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勇開門走進辦公室,坐在沙發(fā)上的中年男人立刻抬眸看了過來。
“你好,就是您手里有一株玉靈草對吧?”魏大勇開門見山,順便給他倒了杯水。
“沒錯,不過這東西暫時不在我手里?!蹦腥俗绷松碜?,順便道了聲謝,而后上下打量起了魏大勇,狐疑道:“你跟我談?”
“不然呢?”魏大勇呵呵一笑,坐在了他的旁邊,“我這人向來痛快,說吧,什么條件”
中年人呵呵一笑,“能不能冒昧的問一下,你找玉靈草做什么?居我所知,你要找的那些藥都不是藥典錄上記載的東西!”
“現(xiàn)在的藥典錄沒記載,不帶代表以前的也沒記載,您說是不是?”魏大勇呵呵一笑,“具體做什么,其實也不是不能告訴你,那個方子里所有藥材加起來,能煉令人脫胎換骨的復容丹?!?/p>
中年人眼睛微瞇,“哦,你還懂煉丹?”
“只會億點點而已!”魏大勇道:“我需要那個方子上的每一種藥,只要你能幫我找到,好處這一塊,我絕對不會吝嗇?!?/p>
男人莞爾一笑,“你看我像是缺錢的人嗎?”
“不像!”魏大勇道:“但你缺朋友?!?/p>
“哈哈哈哈,年輕人,你很幽默。”男人哈哈大笑,而后伸出手道:“免貴姓王,王保保,老弟如何稱呼?”
“魏大勇!”魏大勇和他握了握手,只是瞬間,魏大勇也笑了,“王哥一看就非等閑之輩,錢你肯定不缺,你看這樣行不行,我那藥方上的藥,你每幫我尋找到一種藥材,我就送你一顆復容丹如何?”
王保保笑著抽回手,心里卻是一陣膽戰(zhàn)心驚,不知不覺間,后背都被冷汗打濕了。
就在剛剛,他想趁著握手試探一下對方,結果以他氣功大師的實力,用出三分力量竟然輕而易舉的就被對方化解了。
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這小子的實力還在自己之上,難怪他把煉丹說的如此輕描淡寫。
“好是好,但老弟給的好處我恐怕沒那福氣?!蓖醣1W猿耙恍?,“我表妹家確實有一株玉靈草,也可以送給你,但前提是你有辦法保證她公公三年之內不死!”
魏大勇微微皺眉,“她公公什么情況?病了?”
“沒錯!”王保保點點頭,“都是同道中人,我也不瞞你,老爺子身體本來挺好,實力還要在我之上,可說病就病倒了,短短三個月不到,現(xiàn)在只能靠一口參湯吊著命!”
“什么病知道嗎?”
“應該是早年間受過重傷導致的,如今年紀大了,舊傷復發(fā),所以才會一病不起,但老爺子現(xiàn)在還不能死?!蓖醣1|c到即止。
魏大勇也知道,再問,就是他不懂事了。
保證三年內不死,必然有更深層次的原因,就倆字,奪權!
他不想?yún)⒑线@種豪門大戶里的恩怨,但事關玉靈草,他眼饞??!
“你能保證我做到了,我就能拿到玉靈草嗎?”
王保保眼前一亮,“我保證!”
實力不俗,還懂煉丹,又是這家藥廠幕后的老板,考慮到藥廠現(xiàn)在出產(chǎn)的龍虎丸,所以他猜測魏大勇在醫(yī)道上同樣有著不俗的造詣。
沒想到,他賭對了!
“合作愉快!”魏大勇再次伸手,“我不喜歡上當受騙?!?/p>
“自然!”王保保再次和他握手,只是瞬間,臉上便失去了血色。
魏大勇呵呵一笑,輕輕松開對方,“走吧!”
“好!”王保保本能的吞了口唾沫,而后起身和他一塊出了辦公室。
“談完了?”聽到門響,宋含玉立刻從旁邊的辦公室里走了出來。
“嗯,我跟王先生出去趟!”
“中午回來吃飯嗎?”宋含玉給了他一個只有二人才能看懂的眼神。
魏大勇哭笑不得,“中午看情況吧,我要回來提前給你打電話?!?/p>
從藥廠出來,王保保開車在前,魏大勇開車在后,穿過城區(qū)一路向西,開了大概四十多分鐘,這才來到目的地。
早就知道王保保來頭肯定不小,到了地方,他才知道對方到底多有實力。
雖然這處宅子放在縣里也屬于郊區(qū)地帶,地皮應該不值什么錢,可依山傍水圈起來了好幾畝地那就有點嚇人了。
而且整的跟個宮殿一般富麗堂皇,壯觀無比,這還真不是有錢就能住的。
車子剛剛挺穩(wěn),立刻就有穿著西裝的保鏢圍了過來。
王保保和眾人說了幾句,保鏢先是搜身,搜完身才放二人進去。
“你表妹家什么來頭?”魏大勇忍不住問道。
王保保呵呵賠笑,“也沒什么大來頭,但在河源縣說一不二,市里也有點人脈?!?/p>
魏大勇不由一樂,心說這老小子還挺謙虛。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二人進入大廳,不多時便來到了樓梯口,王保保又和保鏢交涉了幾句,這才被放行上去。
到了門口,還有保鏢把手,還需要交涉,搜身。
魏大勇都忍不住吐槽起來,“多大的人物,至于么?”
保鏢聞言面色頓時一變,王保保趕緊打圓場道:“二位,這是給老爺子請來看病的醫(yī)生,有點傲氣很正常?!?/p>
“哼,進去吧!”保鏢冷冷看了二人一眼,隨即推開了大門。
撲面而來的中藥味很濃,可見這段時間沒少用藥。
“表舅,你……”病床前,一個年輕人看了過來,然而到嘴邊的話,卻硬生生的變成了一字一頓,“怎么來了?”
說完,他還不忘使勁擦了擦自己的眼睛,隨即一個激靈直接站了起來。
“這是我給你爺請的神醫(yī)?!蓖醣1Zs緊介紹了一下旁邊的魏大勇。
“常山,好久不見啊!”魏大勇的眼瞬間瞇成了一條縫,手指發(fā)出一陣咔咔的聲響。
是他!
就是他!
沒有他,自己也不會變成植物人。
還真是冤家路窄??!
“魏大勇?”常山眼皮一跳,而后戲謔的笑了起來,“真的是你啊,確實好久不見,沒想到你居然恢復了,值得慶幸!”
“你們認識?”王保保愕然的看看這個,而后又看看那個。
這氣氛……怎么感覺有點不對勁呢?