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我的朋友，這已經是我們的極限了……這套防空系統涉及的裝備太多了……”
“8個月內能完成4套交付嗎？”
易卜拉欣也清楚劉威銘說的是事實。
總統在從科威特借了50億美元后，就讓他來了中國。
他離開時，總統明確表示：辦好了這事，易卜拉欣的肩膀上將會扛著金星，成為伊拉克最年輕的少將。
之一！
將軍啊。
“這……”
“我們可以先支付80%的裝備款！”
“真的很難啊……”
特么的！
用美元考驗干部。
還特么的是現金。
關鍵是這次跟伊拉克進行了武器裝備交易后，不會再有交易了。
早點把錢拿到手，哪怕傻大木在海灣戰爭就被美帝給吊上絞刑架，也不影響劉威銘賣防空系統的收益啊。
當然，提供給傻大木的防空導彈系統越多，美帝跟聯軍損失的飛機越多。
“全部支付！”
反正30億美元現金都在自己手里掌握著。
易卜拉欣手里就這點錢，總統要求至少7套完整的防空導彈系統是不能少的——劉威銘這葛朗臺，根本不愿意少一分錢。
“行，我盡量吧！這樣一來，我們部隊的作戰試驗跟種子教官培訓都得等到一年以后啊。”
30億美元！
現金！
按照目前的外匯管理局的內部結算價格，150億人民幣。
也值得提前先給對方兩套了。
易卜拉欣見劉威銘同意了，松了一口氣。
轉而就去找陳銳簽合同。
“謝總，30億美元啊！簽合同就全部支付，咱們真的要拖這么長的時間才完成交付？”
陳銳現在對合同金額已經麻木了。
唯一慶幸的就是中航技林文剛當初太貪心，在劉威銘提醒下，為了更高利潤依然同意波斯人用石油支付，最終給國家造成巨大損失，只能跳樓謝罪。
不然，現在這些訂單合同，劉威銘怕是都會交給中航技來代理，而不是精密機械進出口公司。
合同總金額即將超過300億美元！
哪怕只是2.5%的代理費，這也是7.5億美元！
“你收伊拉克人好處了？”
劉威銘沒好氣地看著陳銳。
狗曰的！
8個月交付4套啊，防空導彈沒有問題，可系統涉及的雷達呢？
尤其是最核心的計算機銀河一號。
天知道國防科大能不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生產出來。
“天大的冤枉啊！”
陳銳委屈到了極點，也不敢跟劉威銘再在這事情上掰扯下去，他只是不明白劉威銘為什么要拖著交付期而已，“我向上級申請了，這次跟以后的交易，咱們精密機械進出口公司的代理費只收1%……”
“上面同意了？”
聽到送錢，劉威銘只是有些意外。
航天本身就缺錢，居然放棄大部分的利益？
“同意了。”
“算了，還是按照2.5%收代理費吧。”
出乎陳銳的意料，劉威銘并沒有同意航天那邊的示好。
30億美元，2.5%的代理費，也不過7500萬美元。
619賣出去的裝備，幾乎沒有多少成本。
根本就不差這點錢。
“啊？”
陳銳傻眼了。
哪個科研單位嫌自己的錢多？
尤其是619這種同時搞多個最前沿的尖端項目的單位，更缺經費。
“我們的裝備技術要繼續提升，就必須得有更先進的技術配套……這筆錢，也不是我們不要，劃到北斗系統的專項研究經費吧。那1%，航天方面怎么支配我們不過問。”
劉威銘臉上神色變得嚴肅。
北斗，必須提前啟動，而且得加大投入。
衛星設計不難。
難的是制造出來。
制造出來后還得有運載能力更強的運載火箭。
都需要錢。
619有錢，借給航天工業部沒問題，卻不能直接給。
升米仇，斗米恩。
一旦開了口子，其他工業部都上門要錢怎么辦？
現在的619就如同一個胖乎乎剛學會爬的小孩子，周圍全都是餓狼。
“好，我會向上級轉達你的提議，原則上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陳銳很認真地看著劉威銘。
“盡快跟易卜拉欣把合同簽訂了，這段時間你們會很忙。”
劉威銘沒有說錯。
當蘇爾坦秘密來到蓉城后，沒有先讓跟著他一起秘密來到蓉城的瑪哈以及拉吉瓦先跟劉威銘見面。
先談合同。
“15套？每套5倍的彈藥儲備？”
饒是見慣了大場面，知道對方在買裝備方面壕無人性。
可劉威銘的心理準備依然不足。
“對！”
蘇爾坦沒說話，哈魯比·魯韋利上校就很認真地告訴劉威銘，“全部現金支付，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交付。”
“最短時間？”
這特么的！
中東那邊發生什么了？
傻大木急著買能攔截M7彈道導彈的防空導彈系統，是因為他差點被波斯人發射的M7給炸死。
沙特需要這么著急？
即使為了保護東風-3戰略導彈基地，也不用15套全部這么急啊。
“最好是一年內完成交付。”
哈魯比·魯韋利點頭說出了他們期望的交付周期。
“吸~”
劉威銘深吸了一口氣。
15套啊！
這特么的是87年的中國！
一年時間哪里能完成？
即使15套的系統能生產完，將近1.2萬枚的防空導彈，平均一個月得1000枚！
把機器都給干報廢、技術工人都累死也生產不出來的。
“啪~”
一張國際匯票拍在劉威銘面前的桌子上。
“這里是78億美元的國際匯票，按照你們的價格，尾數的3900萬美元零頭抹去……既然可以自動攔截，應該是包培訓的吧？后勤維護保養贈送沒問題吧？反正有每年5億美元的后勤維護合同……”
“咕嚕~”
看著桌面上那張78億美元匯票上的一長串零，劉威銘默默地數了數上面的零，感覺嗓子發干。
艱難地咽下了一口口水。
之前105億美元的東風-3，150億美元的30年后勤維護保養合同，都跟619沒有太大關系。
不過是劉威銘借著對歷史的了解，抓住了沙特人的底線才能達到的。
眼前這78億美元的巨額合同，可都是619的！
而且只是防空導彈系統啊。
87年的78億美元，可不是幾十年后的78億美元。
“如果沒有問題，就簽合同，然后拿著你的錢，讓你的人離開我的防空導彈系統！”
蘇爾坦很霸道。
可劉威銘卻沒法反對他的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