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家都是教授、知名學者,”劉偉峰頗有些不屑,“你算什么?”
李威懶得跟這種死腦子的二愣子抬杠,手一攤,默不作聲。
夏凌云猶豫了會問:“你的算法,能做到什么程度?”
“看你們具體需求嘍。”
李威十分自信,因為他有進入任意服務器的金手指,不管夏凌云有什么要求,他的算法基本都能滿足!
“哼,口氣好大!”旁邊的技術人員見李威不肯明說,也相當不高興。
“可以試試吧……”夏凌云卻比較信任李威,他頓了頓又問,“你有什么條件呢?”
“做個對賭協議吧,”李威來了勁,坐直身體,“你們列需求,如果我替你們開發出算法,那你們以后的數據庫用我們公司的管理系統!”
“這怎么可能!”旁邊的技術人員立即反駁,“我們的數據庫涉及到社會安全,不能隨便用商用管理系統,萬一泄露怎么辦?”
“你這話忽悠外行得了,還想忽悠我?搞得你們從來不招標似的!”李威毫不客氣回懟。
那技術人員被說得面紅耳赤。
李威不再搭理他,解釋說:“服務器數據庫你們自己愛給誰做給誰做。
我們只賣給你們管理系統,像甲骨文那種,反正沒有后門,維護方法我們也教給你們。”
“就這么簡單?”夏凌云倒是相當淡定。
“當然不是啦,我如果這次協助你們破案,”李威嘴角一揚,“你們專案組得替我們威悅科技背書,也就是說,在公告中,特別鳴謝我們威悅科技的數據庫、智能算法技術!
另外,這次相關的省市公安系統互聯網招標項目,必須優先考慮我們威悅科技。”
聽到這,劉偉峰又不樂意了,他覺得李威簡直離譜:
“你當我們這什么地方?!替你打廣告、跟你談生意?!
年紀輕輕,不想著主動為群眾奉獻,盡他媽琢磨這些門道!滿身的銅臭味!從哪學的?”
饒是李威脾氣再好,再能忍,聽了這話,根本坐不住:
“管你屁事!你他媽整天沖老子指手畫腳,干過一件正事沒有?
這么多事不是我老子調查出來噠?指望你這種人,他媽的犯罪分子做夢都能笑醒!”
“你講什么?!”
夏凌云又一次猛拍桌子:“閉嘴!”
說完,他起身沖李威招招手,帶著李威走到走廊樓梯口。
揉著太陽穴說:“你真會做生意……”
李威聳聳肩:“我總不能白干吧,你們又不可能給我錢。”
“唉……你這個要求有點過分,讓我們替你打廣告,說實話,這算是公器私用!”夏凌云樂出了聲,盯著李威,“我可以幫你向上面申請,但是在那之前,我希望你立即組織團隊開發算法,事情緊急!”
“不可能!”李威堅決不讓步,“要不你跟我簽對賭協議,要不等你申請有結果再說。
我的要求并不過分,再說了我如果做得好,完全是事實,你們有什么不能替打廣告的?”
“這……”
夏凌云聽了一陣頭疼,李威不是他,他不能要求李威為愛發聲,無私奉獻,因為李威已經做得夠多,索取一點報酬完全合情合理。
“這樣吧,你給點我時間,我想辦法替你搞定。
不過,你要求包攬相關省市公安系統互聯網的招標項目,這個肯定不行,我們專案組沒那么大權力,你也看到,我們自己還要向魔都、閩省的公安求助。”
李威一想,覺得也對。
他野心太大,承攬三個省的互聯網招標項目,即使是陳江雪出面也做不到!
能替自己打廣告、做背書,就算相當不錯了!
以后他可以打著‘公安系統認證,全國最優算法、數據庫管理系統企業’的名頭,推銷威悅科技的互聯網產品。
這種機會可是打著燈籠也難找啊!
比如甲骨文的創始人,當初就是替CIA做軟件,開始發家的!
