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夢想總是好的。”
彌彥看著鳴人。
他總覺得鳴人的性格有些像自己。
忽地,彌彥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看著鳴人那頭漆黑的頭發。
“你說你是漩渦……鳴人?”
“怎么了?”
現在的鳴人,還不知道漩渦二字代表著什么。
“只是想到了一位友人。”
彌彥嘆了一口氣。
長門,那頭鮮紅的長發,以及那龐大的生命力,必然有著漩渦一族的血統。
看來鳴人的黑發,應該沒繼承到多少漩渦的血統。
不過,兩人依舊應該算作是同族。
“你的父母是?”
“你問這個做什么?”
鳴人一下子變得警惕,他大大咧咧,不代表他是蠢蛋。
哪有人一上來就暴露家里情況的。
“抱歉,抱歉。”
彌彥意識到了自己的失禮之處。
“這是我的一份歉禮。”
彌彥在身上掏了掏,拿出了一把苦無。
這把苦無的金屬表面有著許多的磨痕,拿在手里,要比一般的苦無沉重的多。
“這把苦無曾經跟著我去幫助了許多需要接受幫助的人,也有人叫我英雄,但我知道,我并不知道真正的英雄。”
彌彥頓了頓,語氣里帶著回憶。
“記住,只有得到所有人認可,才能成為英雄。”
彌彥把苦無遞給了鳴人。
鳴人看著手中的苦無,還來不及說些什么,彌彥和小南已經遠去,融入了人群之中。
“真是一個怪人。”
鳴人喃喃道。
不過他記住了曉組織。
也記住了對方那繡有紅色祥云的黑袍。
鳴人覺得很帥氣瀟灑,要是能給他也整一套就好了。
嗤!
鳴人在空中揮舞這把苦無,發現對他而言有些太重了。
“感覺像是有好幾把苦無鑄就在了一起似的。”
鳴人在想,這是不是外村人的獨特鍛造工藝?
“喂,鳴人,你怎么拿著把破苦無?”
佐助單手插兜,一副酷酷的模樣。
“你懂什么,這叫曉之苦無。”
鳴人給這把苦無取了個名字。
“你掂量掂量就知道了。”
鳴人把苦無遞給佐助,等不及想要看看佐助驚訝的模樣。
佐助接過去,雙眼里果然浮現出驚訝之色。
這是什么苦無?
為什么這么重?
“嘿嘿,這就是配得上我漩渦鳴人的武器啊。”
鳴人的話語里并沒有惡意,他只是單純想要分享收到禮物的喜悅。
當然,還有一些在佐助面前炫耀的心思。
佐助的面子有些掛不住。
他本就是自尊心極強的人,也把鳴人這個小天才視為對手。
現在被對手壓過了一頭,心里當即開始不服氣。
就好像冥冥之中的兩人,天生就不對付一樣。
又是敵人,又是朋友的矛盾關系。
“哼,這有什么好的,我隨便委托……哥哥……不對,反正我肯定也會有屬于自己的忍具!”
佐助開口。
他本來想說萬能的哥哥鼬會給他一樣厲害的忍具。
又想到哥哥還在讀忍者學校,哪來的這些玩意?
于是連忙開口,想要說父親大人。
又顧忌敏感身份,連忙語焉不詳的避了過去。
“啊嘞,是嗎。”
鳴人撓了撓腦袋。
“反正我要回去修行了。”
鳴人從佐助手里拿回苦無,興致勃勃的想要回去修行。
“不行,我也得找母親問一問家里有沒有什么好的忍具。”
佐助也開始小跑回家。
……
火影大樓。
“好久不見了,火影大人。”
“還是叫我清司就好。”
清司看著率先從門外進來的彌彥,在他身后還跟著小南。
“哈哈,清司先生,你的容貌還是和過去一樣。”
彌彥笑道。
「陰封印」就是厲害啊。
讓人容顏久駐。
他的臉上,不可避免的有了歲月的模樣。
雨之國潮濕的天氣,還有每天的精神壓力,讓彌彥變老的速度比常人快了許多。
相比較之下,小南也有了變化。
變得更加……成熟了。
渾身披著黑袍的她,只露出了白皙的脖頸。
饒是如此,也能從走路的動作,看見一晃而逝的豐潤輪廓。
“二位也沒什么變化。”
清司笑了笑。
目前沒有人知道他的壽命遠遠大于其他人,都以為是「陰封印」的效果。
這也省得清司一一去解釋。
“那么各位千里迢迢的來到木葉,應該是有要事相商吧。”
清司開口問道。
“不錯,我們確有要事。”
彌彥點了點頭。
他的表情變得鄭重、嚴肅。
“我們在雨之國發現了新曉組織的動向,并且奇怪的是,我們發現了一些……本該死去的人。”
說到最后,彌彥眉頭緊鎖。
這是對死者的褻瀆!
