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鏑告訴殷妃,現在的制藥工更不按古法制藥搞,可能所有的藥都要重制一遍才行。
殷妃說,制這個藥需要楓木炭,不知有沒有。
陳鏑說,這個好說。沒有就回古寨,他負責制炭,其他的你們搞定。
墨兒一聽便心情開朗了。就說她還沒晚餐呢,敏兒說墨兒到家了,她回去弄份手捍面條給墨兒當晚餐。
在虹虹別墅讓虹虹下車,陳鏑帶其他人回家。
殷妃與英子第二天給墨兒再確診了一下,開出藥方,陳鏑一看,便說必須回老家,那個穿山甲鱗片沒得買,只有回家想辦法了。
四個人回到古寨時,已經是下午四點時分,打開別墅大門將車開進院子,商店老板娘就提了一只雞和一條魚,還有幾樣小菜來了,說是陳云為虞總準備的。看到殷妃怔在那兒半天不敢說話。
陳鏑就笑了,說老板娘以為是你伯母吧。
老板娘說,太象了,只是年輕些,跟她嫁到這兒時見到的伯母一模一樣。不會是伯母的妹妹吧。
陳鏑告訴她不是,她們是南京人。
陳鏑接過菜,問老板娘,佑生家有人在店里嗎?
老板娘說,佑生正在店里打撲克。虞總找他有事?
陳鏑將菜放到廚房,交待墨兒泡茶或咖啡,他去一下店里。
到了那兒后,將佑生拉到店外,問他家里有沒有穿山甲鱗片存貨。佑生就是那個獵戶的后代。
佑生四下看了一下,輕聲說,是虞總要就有,換別人就不能答應有。從前留了只,銅鱗,價格有些貴,要一萬五千。另外,如果虞總需要膏的話,也有些存貨。
陳鏑說給你叁萬,穿山甲鱗片全要,膏呢你看著給。
等會就送來。如果方便,順便幫我砍一根碗口粗的楓樹來。
陳鏑從車上拿兩包煙給佑生,再掏出三扎錢給佑生。
進去后,陳鏑讓墨兒做飯,他找了一把鋤頭一把鍬去別墅后去挖炭窯。
殷妃與英子說去看公子挖炭窯。
陳鏑脫了外衣,一會兒就挖好了炭窯的窯胚。抽著煙,給兩個王妃講解燒木炭的原理與技巧。
佑生回來了,開著輛三輪電瓶車,拉來了楓樹。看了一下炭窯,又用鋰電鋸鋸短了楓樹柴。問虞總要不要幫忙。陳鏑說不用,他一切能搞定。
佑生給了陳鏑一個袋子,告訴陳鏑東西在里面,他自己留下了三十片。但多給了一些膏。陳鏑說沒問題。我們兩家是祖上就是友好關系。
佑生說,這兩個美女跟彌總的媽媽幾象呀,是彌總的姨媽吧?陳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給了佑生一支煙。
陳鏑將袋子交英子提著,準備來裝窯封窯頂,佑生就留下幫陳鏑和泥巴。陳鏑裝好窯,佑生的泥也和好了,兩人用手將濕泥涂抹在窯頂上密封。做好后,兩人找來引火柴開始點火。佑生說,當年讀小學時,冬天經常跟彌總的父親與叔叔一塊去山上燒木炭掙錢。那時家里真苦,父親只會打獵,做農活不在行,那個年代打到了獵物又不能公開出售,家里孩子又多。彌總家呢當年條件要好些,彌總的爺爺在外工作,彌總的老奶奶當家有眼光有打算,家里的菜園種得特別好,菜園也多。平時三餐用菜量大,糧食就省下了,因此從不鬧糧荒。
火升起后,佑生說他坐在這兒守著,虞總陪美女回家吧。里面的三種膏,有兩種對女人很有用,一種對男人有好處。陳鏑告訴佑生,面前兩位美人都是中醫專家呢。
回到家,墨兒說飯她做好了,但菜呢真不知如何動手。陳鏑說我們家長公主去喝茶吧,這一切交給老爸搞定。
墨兒說聽爸爸這樣說真舒服。長公主都叫上了。
殷妃便說,墨兒,如果在那邊,你真的是長公主呢。英子便用手拉殷妃的裙子。
