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瞇了瞇眼，忍不住笑道：

“呦！這不是孔處長嘛？這么巧？”

那人抬頭。

眉梢一挑。

——安全局三組，第九行動處處長·孔飛昂！

他正蹲在路邊，拿著個小本子，一邊記東西，一邊用手機拍下什么。

像是在追一條看不見的線索。

陳默挑挑眉，主動上前：

“呦！這不是孔處長嗎？”

“火箭發射場一別，這才過去多久？我來天府之國散散心，都能再遇到你？”

孔飛昂一聽這聲音，整個人一抬頭。

先是微愣，再是咧開嘴角：

“呦，默哥??！”

他拍拍褲腿站起來，玩笑里帶著點迷糊：

“怎么感覺……好像我才是被你盯著走？”

陳默輕笑：

“上次不是說，你懷疑有人滲透進我們隊伍里了嗎？”

“有頭緒了？”

提起這茬，孔飛昂的笑容一下收了。

眉頭皺起，像被人狠狠敲了一記。

“具體是誰，是哪些人，沒有頭緒！”

“但最近……的確發現不少詭異情況！”

陳默掃了下四周。

公園門口，陽光溫和，人群稀疏，看起來平平無奇。

但他的直覺告訴他——

孔飛昂絕對不是來春游的。

陳默語氣略收：

“能說？”

孔飛昂嘆口氣：

“這些事不需要避著你。”

“你的保密級別比我還高?！?/p>

“而且這么久了，你也不是那種隨便大嘴巴亂嚷嚷的人。”

他走向停車位，指了指那輛黑色的安全局專用車：

“走吧。車里說?！?/p>

陳默點頭，

隨后，陳默跟著孔飛昂進到了他的大夏安全局專用配車里！

車門一關，

世界像被隔在了玻璃外。

狹窄的車廂里，只剩引擎的輕震和空氣壓得低沉。

孔飛昂翻著記錄板，指節敲得啪嗒作響，像是在敲一個隱藏的警鐘。

他開口，聲音壓得極低：

“自從懷疑有人潛進我們系統……我們開始了全面內查。”

陳默側頭，看著他，眼睛微微瞇起：“查到了什么？”

孔飛昂吸了口氣，像是把什么陰暗的東西從喉嚨里拉出來：

“第一條——特別不正常！”

他將記錄板推到陳默方向，冷聲一句：

“一批‘不合規的西方人’，以‘完全合規的手續’，成功移民進了大夏！”

車廂內空氣瞬間冷了兩度。

陳默眉頭皺緊：“被買通了？”

“沒錯?！笨罪w昂點頭，語氣像刀刃：“他們拿幾百萬、上千萬不等的黑錢砸開路口！

相關人員，全！被！腐！蝕！了。”

陳默：“聽上去是一起普通的腐敗案？”

“如果只是腐敗，我不會親自查。”孔飛昂語氣沉得像霧夜的鐵橋，“真正的問題是——”

他抬眼，目光鋒利：

“他們不是零散個體，全都隸屬于某個嚴密組織！”

“組織？”陳默眉宇一動。

孔飛昂點頭：

“行動一致、路線一致、落腳點一致。像是一股影子力量……悄悄往大夏里滲?！?/p>

這時，一旁的小燭抱著掃把，從座椅縫里探出腦袋，紅圈閃了一下：

“而且他們……在刻意避開我?！?/p>

陳默轉頭：“你查不到他們？”

小燭語調罕見的沉：

“對，他們應該是知道我的存在，

在有意識的規避我——所有信息，全在線下傳遞，沒有任何數字痕跡！”

孔飛昂長嘆一聲，目光凝重：

“這不是普通移民，這是……有備而來！”

陳默慢慢靠向座椅，眼底的寒意如刀鋒亮起：

“這事，很不簡單?！?/p>

小燭輕輕點頭，掃把往上一頂：

“陳默，我也覺得——他們在盯著我們！”

車內氣壓瞬間沉如深海。

孔飛昂翻著記錄，手背的青筋都繃了出來。

他吐出第二條情報，聲音壓得像刀刃：

“其次——這段時間，網上突然刮起一股怪風。”

陳默眉頭一皺：“怪風？”

孔飛昂點頭，眼神冰冷：

“所謂的——‘關注犯罪分子的人權’?！?/p>

陳默愣了一瞬，語氣直接炸開：“啥玩意？關注犯罪分子的人權？”

“沒錯。”孔飛昂咬著后槽牙，一字一句像鐵敲在地板上：

“尤其是——成癮性藥物相關犯罪！”

陳默臉色瞬間沉得可怕：“這幫人瘋了？”

孔飛昂壓低聲音：“他們搞了一批所謂的‘法學專家’，

鼓吹什么——

‘上癮者也是受害者’、

‘需要社會重新接納’、

‘他們不該被記錄所束縛’、

甚至提出——‘逐步刪除涉及人員記錄’！”

啪！

陳默的手猛地拍在車窗扶手上，眼中像竄出火：

“刪除記錄？！讓成癮性物品死灰復燃？！他們配？！”

他越說越怒，聲音像滾雷：

“紀念碑第一幕是什么？虎門銷煙！

我們以前，幾代人背的‘東亞病夫’的帽子，壓了我們多少年？！

就二三十年前，都還有外國人這么罵我們！”

陳默怒極反笑：

“現在倒好，他們還想倒回去？放松管理？

他們腦子里裝的是人性光輝還是黑錢？”

車內空氣瞬間冷得像冰窖。

孔飛昂點頭，眼神里帶著深深的厭惡：

“有人收錢了！有人就是蠢！”

陳默深吸一口氣，壓著怒火：

“毒販有多兇？你我心里最清楚。

整個鏈條上，哪個不是背著無數家庭的血淚？

供應端、需求端同時打，才有現在的安穩！”

孔飛昂沉聲附和：

“這么多年來，有多少緝毒戰士，犧牲在暗處，到現在都還不能公開名字……”

車內沉默了三秒。

陳默眼中浮現森冷的殺意：

“這些搞風向的人，你們準備怎么處理？”

孔飛昂眼底閃過鋒利寒光：

“已經全部鎖定。背后金流，我們也盯著。

等時機一到——

一網打盡。”

陳默點頭，聲音沉穩又鋒利：

“好。出手，就得重拳——這種事，一寸都不能退！”

陳默沉了口氣，望向車窗外的街景，聲音低沉卻帶著鋒刃：

“沒想到啊……

表面上大夏蒸蒸日上，

背地里，卻還埋著這么多陰影?！?/p>

孔飛昂神色堅定，像壓著一柄出鞘未盡的刀：

“所以我們安全局才存在！

那些陰影會被我們全部擋下來！”

陳默拍了拍他肩膀，那一掌沉穩又帶力量：

“幸虧有你們！

不然這群見不得光的東西——

不知道要翻多少天、毀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