長門和褻瀆死者的罪魁禍首攪合在一起,他很心痛。
“「穢土轉生之術」吧。”
清司一針見血道。
除此之外,能做到這樣效果的無非也就只剩下「土遁轉生術」、「土遁創生·死者土壤」。
這兩個術,也有和「穢土轉生之術」差不多的效果,原著里的和馬使用過。
現在的和馬應該還在守護忍十二士里面,和猿飛阿斯瑪做著同事關系。
“不錯,我們也隱隱猜出可能是這個術。”
彌彥點頭。
最開始他是不知道的,后來收集了大量資料后,才愕然發現木葉的二代火影,在過去時就用過這樣的忍術。
后來過于傷天害理,就連木葉也不再使用,那個術也就掩埋了在歷史之中,偶爾有聽到傳聞的忍者,也只會當做怪談民俗故事去聽。
“我們來這里就是想要糾正長門的錯誤,繼續這樣下去,他會越來越墮落,陷入修羅道。”
小南猶豫了一會,開口說道。
畢竟清司曾經已經出過手將長門帶了回來,后來長門自顧自的又出去了。
老實說,清司做的已經夠多了。
“我知道了,你們繼續關注曉的動向,有什么問題,第一時間告訴我,新曉組織這顆毒瘤,木葉不會坐視不管。”
清司道。
由于他的存在,曉組織比原著里更加低調,潛伏在忍界。
“至于長門,能留性命,我屆時會留他一命。”
清司道。
斑的「輪回眼」還在長門身上。
或許可以取下來研究下,看看能不能觸發詞條。
“謝謝你,清司先生。”
彌彥感謝的說道。
“無妨。”
清司擺了擺手。
“既然二位遠道而來,不如就在木葉待幾天。”
“嗯……也好。”
彌彥出言道。
他確實沒來過木葉,多看一看還能學習下木葉的管理方式。
小南想到和清司之間的事,表情則是有些僵硬。
“夕顏,曉組織的兩位就拜托你了。”
清司開口道。
卯月夕顏聞言從陰暗處出來,道了一聲是。
“走罷,小南。”
彌彥回頭道。
小南垂下眼簾,微微頷首。
兩人一同出了火影大樓,跟著卯月夕顏先去安排好住所。
……
木葉警務部。
“聽說曉組織來人了,曉組織不是國際上的通緝組織嗎?”
“那是新曉,據說是曉組織內部叛亂出去的人,重新建了一個新的,兩派之間并不對付。”
在警務部里面,一些休息的宇智波族人們聊天打趣。
他們的日常職責是巡邏,但更多的是管理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小販搶奪攤位,媽打了兒子,兒子舉報虐待之類的狗血事情。
所以對精神相對來說,還是比較疲倦的。
“話說現在的日子,安逸的都有點不習慣了。”
宇智波鐵火伸了一個懶腰。
“你想重新回去打第三次忍界大戰,沒人攔著你。”
宇智波稻火白了他一眼。
兩人都在戰爭中開啟了三勾玉寫輪眼,自然知道那場持續多年的戰爭,到底有多壓抑。
這也更顯得和平的來之不易,倍感珍惜。
“那為什么富岳隊長總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稻火忽地想到了什么似的,指了指最里面的辦公室。
在門后面,他們的富岳隊長還在喝酒解悶。
明明和平已經來臨,宇智波一族還出了一位火影,可以說是蒸蒸日上。
“可能因為美琴姐吧。”
鐵火開口道。
他當初和稻火是親眼見過清司去給美琴拜年。
以至于看著鼬,二人總感覺鼬的生父其實很明朗。
他們并不是亂嚼舌根的人,只是講這些埋在心底。
“唉,富岳隊長又是何必呢,舔到最后也是自我感動罷了。”
稻火不明白,富岳好歹也有著「兇眼富岳」的稱號,為何會顯得如此軟弱?
“噓,等會富岳隊長聽到沒你好果子吃。”
鐵火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禁止喧嘩。”
后面來的宇智波八代瞪了鐵火和稻火一眼,兩人悻悻的低下頭。
隨后宇智波八代敲了一下辦公室的門,等了一會后,推開進去。
“富岳隊長,這是這個月的報告。”
宇智波八代將這段時間的安保問題報告擺放在桌上。
他的富岳最信任的心腹,算是木葉警務部的二把手。
“辛苦了。”
富岳拿起報告書,掃視了一眼后,打開抽屜先放了進去。
“到我下班的點了,我先走了。”
富岳把桌上的一瓶喝干凈的酒,扔在垃圾桶里。
“富岳隊長,不能再喝了呀。”
八代內心痛苦不已。
要是缺人陪伴,他陪富岳隊長不就是了嗎?