陳鏑洗凈手,穿上圍裙先將雞清理干凈,再殺魚。收拾雞與魚后,擇小菜。擇完后,將小菜泡在清水里,將魚用佐料腌制著。
陳鏑喝了一口茶,端一杯茶去別墅后面給佑生喝,告訴佑生晚餐在我家陪我喝幾杯酒。
佑生說,好吧,能陪虞總喝酒是他的榮幸。虞總打的炭窯不錯,火上得快,估計明天早上就能封窯。他將幾處冒煙的地方用又用泥巴涂抹了一下。
佑生問陳鏑喜歡吃臘野兔不,他回去拿一只過來。陳鏑說這是好下酒的菜,順便去店里把虞春叫過來喝酒。
佑生開電瓶車回去拿臘野兔去了。陳鏑便從廚房里找辣椒與大蒜子。
墨兒與兩個王妃在參觀完三棟別墅后,正站在墨兒的別墅二樓前陽臺指著虞園說什么。外面路過的人都要抬頭看她們一眼,看完后都要怔一下。因為殷妃與彌兒的媽媽實在太相象了。英子也有七分相似。
佑生與虞春一同進來的,陳鏑讓他們喝茶,他去廚房炒菜。
佑生說他們端杯茶去幫虞總看炭窯的火去,順口問陳鏑要楓樹炭干嘛。陳鏑說制藥要用。
陳鏑將電蒸鍋、電飯煲和液化氣灶全用上了,一會就弄好了七個菜一個湯,上桌時墨兒她們才過來,墨兒說她們收拾了一下那邊的床鋪,晚上她住自己房間。
倒好酒,虞富進來了,陳鏑就邀請他一塊上桌喝酒。向兩個王妃介紹三個喝酒的人是誰。
臘野兔是先高壓鍋燉爛后辣椒爆炒,雞是兩吃,雞肉黃燜,雞架燉湯,魚是家常做法。蒸了盤臘腸,弄了兩個小菜。
墨兒說晚上的菜好吃,就要多喝一杯酒,問殷姨可不可以。殷妃說只要不喝醉就行。
喝到中途,佑生又出去看了一次窯火,回來說火已經入窯了。虞春就說,晚上干脆四人人打場牌如何?佑生說,虞總肯定不會陪我們打那么小的咯。虞富說,超過五塊他不來。
陳鏑說行,就打五塊的,反正半夜要起來看看窯火,干脆打到十二點半收場,到時我再去查看一下窯火。
佑生提議就在彌總的別墅打,這樣中途去查看窯火方便。虞春就說他去店里拿牌,陳鏑告訴他換些零錢過來。
陳鏑收拾好餐桌,虞富在客廳整理打牌的場所。墨兒在教殷妃與英子如何用智能手機。
打到十一點半鐘,四個人去查看了三次火。
殷妃下樓來了,喊公子收場,想玩明天再繼續,他們年齡不小了,讓人家早點休息。聽殷妃這樣一說。虞春就說收場,明天繼續玩。
虞富告訴陳鏑,虞園里的小池塘里有魚,他隔三差五地去打草,如果想吃魚可以去撈,魚網就在別墅后面的雜物間里。也可以讓陳云送。小菜嘛,兜根里隨便哪戶人家的菜園里有,你去摘就是,或讓店里老板娘幫你去摘。
送走佑生他們后,陳鏑將別墅大院的門關上,去看了一下窯火,再上樓沖涼。沖完涼后,看到殷妃與英子還在樓上書房研究從深圳帶回的藥材,陳鏑將從佑生那兒淘來的藥材提過來給她們看。殷妃看到銅鱗便說,這次回家不枉此行。就是在南京時,她也只見到過一次銅鱗。還只有幾片。這個是老貨,已經讓人摘走了一半,不過墨兒只要十五片就足夠。所有的藥材都要重新炮制,特別那個茯苓,完全不行,公子可能要去重新買,最好能弄到生的,自己再炮制,那就相當地好了。如果楠妹來了,可能買藥時她就看不上。
陳鏑說茯苓他能弄到生的。明天上午去山上挖,他知道在那兒能挖到。
陳鏑又將三種膏拿出來,準備向她們介紹功能。殷妃就笑了,說公子真有意思,她們兩人出身杏黃世家,又一直從事醫學事業,這點知識也不懂。那個野鹿膏,可以讓墨兒明早開始,每天蒸一片喝,對治療有促進作用。全部收好放在冰箱里,下次帶回深圳,讓敏兒收好。到時告訴敏兒如何用。對了,在那邊可以開發一下鹿膏,那邊的鹿相當多。公子記得這事,告訴楠妹就行,她倆估計回不去了,感覺一到這邊就年輕得太多了,身體好像比當年公子接機時還嫩。
