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倒也不怕爺倆商議啥,公司指定是他繼承,他哥根本就不會插手。
這本就已經(jīng)是既定的事實,最多就是白清生的那個孩子,給點補償而已。
思及此,他便也就想通領(lǐng)著妻兒冒雨走了。
而此時外屋只剩下已經(jīng)在沙發(fā)上睡著的宮瑞陽,還有許雪玲和宮倩倩。
兩母女一臉的幽怨,在宮紀之送二弟走的這會功夫,許雪玲已經(jīng)給他遞了無數(shù)個眼神。
但宮紀之假裝看不到,徑自回了臥室,這次直接關(guān)了臥室門。
爺倆這才說起悄悄話。
“我派去的兩個人失聯(lián)了,之前來消息說,有個滿臉刀疤的人想要對那孩子不利,他倆給打折了一條腿,那人也沒抓到,現(xiàn)在小馮去查了,不知道到底是老二還是她。”
宮老爺子一口氣說完隱晦地看了眼門口。
隨后動了動身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緩緩平復(fù)著他那顆沉重的心臟。
宮紀之并沒發(fā)現(xiàn)老父親的異樣,若有所思地想著其中關(guān)鍵。
他覺得是許雪玲的概率大一些,因為家里的所有財產(chǎn)他都放棄了繼承,他的身份也不允許經(jīng)營公司。
所以老二肯定不會覺得挽星是他的威脅,有宮瑞陽在前頭擋著,挽星是安全的。
可……那是自己以前的想法,現(xiàn)在他有女兒,該要就要,老爺子總是塞他錢,他覺得俗。
現(xiàn)在不覺得。
“我知道了,我也讓小劉去查一查,爸,挽星可能沒那么有空,要不等你身子好點,就去看她吧。我陪你去。”
宮紀之也想時時見到閨女,可他臉皮有點薄,不好意思總?cè)ァ?/p>
“算了,我這身子骨,哪天就徹底散架了,看看今年能不能讓那丫頭來過年。”
孩子忙是好事,只要忙,就證明那孩子不是無所事事的主。
看老二家那倆,養(yǎng)廢了。
倒是那個姓許的手段確實厲害,養(yǎng)的那倆孩子禮儀教養(yǎng)都挺不錯。
“嗯,那行,等挽星從穗城回去,我就再打電話。”
……
已經(jīng)住進酒店的顧挽星,再次對著燈光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她揉了揉鼻子,準備等男人走了,就回空間吃一粒藥丸。
別是淋雨感冒了,一晚上都在打噴嚏。
傅崢從衛(wèi)生間里走出來,手上拿著兩個刷干凈的飯盒。
今晚他倆去飯店炒了兩份干炒牛河,用他車上的飯盒打回來吃的,外頭暴風(fēng)雨太大,又怕周邊找不到酒店。
畢竟今天下雨,肯定會很多人住宿。
果然,問了好幾個酒店都說沒房,只有這家一個三層一個四層各有一間。
除了不在一個樓層,其余還好。
看到小女人正望著窗外的雨,他眼眸中的笑意蔓延散開:“早點休息吧,已經(jīng)半夜一點了。”
聞聲,顧挽星轉(zhuǎn)過頭對上的就是一雙燦若星辰的黑眸,她也勾唇一笑:“嗯,你也早點休息吧。”
傅崢放下飯盒點頭:“那我回去了。”
說罷便往門口走去。
顧挽星見狀忙起來追了上去,想著送送他,誰知男人突然就停下了腳步甚至還轉(zhuǎn)過了身。
而她猝不及防就撞到了他寬闊溫暖的懷里。
“你……對我投懷送抱?”傅崢輕挑眉梢,笑得肆意。
顧挽星聞言作勢就要掙扎:“誰投懷送抱了,你少想美事了。”
她一邊掙扎一邊反駁道,想著她力氣大,趕緊離他遠一點,卻沒想到這貨力氣更大。
傅崢緊緊攬住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腰,將她桎梏在自己懷里。
垂眸凝著懷里不安分的小女人,唇角笑意分明,眸中浮動著無盡的溫柔。
“不是投懷送抱,干嘛撞我懷里?嗯?”