“我沒喝醉,本來就只剩了一點了。”
富岳擺擺手,推開門,無視了族人們各種各樣的目光,徑直朝著宇智波聚落而去。
要說有一件事是富岳最后悔的事,那就是沒把握住美琴。
每當想起來,他都捶胸嘆氣,不能自己。
“美琴?”
富岳走了幾步,意外發現美琴在前方。
她正和佐助說著些什么。
“家里沒有什么厲害的忍具嗎?”
“你現在太小了,還用不了。”
美琴搖搖頭。
她怎么說也是上忍,忍具當然少不了。
什么風魔手里劍、千本等等。
“那……我現在能不能學「火遁·豪火球之術」?”
佐助疑惑發問。
“當然不可以啦。”
美琴再次拒絕佐助道。
佐助聞言失望的垂下頭。
“怎么,佐助想要學習忍術嗎?”
富岳從后方走來。
他心頭一動,這或許是個接觸美琴的好機會。
“不用了,謝謝你富岳。”
美琴禮貌的拒絕了富岳,然后頭也不回的牽著佐助的袖子離開。
“佐助若是想學的話,可以隨時找我。”
富岳見此,還在背后喊了一聲。
可惜美琴依舊沒有停下腳步……就連佐助也沒有。
富岳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太久沒有出手,讓自己的威名大不如前了?
“苦酒入喉心作痛。”
富岳有些頹廢的往自己家里走。
今夜,又是他一個人的失眠夜。
“父親應該要比富岳族長強得多吧。”
佐助撇撇嘴。
他骨子里多少帶著和其他宇智波一樣,向往強者的基因。
如今清司可謂是家喻戶曉的人物,關于他的傳奇事跡數不勝數,甚至還有人寫了一些關于他的故事書。
什么《寫輪眼眼中的忍界》、《清司版火之意志》《一個宇智波的崛起》等等。
所謂當一個人成功過后,那么關于他的各類成功書籍,也會應運而生。
相比起之下,一直扮作“豬”的富岳,遜色了不是一星半點。
以前他沒有開啟萬花筒寫輪眼,只有三勾玉的時候,還能闖出赫赫威名,叫做「兇眼富岳」。
后來開啟萬花筒寫輪眼之后,為了藏拙,也就再也沒有真正展示過實力。
佐助只覺得富岳族長完全不如自己的火影父親清司。
“是要強很多。”
美琴頷首。
讓富岳教導,還不如就讓清司教導,免得耽誤了佐助。
“可以去火影大樓看看,有空的話清司會在那里。”
美琴想了想說道。
“好。”
佐助重重點頭。
他小跑出小巷子,一路直奔火影大樓。
幸運的是清司還在那里,所以佐助順利的見到了清司。
“是佐助啊,有什么事嗎。”
清司對佐助招了招手。
“我……我想看看有沒有適合我的忍具,或者忍術。”
在面對清司的時候,佐助總是有幾分拘謹。
清司笑了笑,溫和的大手撫摸在佐助頭上。
“這樣吧,我教你簡單的雷遁忍術,就從「雷遁·手里劍」開始吧。”
清司說道。
這是他頃刻間隨手創造的一個忍術,級別在D級。
難度其實是E級,只是牽扯到將查克拉轉化為雷屬性,所以清司最終定為了D級。
佐助是他的兒子,還有著因陀羅查克拉的加持,「雷」遁方面的天賦不可能弱。
“是,父……火影大人。”
佐助一臉興奮的出去。
這個忍術講究的是將「雷」遁查克拉附著一部分在手里劍上。
佐助第一時間想到了鼬,于是他等到鼬從忍者學校放學,讓鼬帶著自己去外面訓練手里劍的基本功。
面對弟弟的請求,鼬沒有拒絕。
他也很喜歡和佐助待在一起的時候。
“記得早點回來吃飯。”
美琴的聲音從廚房里傳出。
“知道了。”
鼬和佐助齊聲說道。
接著兄弟二人從院落里出去,也出了宇智波聚落。
……
半個小時后。
黃昏的光被層層疊疊的樹冠篩落,在林間空地上投下斑駁晃動的光點。
鼬和佐助來到一處幽深寂靜林間修行場所。
“準備好了喔!”
輕快而略帶喘息的聲音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打斷了鼬的思緒。
他睜開眼,看見弟弟佐助正從灌木叢后小跑過來。
佐助額上帶著細密的汗珠,因奔跑而微微泛紅的小臉上洋溢著明亮的笑容。
“我照著你說的,把八個靶子全都藏好了!”
佐助的語氣里帶著完成重要任務般的自豪,仰頭看著哥哥,仿佛在等待進一步的嘉許。
鼬站直了身體,看著弟弟那全心全意想要超越自己、因而格外認真的模樣,眼底不禁流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溫柔笑意。
他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來吧,哥哥!”
