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門武術學校之中有一個類似于廠房的地方,一般情況下唐門的弟子都會在這里面訓練。
不過這一次為了應付張楚嵐,唐門年輕一輩的不少人都聚集到了廠房之中。
沒辦法,羅天大醮的時候,唐文龍被張楚嵐打敗。
作為唐門的人,大家伙都是憋著一口氣,想著給唐文龍出這一口氣的。
但唐文龍并非如此。
在他看來,自己輸并沒有什么不好接受的。
張楚嵐很強,這一點他很清楚,所以沒必要非把事情都怪罪在張楚嵐的身上。
他看開了,可唐門其他的年輕一輩都看不開,認為張楚嵐是狡詐惡徒,用了不正當手段才贏了唐文龍。
這也沒辦法,誰讓張楚嵐名聲不好呢。
張楚嵐自己去了廠房那邊,而其他人則是待在外面等待著消息。
唐妙興見到林易似乎并不在乎張楚嵐的情況,不由得就好奇了起來,問道:“林掌門似乎并不擔心啊。”
“我?沒什么好擔心的,畢竟算下來其實是你們在欺負人了不是嗎?”
林易淡淡的笑了一聲。
這話讓張旺頓時有些惱火,直言道:“張楚嵐的事情是小輩切磋,我們沒插手已經算是沒欺負人了。”
林易含笑道:“你們真的認為張楚嵐不如唐文龍他們嗎?”
“不是嗎?”
張旺冷哼道:“那小子的名聲圈子里誰不知道?不搖碧蓮,還好他沒當龍虎山的天師,否則龍虎山可就成了笑話!”
唐妙興看了眼他,隨即皺了皺眉道:“林掌門不知道有什么見解?”
他也關注過張楚嵐這個人,畢竟他們唐門和張楚嵐也算是仇敵。
“算不上什么見解,只是想要告訴你們一件事情,公司之前一直關注著張楚嵐,可以說張楚嵐從小就在公司的監視之下的,但最后的結果卻是張楚嵐是個普通人!”
林易的話不急不緩的說了出來。
另一邊的張旺冷一聲,道:“這小子還真能藏,連公司都被騙了啊。”
不過聽到這話的唐妙興和唐秋山卻皺了皺眉,二人都聽明白了林易話里面的意思。
這么看來,他們的確是有些欺負人了啊。
“騙也好,藏也罷,在公司的監視下他能藏這么久,但依舊是正面打敗了唐文龍,可想而知他的實力了。”
林易笑著解釋道:“你們想過嗎?在公司的監視下他該如何修煉才能不被發現?其中的進度可想而知的緩慢,你們唐門的弟子在努力修煉,而他只能偷偷修煉,這樣的情況下卻依舊贏了唐文龍啊。”
“看樣子他就算是輸了,我們也得承認他了。”
唐妙興輕輕嘆了口氣,道:“十年時間是吧?我們唐門也關注過這個人,現在看來,他的確很優秀啊。”
“十年的空白期,你們唐門的弟子面對的是一個有著十年空白期的對手。”
林易嘴角勾起,道:“如果不算這時間,正常修煉的話,同輩之中張楚嵐絕對是首屈一指的人,他的天賦即便是我都羨慕啊。”
這一刻,張旺也沉默了起來。
十年!
一個人能有幾個十年?
張楚嵐卻用十年的修煉期來換取自己的隱藏,就是為了不被人給發現。
這種情況下,無論是用什么手段,能贏了一個同輩的人都算是不錯了,而他們唐門的天才唐文龍卻輸了,而且是慘敗。
可想而知這個張楚嵐的天賦到底有多好了。
“他現在在調查甲申之亂的事情,說實話唐門應該很有話語權,要不要說是你們的事情。”
林易看向了唐妙興這邊,笑道:“唐門長你覺得呢?”
他的意思算是直接告訴了唐妙興,他們全性來唐門也是為了甲申之亂的事情。
張楚嵐無論勝負結果,都已經有資格去了解了。
唐妙興早就猜到了這個答案,現在聽到林易親口說出來,他這才點了點頭。
“林掌門可否借一步說話?”
“好!”
唐妙興和林易走到了一旁,算是避開了其他的人,顯然是有什么私事要說,而且是不希望有第二個人知道的。
看到這一幕的張旺想要跟上去,但被唐秋山給攔了下來。
“別好奇了,該知道的咱們會知道的。”
唐秋山笑呵呵的說道:“說起來這位林掌門也挺有趣的,和張楚嵐一樣是個有意思的人啊。”
“哼,有個屁的意思!”
張旺哼了一聲,轉頭道:“要我說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藏著掖著?這里可是咱們的地盤!”
“可門長是師兄啊。”唐秋山笑了一聲。
這一下張旺徹底啞口無言了。
沒辦法,這就是事實。
唐妙興是唐門掌門,是那個被稱為唐門長的人,他張旺就算是有再多的不滿也只能說說罷了。
不過眼下他更好奇唐妙興和全性掌門林易到底有什么好說的事情。
非要避著他們這些人,甚至還連他和唐秋山都不聽。
越是不想讓他知道的事情,那就說明事情越發的重要,到底是什么事情才能讓唐妙興找上林易私聊。
看著另一邊的二人,張旺注意到了林易臉色的變化。
震驚、凝重、不解、詫異……
就仿佛是聽到了什么很特殊的事情一樣。
“看樣子你們唐門長有事情要拜托我們掌門啊,否則他也不會露出這副表情的。”
涂君房淡淡的笑了聲,道:“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了,即便是我也從未見過掌門會有這樣的表情露出來。”
“哼,你就是涂君房吧?看著也不像是好人!”
張旺冷聲道:“三魔派的傳承到了你手上也是可惜了,好好的一個人非要加入全性,簡直不可理喻!”
“老張!”
一向好脾氣的唐秋山臉色驟變。
畢竟三魔派可是當年最先參與抗戰的異人勢力,也是被那場戰爭徹底摧毀的勢力。
作為三魔派唯一的傳人,涂君房哪怕是加入了全性,那也不是他們能評價的。
當年的三魔派可是做了他們唐門一開始都沒敢做的事情!
涂君房倒是沒有在意,只是淡淡的笑了一聲,道:“老前輩的三尸不是很穩,要不找時間我給你瞧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