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里顯示袁博拿著鎬頭一下下砸著茅廁。
上面的瓦片撲簌簌的往下掉。
砸在地上摔的粉碎。
瓦片也就那么一點,隨便砸幾下就沒了。
隨后袁博又對著木板動手。
體力還挺好,幾下子就給砸倒了。
袁可可看著自已從小就有的茅廁被砸了,心里還挺傷感。
把視頻從監控里弄出來,隨便剪輯了一下就發了出去。
配文:你那張嘴,能不能不要說話了?
袁可可給自已配上了音:
【我睡的好好的,就被吵醒了。】
【一聽就急了眼,要把茅廁給拆了,我半夜想上衛生間可咋整?】
【在我院子里,我去上衛生間都有些害怕,別說去村委會了。】
【我哥沒事胡說個啥啊?】
【反正他不在家里住!】
【也體會不到這里面的痛苦。】
【有個太優秀的哥也是煩惱啊!】
這把網友們給笑瘋了:
【袁濤在節目上慷慨陳詞,結果自家被端了。】
【關鍵是,這堂哥村長說的一點都沒毛病。】
【這話是你說的,從你家開始,有問題嗎?】
【那句,我從你家開始拆,代表著你家在我的心里是最親的人,可把我給笑瘋了。】
【這世界上有這么厚顏無恥之人。】
【這就是回旋鏢啊!】
【趕快推薦給你哥,看看你哥有啥反應。】
........
一時間網上都是關于袁濤的話題。
一位講歷史的博主,發了一個視頻。
【只要讀書過的人都知道,歷史書上寫的都是血淋淋的。】
【我們被欺辱,我們被外族欺凌。】
【盛世只有一句封狼居胥!】
【亂世大寫特寫。】
【這就是袁老師說的五千年列強一筆帶過,一百年屈辱分上下兩側。】
【這不是歷史書騙人,而是那些史官不道德。】
【巔峰的時候,就一句爭冠盛世!】
【突然意識到了,列強才是自已。】
評論區:
【不是袁濤說那么一句我還不知道。】
【就因為袁濤那句,我才去翻閱了歷史。】
【我才知道原來使臣巴不得被砍了,這樣就有滅國的理由了。】
【笑死了。】
【還有那么一個節日來著,瘋狂挑釁,就想找個理由征伐。】
【我看外國的歷史,寫了一句,有一群人跑過來,看到我們就打,打完就沒了,也不知道是誰,也不知道是干嘛的。】
【我直接繃不住了。】
【還有那個別國的,兩千年屈辱史,我笑死。】
........
有一位網紅村長也發了一條視頻。
他六十來歲,當村長已經十多年了,平時會發一些農村的政策,或者農村的見聞。
這讓他也有小幾萬粉絲。
標題哪來的村霸:
【在農村村霸只是很少的現象。】
【畢竟在南方的農村,基本上都是一個姓的。】
【幾百年前都是一家人。】
【路上走的老奶奶,可能小時候給過你糖吃。】
【用眼睛瞅你的鬼火少年,可能是你一起光屁股長大的兄弟。】
【窮困潦倒的貧困小伙子,可能是你學習特別好的同桌。】
【混不吝的中年人,可能是你老爸的同學。】
【人情世故那是錯綜復雜。】
【就這種情況,你霸凌誰去?】
【不被霸凌都算是好的了。】
【袁濤說的很對,想在農村干點事,你不六親不認一點根本就干不了。】
【我就這么說吧!】
【我村里有一條路,一直想修。】
【可是就因為那路邊有一座墳。】
【是一位五保戶的父親的墳。】
【那是油鹽不進。】
【給錢也不行,講道理也講不通。】
【他一個五保戶,你還不能動他。】
【反正他沒子孫,也不用為子孫考慮。】
【他更沒車,也不影響他。】
【你只要動一下他,那你就成功多了個爹!】
【這能怎么辦?】
【我只能熬唄!】
【熬到他死。】
【現在都七十多了,身體還挺好,我都不知道是他先死還是我先死?】
評論區:
【笑死。】
【只能熬,看誰先死。】
【他不死這條路就修不成。】
【笑吐了我。】
【想不到干點實事這么難。】
........
袁濤一行人正在吃著飯呢。
沾了倪萍老師的光,大家有老母雞和鴨子吃。
撒老師嘗了口老母雞眼睛立即就亮了:“這農村的雞,和城市里的雞就是不一樣啊!”
“別說哪個好吃了,這口感都不一樣。”
白鹿:“現在外面的雞都是一兩個月就大了的,從出生到死,還走不了一步路。”
尼格買提:“好吃,主要是你們的手藝好。”
幾個人一邊吃著一邊聊著。
氛圍很好。
在城市里當牛馬的觀眾看的那是相當羨慕。
酒足飯飽之后,大家在院子里曬著太陽。
剛沒休息一會兒,就看到一群人從院子門口跑了過去,手里都拿著家伙式。
尼格買提:“這是啥情況?”
撒老師:“不會那村官又有什么大動作了吧?”
隨后大家都把目光看向了袁濤。
袁濤:“看我干啥,過去看看就不知道了。”
一行人,跟著那行人的后面走。
也就走了幾百米而已。
就看到一群人對峙著。
零零后村長也在當中,和一群人待在一起。
另外一群人情緒相當激動。
站在被推倒了的院墻邊,指著零零后村長一群人破口大罵著。
一個肥胖男人手里拿著鐵鏟怒吼著:“敢拆我家院子,你們是想死是吧?”
“也不打聽打聽,我們家有多少人。”
零零后村長:“我自家爺爺的都拆了,何況你們家的。”
肥胖男人:“那我管不著。”
“你不把我家院墻給弄好,今天挖機我就給你砸了!”
.....
撒老師站在遠處仔細瞅了瞅好奇地問:“我看到剛才追著村長揍的大爺的兒子了。”
“剛才還要拼命呢,這怎么又站在同一戰線了?”
袁濤從小在農村長大的,當然明白這里面的道理:“自家可以跟自家人鬧矛盾,但是外部有矛盾的話,那必須一致對外。”
“這就是我們的家族文化。”
這邊聊著呢,那邊就有了新的戰況。
肥胖男人帶領著三十多號男人,圍著挖機,哐哐一頓砸。
零零后村長拼命拉著自已這邊的人,讓他們別沖動。
這才避免了一場械斗。
零零后村長也憋火啊。
但是知道,自已村里有綜藝節目,可不能在這關鍵時候鬧出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