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禾想了一整晚，沒睡好，一早起床后，眼睛水腫的厲害，她洗漱完，趙父一大早出去晨練，回來時買了早餐，是油條豆漿之類的，趙母煮了粥，趙禾坐下來沒精打采吃早餐，把油條泡在白粥里，小口吃著。

趙父和趙母在商量要不要換套房子，趙禾聽著聽著精神了，說：“為什么突然要換房子？”

“房子太舊了，距離你上班的地方不是有點距離嗎，小區路又窄，到處停車，我和你爸覺得要不賣了這套，買個新建的樓盤，換個空間大一點的，我們剛好看中一套，樓頂的，上下兩層，到時候我和你爸住一層，你自己一層。”

趙禾不排斥和父母住一起，她是媽寶女，住一起可以蹭飯，不用自己做飯，還能互相有個照應。

“可以啊，哪里的？”

“鶴坪區的，我們這附近的那人民醫院都搬遷過去那邊的新醫院了。”

趙禾還真沒關注，說：“好啊，那到時候一起去看下房子。”

吃過晚飯，趙禾去上班，接到周闔之的電話，周闔之一開場就說：“要上班了嗎，我在老地方等你。”

趙禾果然走到平時接頭的地方，周闔之的車子果然就停在那，打著雙閃，她快步走過去上了車，說：“你怎么又來了？我剛想自己開車去上班。”

“這不是順路嗎。”

“哪里順路了。”趙禾說：“你不如說就是為了送我上班，不能明說嗎？”

“嗯，是我想見你。”

“這還差不多。”趙禾打了個哈欠，上了車開始化妝，不然看起來精氣神太差了，她特地蓋了黑眼圈，眼線是畫不了了。

周闔之說：“早餐吃了嗎？”

“吃了，你呢？”

“吃了。”

“真的嗎？”趙禾瞇眼，一臉懷疑。

周闔之說：“吃了一點，送你上班后再去吃。”

趙禾瞪他一眼，就知道，她從包里拿出從家里帶的兩個三明治面包給他，說：“我家里順的，你先吃一個吧，墊墊肚子。”

“那你不吃？”

“特地給你帶的。”

周闔之說：“你早上吃什么？”

“豆漿油條，還有粥。”

周闔之沒著急開車，說：“那你不吃了？”

“不吃，你先吃吧，吃完了我和你說個事。”

周闔之吃完了三明治，說：“什么事？”

“你真的做好準備來我家了？”

“嗯。”

趙禾說：“那你來吧。我給你提個醒，你不要抱太大的期望。”

她自己是不抱希望的，光是想到會是什么場面，已經忍不住在尷尬了，不清楚爸媽知道會作何感想。

周闔之抬眼看她，說：“對我這么沒信心？”

“我對自己都沒信心，何況是你。”趙禾的妝化得差不多了，拿出口紅，涂上顏色，她涂的顏色很淡，看起來氣色好一點而已。

搞定后，周闔之不知道什么時候探過身來，距離她很近，她差點嚇一跳，往后躲，說：“干嘛忽然湊那么近？”

“口紅涂歪了。”

“有嗎？”

周闔之說：“我幫你涂。”

他拿過她的口紅，手指輕輕挑起她的下巴，卻沒有幫她涂口紅，而是低頭吻過去，那一瞬間的溫熱感讓她全身顫栗，他一親，她就知道上當了，這下好了，口紅都花掉了，都被他吃掉了。

分開后，他笑得很囂張，干燥溫熱的手指碾去她唇角的口紅，她瞪著他，他的嘴角笑意越來越深，說：“別生氣，我真給你涂。”

“用不著。”趙禾打掉他的手，抽了張紙巾擦掉被吻得一塌糊涂的嘴唇，重新涂上口紅。

再看周闔之，嘴唇上也有曖昧的口紅。

“你真會挑事后，我今天出門隨便拿了根容易掉色的口紅，你就親上來。”

周闔之說：“口紅還分掉色不掉色？”

“分啊，有的沾的牢的，有的容易掉色，我這根當初買的時候就看顏色好看，但是很容易掉。”

周闔之點了點頭，說：“那現在可以開車了？”

“可以啊。”

周闔之送趙禾去上班后，他拿出手機給周珺打一通電話，請教了口紅的牌子，他終究是個男人，沒那么了解這些牌子，問了周珺，知道了一個牌子，說大部分都會喜歡的，他直接打錢讓周珺幫忙去買。

周珺不用問知道買來送誰的，這是好苗頭啊，她說：“行，包在我身上了。”

周闔之翻著手機的時候忽然想起來自己用別人的身份和她聊天的事，這件事得找個時間和她坦白了，不能留著，不然是個不確定的炸彈，萬一是她主動發現，那他就被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