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萬萬沒想到,玉呈竟然對這件事情耿耿于懷這么久。
她這個本人都不在乎了,他何必如此鉆牛角尖。
甚至還嚴(yán)重到了被影響的地步。
玉呈臉上已經(jīng)連一絲笑模樣都看不見了。
“我一向來都以為我足夠清醒?!?/p>
“我知道你當(dāng)時無辜,可你的存在只會給很多人帶來傷害?!?/p>
“所以我下了判斷。”
“在這之前,我從未質(zhì)疑過我自己的判斷?!?/p>
“我當(dāng)時是真的想……”
畫萱歪著頭接話:“殺了我嗎?這很正常?!?/p>
“我那會兒也不怎么想活,甚至想死都不被允許?!?/p>
“你到底為什么這么糾結(jié)呢?”
畫萱皺起了眉頭,“我本人都說沒關(guān)系了不是嗎?”
她站起身,看著玉呈:“玉呈,我原諒你……不對,我也沒有怨恨你,談不上原諒了?!?/p>
“反正你聽著,我一點一點都不在意!”
畫萱說的斬釘截鐵。
“那你為什么躲我?”
玉呈站起身,突然問。
“什么?”畫萱愣了一下,撞上了他已經(jīng)抬起直視她的眼睛。
“你介意,所以一直躲著我,是不是?”
玉呈突然往前走了一步。
“你現(xiàn)在這么說,只是為了讓我寬心。”
“你放心?!?/p>
“我不會因為自己的事情耽誤大家的進度?!?/p>
“阮首席找我要清心訣。”
“其實我覺得這個規(guī)則的墮化并不能造成太大的影響?!?/p>
“有意志力的話,其實哪怕欲望被放大。”
“也是可以控制住的?!?/p>
畫萱:“……你控制住什么了?”
玉呈:“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控制了?!?/p>
畫萱是真被他繞進去了。
下意識說:“那你現(xiàn)在不控制一個我看看?!?/p>
玉呈笑了起來。
玉呈笑起來總是很好看。
但今天好似額外摻雜了點什么。
他突然將手伸進袍子里。
然后扯著袍子的衣角,撕拉一聲。
撕出了一條寬帶廢衣料。
半點猶豫都沒有,直接將其中一端捆在了自己的手上,而另一端則是捆在了一臉懵逼的畫萱手腕上。
畫萱著實被他這波操作搞懵了。
“這是干什么?”畫萱忍不住要去解……可解不開。
這上面不知道被他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解不開。
“你不是問我不理智的話想做什么嗎?”玉呈揚起手,“就是這樣?!?/p>
“我希望你不要害怕我。”
“也希望能彌補你?!?/p>
“為此,如果你能適應(yīng)我站在你身邊,不要一驚一乍就好了。”
“那我怎么煉器!”畫萱驚呼出聲,“你這樣要被他們打的你知道嗎?”
煉器的事情是頭等大事。
“不影響?!?/p>
他手指點了點那一一縷金紅交織的布條子,這布條子竟然還能順著他的心意無限延長。
他就那么水靈靈的晃著著條帶子。
自己站在她身邊。
“來,我配合你?!?/p>
“不用擔(dān)心會影響你煉器。”
“其實我剛才都忍的很好。”
“不過既然你想看,那我就展示一下。”玉呈說完,還露出了一個笑容。
畫萱在原地抓了抓自己有些毛炸炸的頭發(fā),“不是,這……”
“你給我解開!”
最后她也只憋出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