他拖長的尾音帶著一絲繾綣,聽得顧挽星渾身都酥酥麻麻的。
“我不是,誰知道你突然停下的。”她小心臟跳得有點厲害,就怕貼得這么近,對方感覺到。
所以雙手正附在男人堅硬結(jié)實的胸膛上。
也實實在在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心跳如擂鼓,原來他心里也不平靜啊。
“我感覺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想我走嗎?”
傅崢繼續(xù)打趣她,此時此刻,他感覺自己像是擁有了全世界,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是這個感覺。
“去,趕緊走吧,我要睡覺了。”
顧挽星再次掙扎,就要掙脫開他,結(jié)果傅崢低頭擒住了她有些微涼的唇。
“唔~”她眼睛唰的瞪圓,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大膽的男人。
就發(fā)現(xiàn),傅崢閉了眼睛,纖長的睫毛像是一把小刷子一樣卷著鋪在他的下眼瞼處。
室內(nèi)的溫度本來在不斷攀升,可突然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打破了這一室的靜謐。
啵——
傅崢投入吸吮著她那瑩潤櫻紅的唇,因為業(yè)務(wù)不是很熟練,不小心嘬出了聲音。
卻是在顧挽星想要掙脫開時,再次俯身吻了上去。
一開始很輕,輕的只是四片唇瓣在輕輕的摩擦,后來傅崢將她推到墻上,靈巧地撬開了她的牙關(guān)。
舌尖卷入,開始了更為激烈的追逐和纏綿。
顧挽星開始還很不配合,甚至想著咬他一口,誰成想,想著想著就淪陷了。
她沉浸在這個吻中,感覺整個人都被包圍在其中,就如同雨后彩虹般夢幻。
很奇妙,很微妙,也很美妙……
良久,唇分。
傅崢垂眸凝視她已經(jīng)漫上情愫的黑眸,沒忍住又在她飽滿的額頭上烙下一吻。
“我都不想走了。”
他啞著嗓子道。
顧挽星則趁機掙脫開了他的桎梏。
此時她只覺自己臉頰發(fā)燙,兩手用力揉搓了一下臉,裝作若無其事地說:“你趕緊走,我想睡覺。”
“好。”傅崢低笑一聲,又趁她不注意吻了她的唇一下。
這才真的走了,因為時候確實不早了。
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顧挽星如釋重負般地進了空間。
當(dāng)聽到大鵝叫喚時,她才徹底回過神。
想起從昨天到現(xiàn)在她都沒進空間喂它們,大鵝又一個勁叫喚想必應(yīng)該是餓了。
思及此,立馬行動起來。
只有干起活來,才不會想起剛剛發(fā)生的那一幕。
雖然她活了兩輩子,可接吻這種事情,確實是第一次,確切地說是第二次。
上一次在地頭上,他也大膽地親了自己。
沒想到他竟然是這種人,不過她還挺喜歡的……
喂了雞鴨鵝,撿了一波蛋,顧挽星就去井邊洗漱去了。
等回到二樓臥室的時候,已經(jīng)是后半夜三點了,她不敢在外邊睡覺,真的會做噩夢。
在火車上因為晚上無法進空間睡覺,所以就在臥鋪上睡的。
毫無疑問地夢到了前世死時的場景。
甚至還夢到在自己死后,那對父女分了她的保險金,分了她的存款。
趙朝真的嫁給了錢旭東。
第二天顧挽星是在空間外頭傳來劇烈的敲擊聲中醒來的。
像是敲門又像是敲桌子。
看了下手表,竟然已經(jīng)是下午一點多了。
她先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見穿著得體的睡衣,這才放心的出了空間。
就怕發(fā)生上次那種糗事,她可不敢裸睡了。
一出空間,她惺忪的黑眸倏地瞪圓,滿臉愕然地望著眼前的這一幕。不知道為什么會發(fā)生這種事情。
怎么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