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秦壽輕笑道:“果然是極藍寶果。”
希勝聞言之后趕緊把手中的果子遞給了秦壽,他的神色猶如獻寶一般。
雖然秦大哥現在身子恢復的很好,不見得很需要自己的果子,但是如果秦大哥對果子表現出不聞不問毫無興趣的模樣,希勝還當真會有很深的挫敗感。
秦壽接過之后只是打量了一眼,隨即輕咦了一聲:“居然是5萬年份的極藍寶果?”
他莫名的掃了希勝一眼:“這等年份的果子,生長之地肯定是極為苛刻的,正是因為險象環(huán)生,所以才能長久的生長。”
“你這次可是太冒險了一點。”
希勝聞言之后輕笑了一聲,閉口不提危險,反倒是贊了一個:“是的,這的確是5萬年的果子,極為難得。秦大哥連這都知道,果然是見多識廣。”
秦壽輕笑搖頭:“因為我是醫(yī)師。”
希勝一怔,連稱:難怪。難怪……。
秦壽隨手把果子遞給了希勝。
希勝見狀后一愣:“秦大哥你這是何意?這果子本就是為你而采,我不需要的。”
“就算你現在恢復了,但是如何能把這果子用的更好,你也比我精通啊,你是醫(yī)師不是嗎。”
秦壽也不是小家子氣的人,聞言之后手腕一翻,收起了極藍寶果,自己本來也需要這個,要是還假模假樣的和希神推辭一番,那就有點過了。
三個時辰后,妍希下廚,給秦壽和希勝準備了一座豐盛的晚餐,這個溫婉的女子也作陪著上了桌,侍候著兩個男人吃飯喝酒。
與此同時,秦壽溫和的聲音緩緩響起:“這里是大深海?”
他的心中也有一絲疑惑,上次救希勝的時候,還是探寶團眾人路過死亡海的時候。但他之前卻聽妍希說這里是大深海,要知道大深海和死亡海域可是隔了十萬八千里,希勝上次怎么跑那么遠?
希勝聞言之后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是啊,大深海才是我們深海王鯊的自留地啊,這里是我們一族的主場,任何海獸都要給我們面子。”
“若不然的話,大哥你這次還危險了。”
秦壽訝異道:“怎么說。”
希勝輕聲道:“當時有一個氣質陰森的只剩骨頭的金翅鳥拖著你飛翔,你的狀態(tài)是昏迷當中。”
“當你們路過大深海的海域時,水里面的海獸瞬間就發(fā)現了你們的存在,準備群起而攻之。”
“結果也是他們拉近了距離之后才發(fā)現,你的身上傳出了我們深海王鯊的氣息,最后才想法把你帶了過來,同時也給金翅鳥表達了善意。”
秦壽一怔:“你的氣息?”
他熟悉水性不假,但那是因為自己吞了美婦人的本命陰珠的緣故,這和他有啥關系?
邊上的妍希輕笑道:“秦公子,因為少主人當初給了你一顆身份珠。”
“只要帶著這珠子,那么大深海里面的所有海獸都要給你面子的,因為他們知道,你肯定是少主人過命的朋友兄弟。”
希勝也是感慨道:“這都是緣分啊,要是秦大哥你們出現在其他的海域,那結果還真的難說啊。”
“不過秦大哥你那頭金翅鳥也不是凡物啊,它雖然沒血沒肉,但是身上透出的氣息,著實強悍,我都從來沒見過那模樣的金翅鳥。”
妍希也在邊上輕輕點頭,只剩骨頭的金翅鳥,想起來就滲人。
秦壽聽的輕笑:“就連我都不知道該怎么給他歸類。”
希勝聽的一怔,隨后啞然道:“說來也是小弟著相了,只要它強大,并且能守護在大哥的身邊,那就是好東西,弄那么清楚也沒必要。”
兩個男人隨即碰了一杯酒,妍希再次給他們滿上。
與此同時,秦壽好奇道:“既然你的大本營在大深海,那你上次跑去死亡海干什么?還差點連命都玩脫了……。”
“因為要追求進步啊。”
希勝緩緩道:“我們深海王鯊雖然具有神獸血脈,但是如果不修煉,不歷練,那未來的成就是很有限的。”
“如果一路走來始終都是順風順水,那么是很難達到神靈境的高度的,達到神靈境,需要機緣,需要成長。”
希勝一番話說的秦壽幡然大悟,他以前就在奇怪,逍遙界和地獄界都有神獸血脈的傳說,據說這些優(yōu)勢種族成長之后,幾乎都能達到神靈境的境界,相當于人生開了掛。
當時秦壽就在奇怪,如果這些神獸血脈的種族成年了就是神靈境,那他們應該早就征服了星界才是。他們一茬茬的成年,一批批的神靈境高手出來,誰扛得住?
原來他們達到神靈境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也是要經過各種九死一生的歷練的,這樣就說的通了。
秦壽一口飲盡杯中酒,嘆息道:“你對自己也夠狠了,從大本營大深海,一口氣繞到了十萬八千里外面的死亡海域,不得了。”
希勝卻是聽的嘴角一扯,揭秘道:“秦大哥,海底的世界其實都是相通的,互相之間都是有通道的。”
“只要是海中望族,都是把這些密密麻麻的通道熟記于心的,所以我去死亡海,并不遙遠,全是抄的近道。”
秦壽聽的一愣一愣的:“還有這事兒?”
這可是有點出乎意料了,浩瀚的大海,原來在海族眼中,也是有一條一條的道的?只是外人看不出來?
希勝聞言之后輕笑道:“我回頭給你一份兒地圖把,看起來更加直觀。”
秦壽眉頭微蹙道:“不壞你們規(guī)矩吧?”
希勝哈哈一笑:“在這大深海,我們王鯊一族做的決定就是規(guī)矩。”
秦壽聽得哈哈大笑:“感謝!”
他自然知道,這地圖可是好東西,是用錢財都買不到的好東西。
兩人繼續(xù)碰杯,說話。
片刻之后,希勝遲疑道:“秦大哥,你們一幫人好像都很厲害啊,你們是經歷了什么惡戰(zhàn)還是怎么回事啊?”
他其實從始至終都很好奇,他們那個團隊算得上是牛哄哄了,但是秦大哥怎么就落單了,還到了自家的地頭?這是發(fā)生了啥?
秦壽聞言之后卻是放下了杯子,露出了沉吟之色。
希勝見狀之后趕緊道:“秦大哥,不方便說的話可以不說的,我也是問的唐突了。”
秦壽卻是搖了搖頭:“我只是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他斟酌剎那后輕聲道:“希勝,你聽說過大羅仙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