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經變得沒有意義了,因為在這之前許霏云已經發出了聲明,可沒有人認可,也沒有人相信這又能讓許霏云怎么辦呢?
很多事情無非就是許霏云被迫不得已的接受罷了。
這樣許霏云在不得已的情況下,終于還是接受成為了牧區傳統競技比賽的評委。
在牧區傳統競技比賽的當天,許霏云卻發現出現了微生物輔助作弊的現象。
許霏云本身留在邊疆就是為了研究微生物的諸多所有多樣性。
如今發現了作弊現象,自然沒有辦法可以按耐下來便立刻進行說明,并且將研發出無損檢測技術。
對于此事也導致了整個邊疆地區,一時之間人心惶惶。
當然這件事情是在以往從來都沒有發生過的,所以此刻發生了也叫大家特別的無助。
時間對于許霏云的說法以及看法都分為了兩樣,有的人認為許霏云這么做是非常合理的存在,他比較公平,同樣也有人認為許霏云的出現導致了許多的事情發生,所以他們都在責怪許霏云,總之有認可的也有不認可的。怎么樣說的都有,但一時間也讓許霏云陷入到了一種非常無法按耐的狀態下。
這許霏云一開始就是怕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才不敢去成為評委,如今自己害怕的事情終于還是兌現了。
這一刻許霏云心里別提有多么的五味雜陳,有多么的難受了,但事實就是事實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而在許霏云研發如何能夠進行檢測的途中,靳筠岐也是都陪伴在側,但同時靳筠岐也意識到這件事情對許霏云的影響心里面也很不舒服。
“對不起,要不是因為我的堅持事情不會發展到這個地步,要怪這件事情,只能怪我。”
當時靳筠岐堅持著要求許霏云成為評委,所以最后發展成這個樣子,自己心里也很不舒服,覺得這件事情跟自己有很大的關系。而許霏云聽聞此言卻也只是無奈的笑了笑。
“即便這次我不作為評委,事情也依舊會發展成這個模樣,所以其實這件事情本也和你沒有任何關系,你不必這么說,更何況我也沒有怪你的意思,我現在就是覺得有點無奈罷了,畢竟這件事情不能掉以輕心,也絕不可能就這么算了,所以許多的事終究是沒有辦法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的。”
靳筠岐聽了這話后便安慰道:“你作為評委,需要做的就是公平公正,至于其他的事情,我想你不必多過在意。”
靳筠岐說著便牽住了許霏云的手:“而且這一次也沒有人怪你,不是嗎?雖然網絡上的輿論紛紛,但大家都是站在你這一邊的,顯然對于作弊這種行為,事實上來講,沒有任何人能夠進行容忍。”
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無論是邊疆地區的競技比賽還是其他地方的比賽,都會同樣有人痛恨作弊。
作弊的行為一旦放縱,那么只能說是后果不堪設想,在這種情況下沒有人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而許霏云的所作所為只不過是在避免作弊,他的做法并沒有任何的錯處。
這一點無論是許霏云而言還是靳筠岐而言,都是認可的。
所以靳筠岐并不認為許霏云做錯了事。
但這次的事情還是給許霏云留下了很深刻的陰影:“我想我以后還是盡量少去做這類的評委吧,要不然的話,回頭我自己無法承受這個后果。”
看到許霏云這么說的瞬間,靳筠岐有點心疼:“我只希望你能夠做你自己就好。”
靳筠岐深深的看著許霏云:“只要你做的是你自己,其他的就都不用在意。”
有了靳筠岐的安慰,許霏云心里倒是稍微舒坦了些。
“我知道了,謝謝你。”
靳筠岐則是在許霏云的認可下幫助他改進檢測儀的改造為科普教具。
隨后便在青少年的達慕大會上演示科學公平精神。
靳筠岐和許霏云的所作所為,也讓許多的人無話可說。
一開始他們還對靳筠岐和許霏云充滿了一件伴隨著靳筠岐和許霏云這樣剛正不阿以及毫不猶豫的脾氣秉性終究是叫他們最后選擇了認可,一開始他們似乎還認為靳筠岐和許霏云一定不能將事情做到最好。
可顯然靳筠岐和許霏云從一開始就沒有當做一回事,反而是將此事解決得非常游刃有余,說實話,這樣的做法確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做得到的。
所以事實上來講,靳筠岐和許霏云確實是費盡了千辛萬苦之力,不過他們并沒有因此而多過在意相反的于他們而言。確認為只要他們問心無愧,那其他的就都不重要了。
而事實上來講,靳筠岐和許霏云也確實是問心無愧的狀態,兩個人自然明白他們的所作所為有多么的重要,所以為了可以更好的去成為別人眼中最為要緊的那個人,他們付出了很多的努力。
這一點其實靳筠岐和許霏云心知肚明,其他的人或許都在等著看他們的笑話,可唯獨他們兩人是絕不可能輕易被人看了笑話的。
所以靳筠岐和許霏云自然一直以來都是問心無愧的狀態,兩個人并不覺得自己有做錯什么相反的。其他人才是被懟的啞口無言。
可就在這個時候,劉氏集團的元老竟然提議出了要用生態成果競選公職。
電話雖然是打給靳筠岐的,可許霏云也同樣聽到了其中的一些言語。
許霏云當即非常生氣,表示無論如何都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靳筠岐也是毫無質疑的警告著對方。
“這種事情是不被允許的,希望你放棄這個想法。”
掛斷電話后,許霏云非常憤怒的看著靳筠岐,而靳筠岐自然也明白許霏云的心意。
“你別生氣了,我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
許霏云其實并沒有責怪靳筠岐,畢竟他的所作所為已經足以證明一切,所以自己沒有什么責怪的意思。
相反的許霏云只是覺得這世上確實是有太多的人,他們的想法有些令人不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