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顏百無聊賴地在房間里躺著,實(shí)在無趣的她甚至把從來都不曾用過的投影儀都給啟動了。
郭城宇進(jìn)門來的時(shí)候,她幾乎是第一時(shí)間就感受到了。
那是他身上熟悉的古龍香水的氣息。
混雜著煙酒,有一點(diǎn)微微發(fā)澀。
就像他這個(gè)人一樣,經(jīng)得起細(xì)品。
韶顏:\" “郭城宇?”\"
韶顏:\" “你怎么來了?”\"
該不會......
也是來看她笑話的吧?
想到這兒,韶顏臉色都變得微妙了起來。
這哥倆可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
池騁對自己做出這樣的事情,沒準(zhǔn)兒郭城宇不僅不會救自己,還會跟他沆瀣一氣呢。
郭城宇:\" “顏顏,能不能不走?”\"
開口就直奔主題。
韶顏怔了一下,眼底有幽光閃過。
韶顏:\" “你指的,是去哪兒?”\"
郭城宇:\" “出國。”\"
得,他也攤牌了。
既然話都說開了,那她索性就不裝了。
韶顏:\" “如果我說不能的話,你是不是要跟他一樣囚禁我?”\"
她轉(zhuǎn)過臉去盯著投屏上的畫面,表情并沒有多專注,懶懶散散的。
一看就知道是心不在焉。
郭城宇:\" “如果你不走的話,我會讓他放你出入自由。”\"
但僅限于出入自由。
想要離開他們的身邊,還是不被允許。
韶顏:\" “出入自由?”\"
韶顏:\" “來去呢?”\"
韶顏:\" “難道我要一輩子都待在你們的身邊?”\"
韶顏輕嗤一聲,眼中的譏誚幾乎要形成實(shí)質(zhì)。
郭城宇卻視若無睹般,繼續(xù)問她:
郭城宇:\" “待在我們身邊不好嗎?”\"
郭城宇:\" “我們可以保你衣食無憂,一輩子不用為錢發(fā)愁。”\"
郭城宇:\" “你想要什么,我們都可以給。”\"
郭城宇:\" “也可以給你名分,甚至可以和你結(jié)婚。”\"
郭城宇:\" “這些還不夠嗎?”\"
乍一聽,似乎他們已經(jīng)退讓了很多。
但問題就在于——她是否愿意?
只要她不愿,他們就算退讓再多、付出再多,那也只是一廂情愿。
韶顏:\" “夠啊。”\"
韶顏:\" “但我不想跟你們兩個(gè)瘋子在一起。”\"
韶顏平靜地闡述著。
可就是這樣一句簡短的話語,霎時(shí)間就讓郭城宇破防了。
他聲音都變了調(diào)——
郭城宇:\" “兩個(gè)瘋子?”\"
心中復(fù)雜的情緒逐漸扭曲,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只見他步步走近韶顏,俯身后,雙手撐在床沿。
身體前傾,他與韶顏平視道:
郭城宇:\" “原來在你眼里......”\"
郭城宇:\" “我跟他是兩個(gè)瘋子?”\"
對此,韶顏理所當(dāng)然地反問他:
韶顏:\" “難道不是嗎?”\"
可不就是兩個(gè)瘋子嗎?
下起手來,陰到?jīng)]邊。
甚至秉承著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心態(tài),也要跟對方玉石俱焚。
郭城宇:\" “哈哈......”\"
他低下頭來,喉嚨里溢出沉悶的笑聲。
猶如惡魔的地獄般,韶顏光是聽著就已經(jīng)頭皮發(fā)麻、毛骨悚然。
郭城宇:\" “是啊。”\"
郭城宇:\" “我們是瘋子。”\"
郭城宇十分坦誠的承認(rèn)了這點(di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