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風水?”張夕月吃了一驚。
我點點頭,就把她家的富貴沖鼠局影響她婚姻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完我的話,她嘴巴一撇,看我的眼神變得奇怪起來:
“你對我,還真不是欲擒故縱???”
“嗯?”我不由一愣:
“月姐,你什么意思?”
她直接給我一個很不爽的白眼:
“這種事情聽起來太扯了吧?”
“你應該就是看我現在很相信你了,故意這樣編造,讓我不要糾纏你吧?”
“說什么改了這個風水局就能讓我跟丈夫和好,不過就是想給我一種心理暗示,潛移默化的影響我唄?!?/p>
“你搞得好像在替我著想,嫌我煩你,嫌我結過婚就直說唄。”
“你這樣挺沒意思的?!?/p>
說完,她一臉生氣的抱起雙臂,撇開臉去。
我滿臉呆愣。
本來以為,我在她面前已經顯露足夠多的本事,能讓她對我說的話深信不疑了。
沒想到,她是這么想的。
“月姐,你誤會了,”我認真說道:
“風水之說聽著有些虛無縹緲,但的確是存在的,對人有各種各樣的影響?!?/p>
“我可以跟你保證,我所說的富貴沖鼠局,絕對不是我的編造。”
她轉過臉來,一臉審視的打量我。
最后,面露失落:
“看這樣子,還真不是你編造的?!?/p>
“這也證明,你是真希望我跟丈夫和好?!?/p>
“否則,你不會跟我說這個事?!?/p>
她要這么說,我也沒辦法。
“可是,他那個人有問題,我才不想跟他和好?!彼f道。
我微微一笑:
“是這個風水局的影響,你才會覺得他有問題,或者他也是受到了這個風水局的影響,才體現出這種問題。”
“等改了這個風水局,一切就會有變化。”
“到時候,你們倆看對方,就會跟一開始一樣順眼的,再看我,就不會有任何感覺了?!?/p>
“有這么神奇嗎?”她滿臉懷疑。
“有的?!蔽艺f道。
“那……改了這風水局,不會影響到我家的富貴吧?”她轉而問道。
我搖頭:
“我會保留這富貴運勢?!?/p>
她略微思索后,沉沉一嘆:
“行吧,改吧。”
“不過,我終究是個已經嫁出去的女兒,雖然我爸給我保留了一個房間,但這個事情我做不了主?!?/p>
“這得問問我爸的意思才行?!?/p>
我點點頭:
“這是應該的。”
“不過,那支毛筆的事情,你現在有沒有跟你爸說?”
她一臉的興趣缺缺:
“還沒說?!?/p>
“一支毛筆而已,再怎么不尋常,也就是件古董。”
“我家可不缺錢,你不提我都忘了?!?/p>
“沒提就好,”我忙說道:
“你說風水的事情的時候,順帶可以問問他對那支毛筆的意見。”
“如果他不愿意就這么給我,你可以問問他有什么條件?!?/p>
“我都可以答應?!?/p>
她頓時皺起眉頭:
“什么條件不條件的,我都已經送給你了呀?!?/p>
“就算他有意見,我擋著就行啊?!?/p>
“他是我爸,不能把我怎么樣?!?/p>
“你看不起我是不是?”
