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業(yè)也不管這是不是玩笑話,立刻接話,“圓圓不行,豆豆可以!”
林棠笑了笑,開始吐槽楊景業(yè)的偏心,“大姐你不知道,他平日里天天嫌棄豆豆,啥都讓豆豆自己干,說是男子漢要有擔當,對閨女就不一樣了,聽見圓圓哭了,比誰都跑得快!”
楊景麗笑道:“我也喜歡閨女,你看你和二弟妹都有閨女了,只有我天天被兩個臭小子氣得不行,還真想用他倆換一個閨女回來!”
“大姐你別想了,你那倆小子狗見了都嫌,誰愿意給你換?我看你和姐夫抓緊時間再生一個比較靠譜!”楊景業(yè)見大姐打自己閨女的主意,故意這樣說。
這話惹得楊景麗一個巴掌拍了上去,“生屁!再來個兒子我要少活好幾年!”
礙于大姐的威嚴,楊景業(yè)不僅不能還手,還要站在原地等著人打,怕對方抓著不放,趕緊轉(zhuǎn)移話題,“姐,之前問的工作的事兒,有眉目了嗎?”
“我正想和你們說呢,我讓我文軍奶奶去問了,好不容易找到幾個,都是干體力活的,也不適合棠棠,輕松一點的又要求學歷,我看棠棠以前也讀過不少書吧,要不去辦一個畢業(yè)證?”
林棠點了點頭,“姐,我是高中畢業(yè)的,就是畢業(yè)證掉了。”當初離開滬市的時候,林棠把自己的證書都帶走了,但是跳火車的時候沒有帶下來。
“沒事兒,我們改天去縣高中問問,看有沒有辦法可以補齊一個。”楊景業(yè)說道。
一行人邊說邊走,很快就到了楊景麗家,這是個一套二的房子,楊景麗夫妻倆住一間,楊景秋和兩個侄子住一間,不過中間用布隔開了。
“大姐,景秋什么時候回來?”
“快了,這個點估計已經(jīng)放學了。”
楊景秋上了初中就一直住在楊景麗家,本來是可以住校的,但楊景麗知道縣初中的住宿環(huán)境不好,之前自己讀書的時候,帶去的糧食還經(jīng)常被食堂的人克扣,幸好自己得老師和校長看中,把食堂工作人員做的事兒投訴了,這才好了不少。
但楊景秋的性子,楊景麗十分了解,就怕這傻姑娘被欺負了不吱聲,堅持要讓她住自己家里來。
別看兩姐妹年紀相差大,景秋出生的時候,楊景麗都去外面讀書了,沒有一起長大,也正是因為這樣,楊景麗把小妹當女兒一樣照顧,不管是學習上,還是為人處世方面,都會指點。
“姐!我回來了!”果然是禁不住念叨,正說著景秋,這丫頭就開門進來了。
“咦?三哥三嫂,你倆今兒咋來啦?”
“這不是圖冊畫完了,我給你送來。”
景秋一聽這話,眼睛都亮了,立刻接過畫冊看起來,“三嫂,你也太厲害了,這衣服畫得真好看,特別是這件襯衫,加上花邊還真好看了不少,還有這條裙子,袖子真好看,像云朵一樣!”
景秋翻來覆去地看,把圖冊看完了,還舍不得放下,又接著往前面翻。
楊景麗在廚房里都能聽到客廳的聲音,,見平日里安安靜靜的妹妹突然這么興奮,也跑出來湊熱鬧。
“呀!還真是好看,前幾天一直聽景秋說你會設計衣服,我還以為就是平常的簡單樣式呢,沒想到這么洋氣!”
就沒有哪個女人不喜歡新衣服的,楊景麗也不例外,雖然平日里是個工作狂,但也會花心思在穿搭上,看到這些衣服的圖案,忍不住連連夸贊,立刻坐在景秋身邊和她一起看,還對楊景業(yè)揮了揮手。
“老三,你去廚房把菜炒了,我都切好了,你個大男人站著也聽不懂!”這語氣十分自然,一聽就知道從小到大沒少使喚弟弟妹妹們干活。
楊景業(yè)見興致高昂的三個女人,搖了搖頭,往廚房走去了。
“棠棠,你看我穿這個咋樣?搭在白大褂里面,合適不?”楊景麗指了指一條尖領的收腰直筒裙。
“可以呀,大姐眼光好,這件的款式正合適大姐這個年齡,到時候把腰帶換成皮質(zhì)的,指定更好看,工作的時候穿在白大褂里面,還能露出一點裙擺,再搭配一雙小皮鞋,肯定是醫(yī)院里最洋氣的女大夫!”
楊景麗聽了這話,嘴角都忍不住翹了起來,仿佛看到自己穿著裙子去醫(yī)院,同事們羨慕的眼神了,“行!我就做一條這裙子,到時候讓娘給我做,她手藝好!”
“好,我回去給娘說,正好家里還有一塊淡藍色的料子,我看拿給大姐做裙子合適!”林棠想著上次楊景業(yè)買的布料,還有一大半沒用呢。
“好!到時候做出來我給錢,不能讓你們吃虧!”
林棠聽了連連擺手,“大姐說這個不是見外嘛,之前你給家里人做了好幾套毛衣,不也沒收錢?”
“這是兩回事兒,上次的是年禮,但你這次畫圖紙是為了做買賣,我這個做大姐的,當然要支持支持!”
“大姐穿著裙子去醫(yī)院里轉(zhuǎn)一圈,再幫我們宣傳一下,就是支持了,錢就不收了,上次景業(yè)買了一大堆布料,家里人都得了,這塊本來就該是大姐的!”
楊景麗見林棠死活不愿意收錢,也妥協(xié)了,“行!這次就當我得了個便宜,你放心,到時候我穿著裙子去每個科室都轉(zhuǎn)一圈,肯定能給你拉不少生意,醫(yī)院的女大夫都不差錢,就是工作忙,沒什么時間去挑好看的衣服,咱們可以把價格定好一點!”
楊景麗給林棠出主意,甚至還說自己的小姑子周雨,能幫忙拿瑕疵布。
林棠沒推辭,立刻答應下來,畢竟自己出布料還能多賺一些,若讓顧客提供,就只能賺手工費了。
幾人說說笑笑,很快就到了吃飯的時間,楊景麗便招呼著大家吃飯。
“姐,還是等姐夫和文軍、文兵回來一起吃吧!”林棠說道。
“不用,這幾天縣里不知從哪兒跑來了一批地痞流氓,你姐夫忙得很,為了方便出警,一直住在警察局宿舍里,好幾天沒回來了,那兩個皮小子也被我送去他爺奶家了,家里就我和景秋。”
“地痞流氓?”林棠表示疑惑。
“對!你們也回去和生產(chǎn)隊的人說說,天黑了千萬不要單獨來縣里,特別是小姑娘些,前幾天縣里有好幾個年輕姑娘獨自出門,結果就被那群流氓侵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