不少元嬰修士,其中一名精通陣法的元嬰修士,經(jīng)過多番查看推測。
最終確定此陣法,是上古十大禁制之一的天元星芒陣。
此消息一出,徹底驚動了九國盟的所有勢力。
畢竟能夠布下如此強大的陣法,洞府主人的來歷絕對不簡單。
于是,九國盟的高層修士紛紛前來,甚至連魏無涯,也被吸引了過來。
原本以為,集眾多元嬰修士出手,很容易就能攻破陣法。
可結(jié)果,天元星芒陣不僅擁有強大的防御力,還有極其強大的攻擊力。
元嬰修士出手,會讓陣法主動運轉(zhuǎn),將其牽引進陣法之中,進行鎮(zhèn)殺。
最先出手的那名倒霉元嬰修士,便被陣法吸了進去。
最后自爆本命法寶,才僥幸從陣法之中逃脫。
在看到此人的慘狀后,九國盟一眾元嬰修士也不敢再輕易出手。
包括魏無涯,都有些拿捏不準,只能召集九國盟的陣法師,進行研究破陣。
而那名自爆法寶逃出來的元嬰修士,也帶出來一個震撼的消息。
那便是在洞府內(nèi)部,生長著大量靈藥,充斥著一股濃郁的乙木青靈之氣,懷疑有玄天仙藤生長其中。
此消息一出,立刻席卷整個天南,九國盟有心封鎖都做不到。
畢竟此地處于天南與慕蘭的交界處,正魔兩道和天道盟,都有探子打探消息。
包括慕蘭人那一方,同樣也有臥底,潛伏在九國盟。
因此,還沒等九國盟破解陣法,天南所有勢力,都派來了元嬰修士。
另有慕蘭人的元嬰法士,在一旁虎視眈眈。
等岳銘趕到此處時,還沒看到上古修士的洞府,便感應到數(shù)十道元嬰神識,朝他探查過來。
岳銘也不以為意,反而主動釋放出修為氣息。
畢竟事關(guān)上古修士洞府,一個陌生的元嬰修士到來,自然會引起其他元嬰修士的注意。
而且這些神識的探查也極有分寸,只是感應了一下修為,看清來人的容貌,便收了回去。
其中有一道神識,在辨別出他的氣息后,立刻帶著一絲驚喜之意傳音道。
“徒兒,快到為師這里來!”
岳銘聽到傳音后微微一愣,沒想到令狐老祖,竟然也在這里。
隨即也散開神識,很快就感應到了令狐老祖的位置。
令狐老祖此刻站在一個小山包之上,在他周圍,還有五名元嬰修士,與其坐而論道。
這幾人看到令狐老祖臉上的喜色后,不禁紛紛對視一眼。
其中一名身著紫杉,面目秀美,大約二十幾歲的女子,饒有興趣的問道。
“令狐道友,怎么突然如此高興?莫非是有什么喜事不成?”
“哈哈哈~老朽的關(guān)門弟子岳銘,如今突破元嬰出關(guān),老朽自然是喜不自禁。”令狐老祖放聲大笑,十分自豪的大聲說道。
此言一出,立刻讓那五名元嬰修士臉上一怔,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話了。
其中一名身材略顯魁梧的中年大漢,立刻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關(guān)門弟子岳銘,突破元嬰出關(guān)?我說令狐,你不會得失心瘋了吧!
我們幾人在此交流了半個月,沒見你收到任何傳信,現(xiàn)在突然冒出這么一句。”
然而令狐老祖只是笑而不語,讓另外幾人捉摸不透。
很快,眾人就察覺到一股氣息,正在快速靠近。
紫衫女子旁邊的一名白色宮裝少女,突然抬頭,略顯驚訝的說道。
“莫非剛才那名陌生的元嬰道友,就是令狐道友的弟子岳銘不成?”
眾人頓時心中一稟,立刻將目光落在令狐老祖的身上。
“南宮道友果然聰慧!”令狐老祖沒有否認,而是轉(zhuǎn)頭對那名少女稱贊一聲。
“嘶~”另外四人聽后,紛紛吸了一口涼氣,露出震驚之色。
他們實在沒想到,平時看起來瞻前顧后、優(yōu)柔寡斷的令狐老祖,居然一聲不吭的培養(yǎng)出一個元嬰期徒弟。
其中一名皺紋橫生,皮膚松弛,眼神渾濁,眉宇之間帶著一絲死氣的老者,帶著一絲羨慕的口吻說道。
“令狐老鬼,恭喜你黃楓谷后繼有人了啊。
可惜我天闕堡,怕是要步清虛門之后,徹底沒落了,唉!”
說到最后,老者深深的嘆息一聲,身上帶著一絲寞落。
看到他那副模樣,令狐老祖似有余心不忍,忍不住安慰了一句。
“封老弟,不必如此擔憂,我看天闕堡的梁師侄,還是有很大希望凝聚元嬰的,天闕堡沒落不了!”
“是啊,封道友看開一些,我越國六派同氣連枝,互相幫襯,絕不會讓天闕堡傳承斷絕。”那魁梧中年修士也附和了一聲。
由于越國六派沒有搬離故土,在魔道六宗的壓迫下,反而顯得更加團結(jié),徹底形成了同盟,進行守望相助。
所以六派的幾個元嬰修士,都有很深的交情。
剛好這時,岳銘所化的遁光,也出現(xiàn)在這座土包之上。
讓不遠處其他各方勢力的元嬰修士,紛紛暗自猜測,岳銘的身份,與越國六派的關(guān)系。
令狐老祖在見到他后,立刻起身迎了上來,帶著濃濃的欣慰之色打量著他。
“師傅!”岳銘頗為恭敬的行了一禮。
“好好好~看到你成功突破,為師也就放心了。”令狐老祖連忙將他扶起,十分和藹的輕聲問道。
“你是什么時候出關(guān)的?回來有多久了?”
“弟子出關(guān)之后,處理了一些雜事,便返回了越國。
又恰逢聽到上古修士洞府出世,還沒來得及返回黃楓谷,便好奇過來看看,沒想到師傅也會在這里。”
岳銘隱去了極陰島的事,簡單的回答了一句。
說完之后,又好奇的看向令狐老祖身后的五人。
一名元嬰中期,四名元嬰初期,看身上的服飾,除了清虛門之外,另外四派都到齊了。
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名白衣宮裝少女。
表面看起來十七八歲,卻擁有元嬰期的修為,而且氣息磅礴富有朝氣,顯然其真實年齡,也極為年輕。
其身材婀娜修長,五官精致秀麗,氣質(zhì)淡雅如菊,讓岳銘感到一絲驚艷。
令狐老祖見到他的目光后,立刻就向岳銘介紹道。
“來來來,岳銘,為師給你介紹一下這幾位同道。
這位乃是掩月宗大長老,月華仙子!
這位是天闕堡大長老,封不休!
巨劍門大長老,玉劍真人!
化刀塢大長老,天瓊上人!”
介紹到這里,令狐老祖語氣微微一頓,然后又指向那名白衣宮裝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