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腳下的地面,因為她無意識泄露出的魂力,裂開了一道細微的縫隙。
她感覺自己的大腦,變成了一團漿糊。
前世今生,兩世為人,她第一次,對自己的性取向,產(chǎn)生了深刻哲學層面的懷疑。
而在遙遠的休息區(qū),唐昊的一體雙魂頻道,再次炸鍋。
唐昊那充滿欣慰與贊嘆的靈魂之聲,如同洪鐘大呂,在自己腦海中回蕩:
“好!好啊!太好了!阿銀你快看!這下完美了!”
阿銀那溫柔的靈魂,充滿了困惑:昊……什么完美了?
唐昊興奮地解釋道:“你看!小三現(xiàn)在是三三,是個嬌滴滴的閨女,雖然冷了點,但本質(zhì)是需要保護的!而小舞,現(xiàn)在變成了這么一個英武帥氣的小子!這不正好嗎?!以后小舞負責在外打拼,降妖除魔,咱們閨女‘三三’就在家貌美如花,相夫教子!簡直是天作之合啊!”
阿銀的靈魂,沉默了。
良久,她才用一種極其不確定的語氣問道:昊,那他們以后生的孩子,管小舞叫爸爸,管小三叫媽媽?
唐昊一拍大腿:“對啊!這邏輯不是很清晰嗎!”
阿銀:可是,小舞她也是個女孩子啊。
唐昊:“嗨!細節(jié)!不要在意那些細節(jié)!你看他們現(xiàn)在多配!一個英武帥氣,一個冷艷貌美,簡直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璧人!比我倆當年還配!”
阿銀的靈魂,放棄了思考。
她覺得,再說下去,自己可能會被唐昊那強大的、不講道理的邏輯給繞暈過去。
就在唐家內(nèi)部為這混亂的家庭關(guān)系而進行激烈討論時,第二道光芒,也緩緩散去了。
朱竹清的全新形象,展現(xiàn)在世人面前!
如果說小舞的變身是驚艷,那么朱竹清的變身,就是絕殺!
那一瞬間,整個世界,仿佛都失去了色彩,只剩下那一道黑色的身影。
她身上那件凸顯身材的緊身皮衣,已經(jīng)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剪裁得堪稱完美的、純黑色的高級西裝!
是的,西裝!
最標準、最正統(tǒng)的三件套!
里面是一件質(zhì)地優(yōu)良的白色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被隨意地解開,露出了她那線條優(yōu)美、如同天鵝般修長的脖頸,以及一小片白皙得晃眼的肌膚。
外面,是一件貼身的黑色西裝馬甲,將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和驚人的腰臀比例,以一種禁欲而又充滿力量感的方式,完美地勾勒了出來。
最外面,是一件線條流暢的西裝外套,她沒有穿上,而是隨意地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下身是筆挺的西裝長褲,腳上是一雙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
她那頭烏黑亮麗的長發(fā),被一絲不茍地梳到了腦后,沒有一絲碎發(fā),露出了她那張本就冷艷到極致的臉龐。
她沒有笑,甚至沒有任何表情。
只是下意識地抬起手,用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脖子上那條松松垮垮系著的、純黑色的領(lǐng)帶。
眼神冰冷,動作優(yōu)雅,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睥睨眾生的傲慢。
那一刻,她不是朱竹清。
她是朱總。
是那個掌控著一個商業(yè)帝國、殺伐果斷、讓無數(shù)競爭對手聞風喪膽的霸道總裁!
這一次,連尖叫聲都沒有了。
全大陸,無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全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呆呆地看著屏幕里那個帥到突破次元壁的身影,連呼吸都忘了。
直到天幕的鏡頭,給了一個她整理領(lǐng)帶的手部特寫。
那雙手,骨節(jié)分明,修長有力,指甲修剪得干凈整潔。
這個特寫,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這一次的尖叫,比之前更加凄厲,更加瘋狂。
“手!你們看到她的手了嗎!我可以!我真的可以!讓我舔一下!就一下!”
“總裁!您還缺助理嗎!只要能每天看到您,我就心滿意足了!”
“完了,我老公在我旁邊問我為什么跪著看天幕,我該怎么跟他解釋,我精神上已經(jīng)出軌了。”
“媽媽!我好像戀愛了,對方是個女人,但她現(xiàn)在是個男人,她是我命中注定的霸道總裁啊!”
如果說小舞的帥,是讓少女們心動。
那朱竹清的帥,就是讓所有年齡段的女性,都徹底淪陷!
【玫囡學院,內(nèi)部】
戴白白,已經(jīng)徹底傻了。
他那張畫著精致妝容的女王臉上,寫滿了呆滯、茫然、以及一種被徹底擊潰的挫敗感。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
身上是華麗的、帶著蕾絲花邊的宮廷長裙。
手上戴著白色的絲綢手套。
頭發(fā)盤成了復(fù)雜的貴婦發(fā)髻。
他現(xiàn)在,是一個風情萬種、儀態(tài)萬千的傲嬌女王。
然后,他又抬起頭,看向屏幕里那個穿著一身筆挺西裝、氣場兩米八的霸道總裁。
那個霸道總裁,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
戴白白感覺自己的心口,被狠狠地插上了一刀。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羞恥感,混合著一絲詭異的、不受控制的心動,涌上了他的心頭。
他一個女王,竟然對一個霸總心動了?
而且這個霸總還是他老婆變成的?!
這算什么?
自己被自己老婆給攻了?!
“不行……”
戴白白搖著頭,試圖維持自己最后的尊嚴。
“我是女王!我是成熟、優(yōu)雅、掌控一切的女王!怎么能被她一個眼神就嚇到腿軟……”
他越是這么想,雙腿就越是不爭氣地發(fā)抖。
他毫不懷疑,如果朱竹清現(xiàn)在走到他面前,像電影里演的那樣,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然后用那冰冷的聲音說一句“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他可能會當場昏過去。
戴天皇帝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了。
他身邊的侍衛(wèi)長,小心翼翼地提醒道:“陛下,您的龍須,您快把自己的胡子給揪下來了。”
戴天這才回過神來,松開自己緊緊攥著胡子的手。
他的眼神,無比復(fù)雜。
作為皇帝,他從朱竹清身上,看到了一種比自己兒子戴沐白更加純粹、更加強大的帝王之氣!
那不是靠龍袍和皇冠堆砌出來的威嚴,而是一種源于靈魂深處的、絕對的自信與掌控力!
“傳我旨意。”
戴天皇帝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
“從今天起,將帝國繼承人培養(yǎng)計劃的資源,分一半給靈貓一族。”
侍衛(wèi)長:“啊?!”
戴天皇帝眼中精光一閃:“啊什么啊!沒聽到嗎?未來的星羅帝國,可能需要兩位皇帝!一位,是太子殿下,另一位......”
他已經(jīng)想通了。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加入!
只要皇位還在戴家手里,誰當家做主,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他甚至開始覺得,讓朱竹清來當這個霸總皇帝,似乎比讓戴白白那個不爭氣的傲嬌女王來當,更靠譜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