這哥們為了拿下CIA招標項目,嘴皮子都磨破了。
不過一切都是值得的,有了CIA背書,甲骨文業務規模突飛猛進。
因此,李威決定抄作業。
憑著專案組的認證,以后讓威悅科技承攬各類公家單位的互聯網、數據庫招標項目,再推廣到其它領域,那么他打造國服甲骨文模式的計劃,就能往前跨一大步。
做得好,一年營收十幾億、幾十億完全有可能。
而且由于有金手指加成,以后必定成為壟斷。
想到這,李威渾身興奮,仿佛打了雞血,臉上卻裝作為難:
“唉……好吧,那你先把你們專案組單位的互聯網招標項目,統統交給我……不然的話,就算我肯免費幫你,我手下的團隊也不一定愿意呀。”
夏凌云深深看了李威一眼,也不點破他話里的邏輯漏洞。
“給我幾天時間吧,今天讓你來,還有件事,黃清朝很久沒消息,你趕緊跟他聯系。”
提起這個,李威不自覺攥緊拳頭。
迫不及待掏出手機,當場撥打黃清朝的電話。
出乎意料,電話那頭,卻傳來機械的女聲:“您所撥打的用戶已停機!”
“操!”
李威狠狠罵了一句,對夏凌云說:“媽的,他應該換號碼了,我打電話問曹健驊,他肯定知道。”
夏凌云卻攔住:“別聯系曹健驊,我之所以能來,因為我們已經掌握曹健驊搞傳銷的證據。
余隊長、朱隊長這幾天正在調查他,他已經知道自己被監視,不會告訴你的。”
“啊?!終于找到啦?”李威露出一個奇怪的表情,“現在抓嗎?”
“嗯!”夏凌云點點頭,“曹健驊太狡猾,我們只好攛掇他幾個代理商故意突破法律限制,不然一時半會找不到證據……這個事是余明、朱暉龍在搞,我也不想現在抓他……”
李威立即明白過來,毫不掩飾譏諷:“也就是說你被排擠出魔都嘍?”
夏凌云干笑一聲:“什么排擠不排擠的,大家都是為群眾服務,誰的功勞都一樣。再說,你查出這么多事,我不得替你收拾爛攤子?”
“的確是爛攤子,”李威聳聳肩,“我都沒想到居然隱藏著這么多罪惡!”
這時,李威的手機響了。
一看發現是個陌生號碼,他好奇之下,接聽了起來:
“喂?”
“大侄子啊!我是你金叔啊!”
李威反應過來是昨晚的老金,便問:“哦,金叔,這么晚有事?”
“對,薛老板讓你過來一趟,說還有十幾萬要洗,你趕緊過來吧,等著你哈。”
一聽這話,李威頓時有些惱火!
因為,從昨晚到現在,老薛的電話他死活打不通,那老混蛋就是不接。
“他人呢?他怎么不跟我聯系?”
那邊老金笑著說:“誒呀,薛老板忙著談情說愛,沒空唄,快點吧,你不來,他可不走呢!”
說著,也不等李威回答,直接掛掉電話。
李威稍稍思索了片刻,覺得不對勁,老薛那么貪財的人,錢看得比命還緊,怎么突然讓自己去洗?
難道說,昨晚跟他老相好交流到天亮,還沒緩過勁?
“怎么啦?”夏凌云叼著煙問。
李威又開始糾結,思前想后,說:“我老丈人……之前跟你講過,他準備卷款洗錢跑路,今晚洗完,他應該會出國……”
說著說著,李威停了下來。
可夏凌云從他的表情中讀懂了他的心思,于是輕笑:“你打算讓我們抓他?送他進大牢?”
李威默不作聲,半晌才說:“每個人都要為自己所作所為負責!
他混這么多年,搞得妻離子散,是該挨挨鐵拳,不然不會做人!”
“哈哈哈哈!”夏凌云撫掌大笑,“成,那就公事公辦,你去吧,他出國之前,你通知我一聲。
呃……另外,你想辦法,盡快找到黃清朝。”
李威點點頭,轉身下樓。
夏凌云卻喊住了他:“喂,等付隊長一塊,小心點!”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