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下巴微微抬起，得意地揚了揚手機：“那是，他對我好像還挺有意思的，剛才問我有什么事，我說完想加他微信，他沒猶豫就同意了。”
她故意夸大其詞，眼底的得意都藏不住：“你們不是說他有魅力嗎？現(xiàn)在你們沒機會咯。”
說著，她就迫不及待地給程哲發(fā)微信，指尖飛快地打字：“帥哥，我是林夕，你一個人喝酒會不會太無聊啦？”
發(fā)完，她還特意把聊天界面舉給眾人看，連帶著程哲簡單的頭像都炫耀了一番。
李萌看著她這副模樣，氣得臉色發(fā)白，先前的好心情一掃而空，干脆別過臉，靠在椅背上不再說話。
心底的怨氣越積越多：“有什么好炫耀的？不就是加個微信嗎？指不定人家就是應付你，看她等會兒怎么丟人！”
其他女孩見狀，也看出了李萌的不悅，沒人敢再順著林夕的話吹捧，只是敷衍地應了幾句。
林夕卻絲毫沒察覺氣氛的尷尬，一門心思盯著手機屏幕，時不時給程哲發(fā)幾句曖昧的話：“你平時都喜歡來這種小酒館嗎？感覺你好有格調呀～”
“我看你剛才喝的是冰啤酒，你很喜歡喝啤酒嗎？”
程哲看著手機屏幕上一條接一條彈出的消息，抬頭掃了眼那一桌喧鬧的女孩，林夕眼底的得意都要溢出來，而李萌緊繃的側臉寫滿慍怒。
耳邊清晰地聽見林夕心底的聲音：“快回我快回我！只要他回我，我就再截圖給她們看！”
“等聊熟了，我就約他出來吃飯，氣死李萌！”
他指尖頓了頓，竟生出幾分玩味的心思，既然她這么想炫耀，不如就順著她的意。
程哲低頭，發(fā)過去一句：“你好活潑啊。”
又補充了一句，語氣帶著曖昧：“而且你今天穿的絲襪高跟鞋很性感，不像你這個年紀的女孩，很有味道。”
消息發(fā)送成功的瞬間，林夕的手機立刻震動了一下。
她幾乎是撲過去抓起手機，看清屏幕上的文字時，眼睛瞬間亮得驚人，嘴角直接咧到了耳根，先前的羞澀徹底消失不見，只剩下滿滿的得意與張揚。
她甚至故意挺直了腰背，朝著程哲所在的角落方向，慢悠悠地翹起了二郎腿，黑色絲襪包裹著的小腿線條繃得筆直，腳尖輕輕挑著高跟鞋，一晃一晃的，生怕旁人看不見她的姿態(tài)。
“看到沒？他說我性感！還說我不像這個年紀的！”林夕把手機往桌上一放，聲音里的炫耀都藏不住，連說話的底氣都足了幾分。
同桌的其他女孩看著她這副搔首弄姿的模樣，眼底都閃過嫌棄，心底的聲音此起彼伏：“至于嗎？不就是夸了一句性感，都快飄到天上去了，也太愛出風頭了。”
“穿個絲襪高跟鞋就了不起了？故意在男生面前擺姿勢賣騷，真沒分寸。”
“也就林夕做得出來，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想撩那個男的，太掉價了。”可她們嘴上誰也沒說，只是敷衍地扯了扯嘴角，應付著點頭。
李萌坐在一旁，聽見這話，胸口起伏得更厲害了，心底的嫉妒像藤蔓一樣瘋長：“有什么好得意的？不就是幾句奉承話？指不定是看她好騙，故意逗她玩的！”
她依舊沒轉頭，可周身的低氣壓卻越來越重。
程哲看著林夕那副張揚的模樣，聽著她們心底的聲音，又發(fā)了一條消息：“長得也漂亮，眉眼很靈動。”
這下，林夕更是得意忘形，她干脆把手機直接平放在桌子中央，讓所有女生都能看清聊天界面。
然后拿著手機快速回復程哲，語氣帶著嬌嗔的挑釁：“那你說，我和我閨蜜們比，誰長得最漂亮？”
發(fā)完消息，林夕雙手抱胸，抬著下巴看向身邊的人，眼神里滿是篤定，仿佛已經提前知道程哲會給出怎樣的答案。
她故意把手機留在桌上，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看著，看著程哲如何當眾夸她，看著這些閨蜜們如何羨慕她。
其他女生面面相覷，眼神里有無奈，有嫌棄，卻也帶著幾分好奇，想看看那個男生究竟會怎么回應，畢竟這話問得直白，怎么答都容易得罪人。
程哲的目光開始仔細觀察眾人時，桌上的氣氛有些凝固了。
最先察覺到的是林夕，她正翹著二郎腿，等著程哲那句“你最漂亮”的標準答案。
可當程哲的視線越過她，徑直投向身側的王雨柔時，她臉上的得意僵了一瞬，下意識把剛脫下的高跟鞋往腳邊一磕，鞋跟撞在地板上發(fā)出“噔”的一聲悶響。
其他女孩也跟著安靜下來。
有人慌忙抬手理了理被風吹亂的發(fā)絲，有人悄悄拉了拉短裙的下擺，還有人下意識挺直腰背，試圖在陌生男生的注視下顯得得體些。
唯獨李萌，原本死死掐著掌心的手松了松，她依舊低著頭，肩膀卻微微聳動，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彎起，強忍著才沒讓笑聲溢出來。
而被目光鎖定的王雨柔，心臟猛地一跳。
她正捧著杯果汁，小口小口地抿著，雙馬尾垂在肩頭，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白絲的小腿交疊著，小皮鞋的鞋尖乖巧地抵著地面。
察覺到程哲的目光，她先是一愣，隨即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慌忙放下杯子，連頭都不敢抬了。
程哲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回復消息時，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沒有順著林夕的期待走，反而是跟著自已的眼睛，按照他最感興趣的雙馬尾蘿莉選擇。
消息彈出的瞬間，林夕幾乎是第一時間撲向手機。
可當看清那句“我覺得那個小蘿莉最漂亮，最有感覺”時，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干二凈，得意的笑容僵在嘴角，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
手機“啪”的一聲砸在桌面上，屏幕還亮著，那句回復刺得她眼睛生疼。
“噗嗤！！！”
李萌沒忍住，笑聲從喉嚨里溢出來。
她連忙用手捂住嘴，肩膀卻抖得更厲害了，先前積壓的怨氣和嫉妒，在這一刻煙消云散，只剩下憋不住的暢快。
其他女孩也愣了幾秒，隨即眼底都泛起了笑意。她們早就看不慣林夕那副張揚跋扈的樣子。
此刻見她吃癟，一個個都樂得不輕，紛紛扭頭看向王雨柔，眼神里滿是揶揄和驚訝。
“哇，原來蘿莉才是殺手锏啊？”
“雨柔藏得夠深啊，平時看你安安靜靜的，沒想到這么對男生胃口。”
“早知道我也扎雙馬尾穿白絲了，后悔了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