三個人睡在大臥室,陳鏑將兩個殷妃安慰得很到位,英子說,公子這樣把她們放在一個床上安慰,姐姐可能有心理負擔,她沒有。
三點半時,去看了一下窯火,結果可以封半窯,就是將上面的三個出氣口閉著一半,控制進氣量,這樣燒制出來的木炭就結實,敲擊時有金屬的聲音。殷妃一定要起床陪著一起去看,回來時說,剛才英子說的是事實,否則她可能放得更開些,公子可能感覺更爽些,女人哦,這位置天生是為了男人的生的。
早上在英子身上早操的,殷妃事先起床去打太極了。陳鏑早操完也去院子里舞了一會太極劍。墨兒在別墅二樓陽臺看著,夸獎老爸身姿挺矯健,動作挺優美呢。陳鏑便問墨兒有沒有興趣學習。墨兒說她會一套太極拳,外公教的。
陳鏑在做早餐時才想起沒雞蛋。正準備打電話讓陳云想辦法,虞富用竹籃提著半籃雞蛋開門進來了,說虞總昨晚才回,肯定沒準備早餐的雞蛋。他婆娘讓他送些過來。
陳鏑將雞蛋撿出來放在一個盒子里,喊虞富在這兒一塊早餐,他說回去吃,老婆已經在做了。告訴虞總,他大兒子陳巖一家全在深圳,小兒子陳云兩公婆在莊園,孫子全在外面讀書,家里就他與老婆子兩人。他每天要巡視一下彌兒交待的三棟別墅和一個虞園,其他時間就坐在店里閑聊,偶爾打打牌。彌兒與達兒好孝心,每月都給他開工資。
陳鏑便問虞富上午有空嗎,如果有空上午幫他去高嶺走一趟。
虞富說,他是天天有空。如果上午去高嶺,那中餐能去他家賞個臉不?
陳鏑想了一下,上午還真沒時間弄飯,就說行吧,我們家可有四個人哦。
虞富說,墨兒是哥哥的女兒,已經是上了譜的女兒,肯定是自己家里人。虞總呢也說是我們這一支發出去回來的人,自然是自家人,那兩個美女,昨晚喊我們收場的,八成是虞總的夫人,那口氣就是婆娘喊老公的口氣。那就說定了,我回家讓老婆子準備準備。
陳鏑用昨晚發好的面粉捍了四碗面條,又摻上雞蛋煎了幾塊餅和四個荷包蛋。墨兒從小菜園里拔了些青蔥過來。
墨兒看到早餐后說,呵呵,爸爸蠻厲害呢。難怪媽媽當年會愛上爸爸呢。對啦,媽媽曾經講了爸爸一個做早餐的故事,等會讓爸爸講講,看媽媽夸大了沒有。反正媽媽講時,小山說,岳母娘是因為愛情而將當時的情境美化了。媽媽還笑小山一個行武之人,自然不懂這些情調。媽媽后面的那個男人很古板,雖然疼媽媽,但言語上從沒表露,外婆笑媽媽找了個機器人。外公外婆兩人很情調,媽媽呢反正有錢,假期就讓外公外婆帶她與舅舅家孩子去外面旅游,費用全是媽媽出。本來媽媽跟后面那個男人可以生個孩子,媽媽一直不答應,外婆做思想工作,媽媽很嚴肅地跟外婆說,她是意志差了,否則她不會再婚。她又原則性強,否則她要去找墨兒的父親。說明當年媽媽知道爸爸回國了,甚至知道爸爸結婚了,在老家教書。外公外婆帶她來過兩回茶洲,都是去井岡山與炎帝陵旅游,都在茶洲住了一晚,都去了茶洲一中參觀。
陳鏑點了點頭,說阿霓是這性格,很懷念她的。
說完發呆了一會,再讓她們坐在餐桌前,然后用托盤將面條與煎餅端到餐桌上。墨兒就感慨說,終于又享受了一回父愛。
英子便問墨兒,你怎么這么肯定坐在面前的這個人就是你的爸爸呢。
墨兒說,別人只能通過驗證過去的事來證明,如彌弟只能用那些生日數字來證明。她可是有科學依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