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宣走過去,池梧悠直接跳到了他身上,“背我回去!”
墨宣穩穩地接住了她,“好。”
池梧悠對著墨小花揮了揮手,“小花拜拜~”
墨小花也學著她的動作揮著手,“拜拜。”
此刻已經臨近凌晨,漆黑深沉的夜色漸漸消退,天際露出一點點的白色光亮來,仿佛在蓄勢破開這片黑暗。
池梧悠安心趴在墨宣身上,和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聲音里摻雜著困意。
不一會兒,背上的人呼吸漸緩已然睡了過去,墨宣察覺到后走得更穩,不想讓她受一絲顛簸。
回到山洞后,墨宣將身后的人輕輕放在石床上,凝望著她的睡顏笑了笑,輕聲道了句,“晚安,悠悠。”
隨后他也跟著躺了上去,兩人依偎在一起,一直睡到天光大亮。
池梧悠醒過來時就見到一張冷白色的俊臉,心下不禁感慨這張臉真是造物主的得意之作,怎么能生得這么完美。
她伸出手隔空用手指描繪著他的眉眼,而后往下劃過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在了那雙薄唇上。
池梧悠輕點了下,下一瞬,對上了一雙湛藍色的眼睛。
墨宣捉住了那只在他唇上作亂的手,池梧悠反應過來,“你是不是早就醒了?”
“是?!?/p>
只是沒舍得起身,貪戀躺在她身邊的感覺。
池梧悠也沒收回手,就這樣讓他握著,看著他道:“今天沒什么事要做吧?”
墨宣搖頭,進迷霧森林狩獵是近期最重要的事,除此之外,沒別的大事要趕著時間去做。
“那我們今天放一天假好好休息一天?!?/p>
自從到了獸人大陸后,池梧悠覺得自己每一天都沒閑著,一直在忙這個忙那個,現在好不容易有時間閑下來,她決定今天什么事都不做,只休息。
“好?!蹦蚕刖瓦@樣陪著她,只有他們兩個人。
于是池梧悠和墨宣這一天真的什么正事都不干,甚至連山洞都很少出,就懶洋洋地躺在石床上。
池梧悠默默祈禱著最好今天什么事都不要發生,她想要一個平淡的假期。
但是不出意外的話就要出意外了。
墨小花風風火火地跑了過來,“墨宣阿兄,阿父在部落外面撿到了一個雌性!”
什么?
池梧悠和墨宣對視一眼,撿到了一個雌性?
墨宣皺起眉,讓她把事情好好跟他說一遍。
“阿父今天早上帶著人去部落附近巡邏,然后快結束的時候遇到一個受傷的兔族雌性,身邊也沒有獸夫跟著,阿父見她是昏迷狀態就把她帶回部落了?!?/p>
墨小花還說了一句,“阿父讓我來問問阿兄該怎么安置那個雌性?!?/p>
池梧悠越聽越覺得熟悉,這個受傷的兔族雌性好像是原劇情中的女主???
但是她不該是被上官昀救下來,現在怎么變成小花的阿父了?
難道是因為上官昀在虎族,所以劇情就安排女主到了這里?
墨宣有些抱歉地看向池梧悠,說好的要陪她休息一天,結果現在出了事他必須離開不能陪她了。
“悠悠,我得過去看看?!?/p>
池梧悠倒是沒在意這些,她現在就想知道被撿回來的兔族雌性是不是女主。
“我和你一起去?!?/p>
墨宣聽她這么說應了聲好,兩人跟著墨小花一起到了安置兔族雌性的山洞。
三人進去時,白心柔已經醒了過來,她看著陌生的三個虎獸嚇得往后縮了縮。
“你們是誰?”
聲音很輕很柔,還帶著些顫,能很明顯感受到她在害怕。
墨小花大咧咧回了一句,“是我阿父把你帶回來的,我叫墨小花。”
白心柔一聽墨小花是墨雄的女兒松了口氣,“謝謝你阿父救了我?!?/p>
救她的人肯定不是壞人。
隨后帶著一絲期待地問道:“請問你們有見到受傷的獅族雄性嗎?”
墨小花搖搖頭,“沒有,我阿父只撿到你一個人。”
聽到答案,白心柔原本微微亮起的眼睛又黯淡下去,心下憂心不已,也不知道蕭景怎么樣了?
不過她受的傷不算太重,蕭景應該也沒事吧。
墨小花好奇地問:“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白心柔。”
池梧悠眸光閃了下,白心柔正是女主的名字。
“那你的名字也挺好聽的。”墨小花隨口夸了一句,然后問出了自己最好奇的事情,“你們兔族不是在迷霧森林的另一邊嗎?怎么會跑到我們虎族來的?”
墨宣和池梧悠安靜地站在一邊,聽了墨小花的話等著她的回答。
白心柔聞言沉沉嘆了口氣,說起了自己身上發生的事。
“我們兔族受天賦所限,實力普遍不強,很少有人能突破到高階,但因為兔族雌性易孕能生,一些強大獸族的雄性爭搶著想做我們的獸夫,為了能讓兔族得到庇佑,兔族的雌性都會選擇實力強大的雄性結契?!?/p>
“但是近十年,兔族雌性變得和其他族的雌性一樣,一次只能生一個幼崽,引起了一部分雄性的不滿,前段時間,他們聯合起來囚禁了族長和大祭司,將全部雌性都控制了起來,不聽他們命令的雄性通通殺掉?!?/p>
這番話讓池梧悠三人都愣住了,白心柔見了苦笑一聲,“你們也覺得很難以置信對吧?”
事情發生時,整個兔族也是這樣想的,他們沒有一點點防備,猝不及防之下就被最親密的身邊人捅了一刀。
白心柔眼睜睜看著一個兔族雄性因為反抗直接被撕成了兩半,血濺到了動手的雄性一臉,他非但不害怕,還笑著舔了下臉上的血。
那天之后,兔族就成了那些雄性的地盤。
白心柔是后來才知道,那些雄性之所以這么做是因為他們覺得實力強大的雄性才應該更受尊崇。
雌性實力弱小,最大的貢獻就是生育,憑什么要以雌性為尊?
“雌性在他們眼里就是雄性的生育工具或者發泄情欲的對象,很多兔族雌性被他們折磨得奄奄一息?!?/p>
白心柔說起這些時紅著眼死死咬著牙,恨不得生吞活剝了那些雄性。
池梧悠聽了之后除了震驚便是憤怒,白心柔口中的雄性將兔族雌性當成物件一般褻玩,真是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