顯然,改風水局的事情,把她的氣性激起來了。
我連忙擺手:
“我不是這個意思?!?/p>
“那支毛筆不是值錢不值錢那么簡單的,如果你爸知道這支毛筆的事情,不太可能那么簡單就放手?!?/p>
張夕月猛地一怔:
“你仔細說說?!?/p>
我搖頭:
“這我不好跟你明說,你聯系你爸吧?!?/p>
那支毛筆不僅跟那支卷軸有關,還明顯與我身上的萬鬼圖有點關系,我是不可能跟任何人透露的。
畢竟,師父之前費勁巴拉的才把萬鬼圖封藏起來,我隨便透露給張夕月,萬一傳了出去,給自己招災不說,還辜負了師父。
“哼!還瞞上我了,”張夕月瞪我一眼,冷哼道:
“行,我這就去屋里拿手機,跟我爸打個視頻電話?!?/p>
撂下這話,她轉身走進院子。
很快,拿著一臺手機走出來。
這臺手機,看著是嶄新的。
估計是昨天她跟陳素珍去縣城取錢的時候,新買的。
她原來的手機,給女鬼給砸了。
不多會兒,她跟她爸的視頻電話接通。
“爸,你現在是在療養院嗎?”她看著視頻畫面,率先開口。
“對!”手機里頭傳出她爸渾厚的聲音:
“今天來看看你爺爺?!?/p>
“他有好轉嗎?”張夕月問。
“還是老樣子,”她爸說道:
“你現在給我打視頻電話,是有什么事?”
張夕月看了看旁邊的我,把風水局的事情說了出來。
“富貴沖鼠局?導致子女婚姻不順?”她爸有些驚詫:
“說起來,你跑回家待了幾個月了不說,你哥也老跟你嫂子吵架,你嫂子都離家出走好幾回了,確實是有點問題?!?/p>
“不過,你找的這個陰陽先生靠譜嗎?”
“靠譜,”張夕月說道:
“他就在我旁邊,要不你跟他視頻見見?”
“可以?!彼謶械?。
張夕月便貼過來,讓我跟她都進入視頻畫面。
畫面中,除了她爸之外,還有一個像小孩一樣,跟幾個護工在玩鬧的老頭。
那應該是張夕月她爺爺。
“你這么年輕?”她爸一看到我,就皺起了眉頭。
張夕月立刻解釋:
“爸,你別看他年輕,他挺有本事的?!?/p>
“就前些天,佳雪被鬼纏上了,我跟二姨都急得不行,是找了他給解決的?!?/p>
“之前村里的張老棍打死一條狗,被那狗的魂給纏上了,也是他給解決的?!?/p>
她爸目光驟閃:
“這么有本事?看來是真人不露相。”
“道長,鄙人張天貴,怎么稱呼你?”
“你出自何方?”
我隨口回應:
“我叫梁寬,現在就住這村里,我外婆是村里的蔣嬸?!?/p>
張天貴面露意外:
“蔣嬸竟然有你這么一個外孫?!?/p>
“當然了,我對她倒也了解不多?!?/p>
說到這兒,他言歸正傳:
“我家的風水真有問題,而且你能解決?”
“真有,我能解決,”我說道:
“而且,不會影響你家的富貴運勢?!?/p>
“那……報酬怎么說?”他想了想,問道。
看這樣子,他是答應了。
“報酬就不用了,”我說道:
“月姐已經給過了?!?/p>
張夕月不解:
“我什么時候給過了?”
我掏出隨身帶來的那支毛筆:
“就是這個?!?/p>
張夕月一怔。
視頻里的張天貴也是愣了下。
我看著他的反應,試探著說道:
“這支毛筆對我很是有用?!?/p>
“除了改造風水,您還可以提出其它條件?!?/p>
張天貴撓起頭來:
“這支毛筆我沒見過啊,是我家的?”
我目光一閃。
他跟張夕月一樣,之前都不知道這支毛筆的存在?
那肯定也不了解這支毛筆啊。
“是從爺爺那個木箱里面找出來的?!睆埾υ麻_口道。
“我爸?”張天貴看向身后的老頭。
而后,沖老頭喊話:
“爸,你記得你收藏了一支毛筆嗎?”
“毛筆?什么毛筆,你別影響我玩老鷹抓小雞。”老頭一臉沒空搭理的樣子。
張天貴轉過頭來:
“看來他不記得了,我給他看看吧?!?/p>
說著,他一把逮住老頭,把手機湊到老頭面前:
“爸,你看看,就是這支毛筆。”
老頭一臉不耐:
“我都讓你……嗯?!”
一看到我手上的毛筆,老頭渾身一震。
那小孩一樣的玩鬧神情,一下轉變成老年人的沉穩。
仿佛,突然就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