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我給你帶了個高手過來。”李建國介紹道，“這是林云軒，我們醫(yī)院的內科主任，醫(yī)術很厲害的。”
老人上下打量著林云軒，眼神中帶著審視：“這么年輕，真的行嗎？”
“老先生，我先給您看看再說。”林云軒沒有多解釋。
老人在沙發(fā)上坐下，林云軒開始為他把脈。剛一搭上脈搏，林云軒就感覺到了異常。老人的脈象很奇怪，時快時慢，而且?guī)е环N說不出的滯澀感。
“您最近有什么不適癥狀？”林云軒一邊號脈一邊詢問。
“主要是乏力，食欲不振，有時候還會頭暈。最奇怪的是，每到半夜就會全身發(fā)冷，像有什么東西在體內游走。”老人如實回答。
林云軒又檢查了老人的眼睛、舌苔，甚至仔細觀察了他的指甲和皮膚顏色。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老先生，您最近有沒有接觸過什么特殊的東西？或者去過什么地方？”
老人想了想：“前段時間確實去了一趟南方，參加了一個古董收藏展。怎么，有問題嗎？”
林云軒點了點頭：“您這不是普通的疾病，而是中了毒。”
“中毒？”李建國和老人都吃了一驚。
“準確說，是一種很特殊的慢性毒素。這種毒素會在血液中慢慢積累，破壞人體的免疫系統(tǒng)和神經系統(tǒng)。如果不及時處理，后果會很嚴重。”
老人臉色更加凝重：“那該怎么治療？”
林云軒沉思了片刻：“普通的解毒方法效果不大，需要進行血液凈化治療。簡單說，就是把您體內的血液抽出來，通過特殊的設備進行凈化，加入相應的解毒藥物，然后再輸回體內。”
這話一出，客廳里瞬間安靜下來。換血？這聽起來也太不可思議了。
“小林，這…這會不會太冒險了？”李建國有些擔心。
“確實有風險，但這是目前最有效的方法。如果用傳統(tǒng)中藥治療，雖然相對安全，但見效太慢。以老先生目前的情況，可能等不了那么久。”
正說著，外面?zhèn)鱽砥嚶暋２痪茫粋€穿著名牌西裝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身后跟著一位精神矍鑠的老中醫(yī)。
“爸，我聽說您又找來了什么神醫(yī)？”年輕男子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屑，“您身體不好，可不能被江湖騙子給忽悠了。”
“小宇，不許胡說。”老人皺了皺眉頭。
“爸，這位是華夏醫(yī)學會的副會長陳老，在中醫(yī)領域可是權威。有陳老在，還需要什么別的醫(yī)生？”
那位被稱為陳老的中醫(yī)看起來約七十歲左右，一身中山裝，頗有些仙風道骨的味道。他先是禮貌地向大家點了點頭，然后目光落在林云軒身上。
“年輕人，聽說你認為需要給病人換血？”陳老的語氣平和但帶著質疑。
“是的，我認為這是最快捷有效的治療方法。”林云軒沒有退縮。
陳老搖了搖頭：“中醫(yī)治病講究的是標本兼治，潤物細無聲。你這種激進的方法，很可能對病人造成二次傷害。”
年輕男子在一旁附和：“就是，我爸需要的是溫和調理，不是什么冒險的手術。陳老用中藥就能治好。”
“陳老的醫(yī)術我很敬佩。”林云軒語氣平靜，“但是老先生的情況比較特殊，中藥雖好，見效確實需要時間。而以他目前的身體狀況，我擔心…”
“擔心什么？”年輕男子打斷了他的話，“你一個毛頭小子，憑什么質疑陳老的醫(yī)術？”
氣氛變得有些緊張，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兩位醫(yī)生身上。一邊是年輕的西醫(yī)主任，一邊是德高望重的中醫(yī)權威，究竟該相信誰呢？
客廳里的氣氛變得越來越凝重。
陳老慢慢走到老人身邊，開始為他把脈。與林云軒不同，陳老的動作更加緩慢細致，每個手指的位置都經過精心調整。
幾分鐘后，陳老收回了手，捋了捋胡須：“確實是中毒的癥狀，不過這種毒素并不算太嚴重。用我配制的七星解毒湯，配合針灸療法，半個月內就能見效。”
年輕男子張宇立刻說道：“看見了吧，陳老說半個月就能治好。哪里需要什么危險的換血手術？”
“陳老，恕我直言。”林云軒站了起來，“這種毒素很特殊，它會在血液中形成一種特殊的化合物。普通的中藥解毒，就算能起效，老先生的身體也未必能撐到那個時候。”
陳老眼神一凝：“年輕人，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老先生最多還有一周的時間。如果這一周內毒素不能快速清除，他的神經系統(tǒng)將會受到不可逆轉的損傷。”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張宇怒道：“你這是在詛咒我爸！陳老都說了能治好，你憑什么說只有一周時間？”
“因為我檢查時發(fā)現(xiàn)，老先生的瞳孔反應已經開始遲緩，這說明毒素已經開始影響中樞神經。”林云軒的聲音很平靜，但話語中透著堅定。
老人聽了這話，不禁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確實，最近看東西總覺得有些模糊…”
陳老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再次為老人檢查了瞳孔反應。確實如林云軒所說，反應比正常人慢了不少。
“這…”陳老有些猶豫了。
“陳老，您的中醫(yī)造詣我很佩服，但這種毒素確實比較特殊。”林云軒語氣誠懇，“如果您信得過我，我們可以聯(lián)合治療。我先用血液凈化快速清除大部分毒素，然后您用中藥調理身體，鞏固療效。”
張宇還想反對，但老人舉手制止了他：“小宇，夠了。”
老人看著林云軒：“年輕人，你有多大把握？”
“血液凈化的技術已經很成熟了，風險不大。關鍵是我能確定這種毒素的成分，可以配制出針對性的解毒劑。”
“那你說說，我中的是什么毒？”
林云軒沉思了片刻：“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一種從古代青銅器上提取的氧化物。這種物質在空氣中會慢慢分解，產生有毒的化合物。您在古董展上接觸的某件青銅器，很可能就是毒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