佐助雀躍地退到一旁,眼神緊緊鎖定在鼬的身上,滿是期待。
鼬深吸了一口林間清潤的空氣,收斂了心神。
他修長的手指從忍具袋中熟練地夾出八支苦無,左右手各四支。
稍一蓄力,他輕輕一踢地面,身體騰空翻轉。
雖然寫輪眼尚未開啟,但他以天賦的洞察力與冷靜的心智,已經能精準捕捉靶子的所在。
嗖!嗖!嗖!嗖!
苦無接連破空而去,化作一道道迅疾的烏光。
伴隨著一連串清脆的“叮叮”聲響,遠處不同方位的七個標靶應聲而破,木屑微濺。
最難的一處,是佐助特意塞在一塊巖石縫隙深處的目標,竟也被一支角度刁鉆的苦無精準命中,貫穿而出。
“哥哥!太厲害了!”
佐助看得目瞪口呆,小小的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眼中充滿了純粹的崇拜。
“很好!這次換我了!”
他幾乎是立刻高高舉起了為自己特制的小型苦無,眼中燃燒著不服輸的斗志,想要證明自己也能做到。
“佐助。”
鼬見狀,剛想出聲提醒弟弟注意動作要領,不要過于急躁。
然而佐助已經猛地蹬地躍起,小小的身影沖向空中,動作帶著孩子特有的沖勁。
在空中的那一瞬,佐助的黑色瞳孔猛然一震,仿佛被點亮般,短暫泛起一層瑩白之色。
他的世界驟然清晰無比,樹葉的脈絡,空氣的流動,甚至巖石背后的靶子,都清晰映入眼底。
“喝!”
佐助發出一聲稚嫩卻異常堅定的喊叫,借助著這股突如其來的清晰視野,手腕連續甩動。
鏘!鏘!鏘!鏘!
苦無劃破空氣的聲音比之前更加急促、連貫。
八支苦無幾乎首尾相接,以驚人的精準度射向目標。
更令人驚訝的是,最后一支苦無甚至在飛行途中撞擊在樹干的一個特定凸起上,發出一聲輕響,軌跡發生了一個巧妙的彎折。
如同長了眼睛一般,繞過了障礙,“奪”地一聲,正中那個藏在視覺死角處的目標。
“成功了!”
落地的佐助呼吸急促,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小臉因為興奮和用力而漲得通紅,胸膛起伏不定。
他立刻轉向鼬,得意洋洋地揚起下巴,烏亮的眼睛里滿是“快看我也做到了,快來夸我”的急切神情。
鼬愣在原地,心頭驟然一緊。
剛才那一瞬,他分明看見弟弟的雙眼泛起異樣的白色。
那是白眼嗎?
不可能。
白眼是日向一族的血繼限界,或許是光線錯覺,或許是自己看花了眼?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就被鼬強行壓下。
然而,佐助方才展現出遠超其平日練習水平,其驚人洞察力與匪夷所思的投擲精度,卻實實在在地讓鼬感到驚訝。
那不是單靠運氣或苦練就能解釋的。
可是父親從未展現過白眼的力量。
“不對,隱性基因?”
鼬想到醫療課上面教的內容,那里有很多關于人體的知識。
有時候,子嗣會出現返祖,繼承父輩的沒有顯露的隱性基因。
父親……難不成也將白眼的血繼限界合了出來?
或者擁有著血繼限界的一些基因?
鼬思想不透,無論哪種都很有可能。
“怎么樣,哥哥。”
佐助見哥哥久久不語,有些按捺不住,眉眼飛揚地追問,語氣中的期待幾乎滿溢出來。
鼬沉默了片刻,壓下心中的疑惑,用一貫平靜的語調輕聲道:
“不錯。”
這個過于簡潔的評價顯然無法讓佐助滿足。
他撅起嘴,有些不甘地嘟囔:
“才一個‘不錯’啊……明明和你一樣全命中了呢,那個會轉彎的更難吧。”
鼬看著他稚氣未脫卻又極力想追趕自己的模樣,心底泛起溫柔。
他走上前,伸出食指,用指關節在佐助光潔的額頭上輕輕一戳。
“原諒我,佐助,下次吧。”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復雜情緒。
“好痛!”
佐助捂著額頭,佯裝憤怒,卻很快又咧開嘴角笑了起來。
“說定了哦,下次我一定要做得更好。”
佐助歡快的聲音在安靜的森林里回蕩。
鼬也微微彎起了嘴角,回應著弟弟的快樂。
然而,他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久久地停留在佐助那雙恢復了烏黑清澈的眼睛上。
剛才的那一閃……
真的是白眼嗎?
還是……只是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